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来源:changdu 作者: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时间:2026-06-03 00:12 阅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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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两百块。”

“等我一会儿,回家取钱。”

寻常人谁揣着两百块大洋满街晃?赌徒和银行柜员除外。李文国不想当异类,只好顺水推舟,假装回家拿钱。

刚抬脚,香兰一把攥住他胳膊,温软身子紧贴上来。

他回头一瞧,她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哆嗦。

李文国立刻懂了——怕他一出门,就撒手不管。

啧,这丫头,真是把全部指望都押在他身上了。

我看上去像赖账的混混?

心里虽嘀咕,却也明白:这年头,翻脸不认人的主儿遍地都是。

更何况,她胸口那阵急促起伏,早把慌乱和渴求抖了个底朝天。

场面一时僵住,空气都黏住了。

老*眼尖,立马接上话茬:“李爷甭费劲跑两趟,奴家派个小厮跟着您一道去取就是!”

“嗯。”

“走。”

李文国颔首,牵着香兰往外走。

契纸一落,香兰从此归他所有。

生死**,由他一句话定夺——哪怕当场打死,官府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这便是乱世里撞上的好运。

香兰脱了籍,眉梢眼角再不见半分强撑的苦相,整张脸像被阳光晒透的花瓣,舒展得明艳动人,仿佛挣开了缠身多年的铁链,活成了崭新的自己。

浑身上下涌着使不完的力气,手脚麻利得像踩着风火轮。

哪怕腿脚还有些发虚,她也抢着把两间屋子扫得纤尘不染。

李文国肾气足、火力旺,又憋了一阵子,哪还顾得上旁人喘不喘得过气?

足足折腾了三个多小时才收手。

香兰头回承欢,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

好在她另备着“两样本钱”——一靠年轻身子韧,二靠天生一股子灵巧劲儿,硬是替自己扛下大半时辰;不然今天真得瘫在榻上起不来,怕连赎身文书都签不利索。

转眼就到了下午。

李文国坐不住了,攥着香兰的手腕就往外走,步子快得带风。

为啥?

还不是院里那些租户惹的祸!

香兰生得那副模样,柳腰桃面,走一步晃三分,进出个门,满院子汉子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恨不得伸手掐一把,嚼一口解馋。

尤其主人家那个抽**抽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败家子,竟腆着脸找李文国商量:“借嫂子两天,让我开开荤?”

李文国当场抡圆胳膊,“砰砰”两记闷拳砸在他腮帮子上,崩掉三颗黄牙。

若不是瞧他瘦得像纸扎人,一阵穿堂风都能掀翻在地,那一脚早踹断他肋条了——真怕一脚踹没了命。

这地方,他是半刻也待不下去了。

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有人摸进屋把香兰拖走、给他戴顶绿油油的**?

这话听着吓人,可在这院子里,还真有人敢干,还不止一个。

真要戴了绿帽,李文国怕是连肠子都要悔青。

半小时后,两辆黄包车稳稳停在一座两进四合院门前。

“爷!”

“这儿……就是咱的新家?”

一跨进门槛,香兰眼睛亮得像点了灯,东张西望,小嘴微张,欢喜得藏都藏不住。

这院子比原先那处敞亮、齐整,墙皮新刷,瓦楞锃亮,更没有那些饿狼似的目光盯着她打量,心里一下子松快得像卸下了千斤担。

一种久违的踏实感,暖烘烘地浮上来——原来,家是这个味儿。

“对!”

“这就是咱的窝,正正经经、写在你我名下的家。”

李文国挺直腰杆,目光扫过青砖灰瓦,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这宅子,是他一个月前掏两千大洋买下的。

至于钱从哪儿来?还得归功于他那个神出鬼没的“影子”。

洋行里那些亮眼的业绩,真是他一个人拼出来的?

不过是让分身乔装成阔绰买主,拿五百块当本金,在自家洋行下单抢购紧俏货,转手高价甩给码头商贩;再把赚来的钱滚着投,三个月下来,账上活生生堆出两万块大洋。

院子翻修一新,连自来水管都接进了厨房,只差一套像样的家具。

本打算等梨花木床和**桌椅完工再搬,谁料香兰的事横空杀出,只能提前拎包入住。

“可爷……”香兰绕院子转完一圈,轻轻皱起鼻子,“怎么光溜溜的?没床没灶,没锅没碗,咱们晚上睡哪儿?晌午吃啥?”

没锅灶还能上馆子,没床难道睡街边?

这还算家吗?

要是铺张席子睡地上?

眼看就要入冬,夜里霜重风凉,冻得打摆子可没人扶你一把。

“还怪不**?”

李文国佯装板起脸,话里却没半分火气。

香兰一听就懂了,心口一紧,脑袋垂得更低,声音细如蚊哼:“爷,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您……”

末了那句“给您添麻烦了”,尾音微微发颤,眼圈已悄悄泛红。

“哎哟,你这是干啥?”

“爷逗你玩呢,哪舍得怪你?”

李文国最见不得女人含泪低头的样子。

再说,长得招人疼也算罪过?他倒情愿这罪,一辈子犯个够。

几句温言软语哄下来,香兰破涕为笑,脸上又绽开那朵鲜亮亮的花。

李文国交代她在院里候着,自己转身出了门,直奔班大木匠铺子。

幸而那架梨花木大床已完工,另配了一套八仙桌椅,他立马叫人抬上车,先运回去——总不能新宅首夜,还去住客栈。

再添置了褥子、被子、锅碗瓢盆,赶回院子时,天边已染上橘红晚霞。

香兰说要去菜市买些新鲜食材回来烧顿热乎饭,李文国摆摆手:“费那事干啥?”

今儿可是乔迁大喜,不摆一桌像样的酒席,哪对得起这新门新户、新人新家?

于是。

李文国抬手招来两辆黄包车,直奔福源酒楼而去。

香兰是土生土长的京片子,一眼就认出这是城里数一数二的体面馆子——李文国能在这儿敞开了点菜,腰包厚实得不容小觑。

她心头一热,仿佛看见往后日子像刚掀开盖儿的蒸笼,白雾腾腾、热气扑脸。

更盼着早日怀上个儿子,好在这家里扎下根来。

这年头,女人站不站得住脚,全看肚皮争不争气。

饭毕,顺路给香兰添置了几身新衣、几样家常物件,拎着沉甸甸的纸包往回赶。

到家时,墙上的挂钟刚敲过十下。

香兰手脚麻利得紧,烧好一铜壶滚水,拧干热毛巾替李文国擦净全身;蹲下身去,又细细搓洗他的脚丫子;再捧起夜壶稳稳递到他身前,等他方便完,才转身打水洗漱自己。

末了,她赤条条钻进被窝,用体温把褥子捂得暖烘烘的,才侧身让出位置,轻轻拍了拍空着的半边床。

这两百块大洋,花得***痛快!

李文国心里直冒泡,哪受过这般周到伺候?

嘴上骂着旧礼教吃人,身子却舒坦得不肯挪窝,坦坦荡荡地享受着香兰的每一寸体贴。

搁在现代,他向来是熬过十二点才肯闭眼的主儿。

眼下自然得找点乐子解闷。

香兰虽还软着身子没缓过劲,好在李文国另存两大本钱——力气足,兴致高。

于是一套下来,连他自己都啧啧称奇,直叹这身子骨比从前还上道。

……

天光初透。

李文国是被窗缝漏进来的阳光舔醒的。

枕畔空空,人早没了影儿,可桌上已摆好一大碗白粥,浮着细油星子,旁边卧着两根金黄酥脆的油条,一小碟萝卜干咸鲜爽口,正冒着活气儿。

“吱呀……”

门轴轻响,香兰端着一海碗热腾腾的炒肝跨进门来。

“爷,您醒啦!”

话音未落,她已放下托盘,转身取来温水杯和小铜盆。

“爷,漱口。”

李文国本想伸手接,可杯子都凑到唇边了,再缩手反倒别扭,只好张嘴就着她手喝下去。

漱完口,香兰又拧了条热面巾,仔仔细细给他擦脸。

最后解开他裤带,双手捧起洗净的夜壶,稳稳送到他胯下。

喂喂喂!

你能不能留点活路给我?我这手怕是要生锈了!

心里嘀咕归嘀咕,腰腿却软得没一点脾气。

唉,男人啊……

嘴上叫苦连天,骨头缝里全是受用。

好歹吃早饭时,他总算能动弹双手了,捏着筷子扒拉几口,才觉这手还长在自己身上。

其实若开口让香兰喂,她准会笑盈盈应下,眉梢都带着欢喜。

只是那脸皮,到底没厚到那个份上。

饭毕,他掏出二十块银元搁在炕沿,留给香兰贴补家用,随后便出了门,赶去洋行。

路上还琢磨着:今儿洋行里,怕是有场好戏要开场。

果然。

刚拐进街口,就见两个巡警斜倚在洋行门框上,烟卷儿一明一灭。

连巡警都惊动了,这事怕是捅破天了。

李文国不动声色,微微颔首。

踏进洋行,满屋空气都像绷紧的弓弦。

偌大的办公室静得能听见挂钟滴答,职员们个个面色铁青,连咳嗽声都压得极低。

“李哥,出大事了!”

他刚坐定,同事张大胆就凑过来,声音压得只剩气音。

“哦?”

“啥事?”

“我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人人低头翻账本,连茶都没人续一口。”

李文国心知肚明,脸上却装得一片懵懂。

“大事!”

“前阵子***订的那批**,昨儿该交货,结果货仓一开,整批货连灰都不剩!”

“买主当场翻脸,定金要退,赔款照算。”

张大胆语速飞快。

“啥?”

“怎么丢的?”

“谁这么大胆,敢摸到咱们眼皮底下掏货?”

李文国猛地一拍桌角,惊得邻座笔杆子都跳了一下,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我也觉得邪门!可局长亲自带人来了,还能有假?”

张大胆顿了顿,喉结上下一滚,神色愈发低沉:

“更邪门的是——前晚八点多,守仓的老赵亲眼看见刘洪涛鬼鬼祟祟摸进货仓,现在人已被扣在后院厢房里了。”

说到这儿,他嘴角竟不自觉往上扯了扯。

刘洪涛素来鼻孔朝天,仗着**硬,对谁都爱理不理,早惹得众人暗地里咬牙。

如今栽了跟头,怕是半个洋行都在心里偷偷放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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