重生后,我亲手把妹妹卖进了上辈子关我的窑子
我爸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能在培训,不让用手机。"
"培训也不能把手机关了吧?"
我爸猛地拍桌:"你吵什么!她自己要去的!"
客厅安静下来。
我坐在角落,打开备用手机,登录一个匿名邮箱。
收件人是我花了三天找到的一个号码。
陈警官。
市局经侦支队。
前世我死后第二年,这个人带队端掉了那个会所。
太晚了。
我没等到。
这一次,我要让他早点来。
邮件很短。
"永安路尽头,旧厂房改建的地下会所。涉嫌非法拘禁、强迫**、***暴力催收。附车牌号、中间人电话、受害人基本信息。请核查。"
我把林婉的身份信息也附了上去。
还有我爸接电话时提到的那个名字。
发送。
关机。
藏好。
客厅里,我妈还在哭。
"老林,你说婉婉不会出事吧?"
我爸没回答。
他翻出一个旧号码,犹豫了很久,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那头的声音很冷。
"人已经到了。债两清。以后别打这个号码。"
挂断。
我爸握着手机,手指发白。
我妈扑过来:"什么叫债两清?什么意思?"
我爸一把推开她。
"你闭嘴!"
他转头看向我。
我正好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
"林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把水杯放下,慢慢站起来。
"知道什么?"
他没说话。
我走回房间,反锁了门。
靠着门板,我闭上眼。
林婉现在大概已经被没收了手机。
她的高跟鞋被换成拖鞋。
她的小礼裙被换成廉价的暴露装。
有人会扇她巴掌。
有人会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行小字念给她听。
自愿抵债。
她会尖叫。
她会哭。
她会喊爸妈来救她。
但没有人会来。
就像前世,没有人来救我。
谁才是那个猎物
接下来两天,家里安静得像停尸房。
我妈不敢再打林婉的电话。
我爸把那个旧号码**,又清了通话记录。
他们默契地不再提林婉的名字,吃饭时对着空出来的那把椅子视而不见。
好像她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照常上班,照常回家做饭。
我妈看我的眼神有些发虚。
"清清,**妹去培训了,家里就咱们三个。你……你别乱说话。"
"说什么?"
"就是……别跟外面的人说**妹去了哪里。"
我擦着碗,头也不抬。
"妈,婉婉去的是名媛培训班,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妈脸色惨白,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
饭后,我爸把我叫到阳台。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手还在抖。
"林清。"
"嗯。"
"**妹那个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看着他的眼睛。
里面全是恐惧。
不是愧疚。
是怕事情败露的恐惧。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婉婉自己抢着去的,你们亲手签了字据。"
我爸手指一紧,烟头差点烧到皮肤。
"那张纸……你收哪了?"
"放好了。"
"给我。"
我摇头。
"爸,你说的。是婉婉自己要去的。那张字据只是证明这件事和我无关。你要是觉得她只是去培训,为什么急着要回字据?"
问完这句,我转身进了屋。
他没追上来。
晚上十一点,我锁好房门,打开手机。
匿名邮箱里有一封回信。
发件人没有署名,但措辞很官方。
"信息已收到,正在核实。请提供更多关于该场所运营模式及涉案人员的补充材料。如有人身安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