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奇丑无比，我问父皇为何娶她，他：你娘贪图我美色
祖，收留了他们。”
“那位先祖，不仅给了他们栖息的土地，还教他们耕种，传他们文字。”
“最重要的是，那位先祖，也拥有着和你父皇一样……足以让**都动容的容貌。”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所以，狄族人，将那位先祖……当成了神？”
“是。”
母妃点头。
“他们称他为‘天神之子’。”
“他们认为，是神子怜悯他们，才降临人间。”
“从那以后，供奉神子，成了狄族至高无上的信仰。”
“他们甚至立下祖训，狄族世代，永不南侵，永为神子血脉的守护者。”
“那后来……”
“后来，人心会变。”
母妃的语气，透着嘲讽。
“狄族逐渐强大，统一了草原。”
“而你父皇的家族，却日益衰败。”
“当守护者，拥有了比神明更强大的力量时，信仰，就变成了枷锁。”
“他们渴望挣脱这道枷锁。”
“他们不再需要一个凌驾于他们之上的神。”
“于是，他们开始篡改历史，抹去神子的存在。”
“但信仰这种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只要神子的血脉还在，他们就永远无法心安理得。”
“所以，他们需要一场盛大的仪式。”
“一场……弑神的仪式。”
“他们要当着所有族人的面，折辱他们的神，**他们的神。”
“以此来证明，神，也是会流血，会死亡的凡人。”
“从而，彻底摧毁掉根植于血脉中的信仰。”
我听得遍体生寒。
“父皇……就是他们选中的祭品？”
“是。”
母妃的指尖，划过画中人忧郁的眉眼。
“他是那支血脉里，容貌最接近那位先祖的人。”
“也是……最完美，最脆弱的祭品。”
“所以，呼延烈要娶我，根本不是贪图我的位置。”
“而是为了羞辱父皇？”
“对。”
母妃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那是弑神仪式的第一步。”
“夺走神的妻子，让神颜面尽失。”
“只可惜，他选错了对象。”
我终于明白。
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父皇总说，母妃贪图他的美色。
为什么父皇的眼神里，总有化不开的疲惫。
他不是疲惫。
他是恐惧。
他一生，都活在这张脸带来的诅咒之下。
他不是什么天子。
只是一个，被信徒推上神坛，又随时准备被信徒拉下来摔得粉碎的，脆弱的神像。
而母妃，才是那个守护神像的人。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急切地问。
“狄族人要的是父皇，他们根本不想要什么神器。”
“他们只是在找一个开战的借口。”
“我知道。”
母妃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和锐利。
“所以，不能等他们动手。”
“我们要先动手。”
她走出偏殿，阳光照在她身上。
我却觉得，她比殿内的阴影，更加冰冷。
她没有去金銮殿。
没有和那些只会哭喊的废物大臣商议。
她直接去了兵部。
她拿出了一块我从未见过的虎符。
兵部尚书看到那块虎符，脸色煞白，当即跪下。
“末将，参见主帅！”
主帅？
母妃，竟然是大燕军队的最高统帅？
可父皇才是皇帝啊！
“传我将令。”
母妃的声音，不带感情。
“命龙骧将军**，率三万铁骑，即刻出关，绕道奇袭狄族王庭。”
“命虎威将军赵孟，率五万步卒，正面佯攻燕回谷，只许败，不许胜。”
“命……”
她一道道军令发下去。
条理清晰，精准狠辣。
整个兵部的将官，没有一个人敢提出异议。
他们执行命令，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这个**，到底谁说了算？
我站在母妃身后，只觉得越来越看不懂她。
也越来越看不懂，我生活了十几年的这个皇宫。
发完军令，母妃看向我。
“昭宁。”
“是，母妃。”
“你去一趟皇家书库。”
“做什么？”
“去找一百五十年前，大燕与北地铁勒部签订的所有盟约。”
“不要看正史，去找那些被封存的卷宗，手札，甚至是当事人的书信。”
“把所有关于‘阴山之盟’的记载，一个字一个字地抄下来，给我。”
我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点头。
“是。”
我正要转身离开
“那位先祖，不仅给了他们栖息的土地，还教他们耕种，传他们文字。”
“最重要的是，那位先祖，也拥有着和你父皇一样……足以让**都动容的容貌。”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所以，狄族人，将那位先祖……当成了神？”
“是。”
母妃点头。
“他们称他为‘天神之子’。”
“他们认为，是神子怜悯他们，才降临人间。”
“从那以后，供奉神子，成了狄族至高无上的信仰。”
“他们甚至立下祖训，狄族世代，永不南侵，永为神子血脉的守护者。”
“那后来……”
“后来，人心会变。”
母妃的语气，透着嘲讽。
“狄族逐渐强大，统一了草原。”
“而你父皇的家族，却日益衰败。”
“当守护者，拥有了比神明更强大的力量时，信仰，就变成了枷锁。”
“他们渴望挣脱这道枷锁。”
“他们不再需要一个凌驾于他们之上的神。”
“于是，他们开始篡改历史，抹去神子的存在。”
“但信仰这种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只要神子的血脉还在，他们就永远无法心安理得。”
“所以，他们需要一场盛大的仪式。”
“一场……弑神的仪式。”
“他们要当着所有族人的面，折辱他们的神，**他们的神。”
“以此来证明，神，也是会流血，会死亡的凡人。”
“从而，彻底摧毁掉根植于血脉中的信仰。”
我听得遍体生寒。
“父皇……就是他们选中的祭品？”
“是。”
母妃的指尖，划过画中人忧郁的眉眼。
“他是那支血脉里，容貌最接近那位先祖的人。”
“也是……最完美，最脆弱的祭品。”
“所以，呼延烈要娶我，根本不是贪图我的位置。”
“而是为了羞辱父皇？”
“对。”
母妃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那是弑神仪式的第一步。”
“夺走神的妻子，让神颜面尽失。”
“只可惜，他选错了对象。”
我终于明白。
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父皇总说，母妃贪图他的美色。
为什么父皇的眼神里，总有化不开的疲惫。
他不是疲惫。
他是恐惧。
他一生，都活在这张脸带来的诅咒之下。
他不是什么天子。
只是一个，被信徒推上神坛，又随时准备被信徒拉下来摔得粉碎的，脆弱的神像。
而母妃，才是那个守护神像的人。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急切地问。
“狄族人要的是父皇，他们根本不想要什么神器。”
“他们只是在找一个开战的借口。”
“我知道。”
母妃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和锐利。
“所以，不能等他们动手。”
“我们要先动手。”
她走出偏殿，阳光照在她身上。
我却觉得，她比殿内的阴影，更加冰冷。
她没有去金銮殿。
没有和那些只会哭喊的废物大臣商议。
她直接去了兵部。
她拿出了一块我从未见过的虎符。
兵部尚书看到那块虎符，脸色煞白，当即跪下。
“末将，参见主帅！”
主帅？
母妃，竟然是大燕军队的最高统帅？
可父皇才是皇帝啊！
“传我将令。”
母妃的声音，不带感情。
“命龙骧将军**，率三万铁骑，即刻出关，绕道奇袭狄族王庭。”
“命虎威将军赵孟，率五万步卒，正面佯攻燕回谷，只许败，不许胜。”
“命……”
她一道道军令发下去。
条理清晰，精准狠辣。
整个兵部的将官，没有一个人敢提出异议。
他们执行命令，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这个**，到底谁说了算？
我站在母妃身后，只觉得越来越看不懂她。
也越来越看不懂，我生活了十几年的这个皇宫。
发完军令，母妃看向我。
“昭宁。”
“是，母妃。”
“你去一趟皇家书库。”
“做什么？”
“去找一百五十年前，大燕与北地铁勒部签订的所有盟约。”
“不要看正史，去找那些被封存的卷宗，手札，甚至是当事人的书信。”
“把所有关于‘阴山之盟’的记载，一个字一个字地抄下来，给我。”
我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点头。
“是。”
我正要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