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考公上岸，我妈为毁政审冲进超市就开偷
上，翘着二郎腿，表情很平。
"因为我儿子考上***了。"
王警官愣了一下。
"等等……你儿子考上***，所以你去偷东西？"
"对。"
"这是什么逻辑？"
"政审。"我妈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要政审。查直系亲属有没有犯罪记录。我有案底，他就过不了政审。他过不了政审，就进不了体制。"
王警官手里的笔停了。
他缓缓抬头，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我。
他的眼神里出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不是同情。
不是愤怒。
是一种从业多年积累下来的、对人性多样性的无言感慨。
"所以……"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您故意犯法，是为了毁掉您亲儿子的前程？"
"没错。"
"您知道您这个行为——"
"我知道。我都想好了。拘留也行，罚款也行，坐牢也行。只要有案底就行。"
"大姐，"王警官把笔放下了，"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他是你亲儿子？"
"亲的。"
"那你为什么要害他？"
我妈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
"他不该考。"
"什么？"
"他不配。"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讯问室的温度都低了几度。
"他从小就笨。学习不好。没本事。我供他弟弟上大学，他自己半工半读念了个大专。这种人能考上***？要么是走后门，要么是作弊。"
她越说越激动。
"就算他真考上了——那也不该是他。应该是我帆帆考上。帆帆多聪明，帆帆多优秀。是他抢了帆帆的运气。"
"这什么逻辑……"年轻**在旁边小声嘀咕。
"所以我不会让他得逞。"刘桂芬的声音很坚定，"我是**。我有**决定这个家的路怎么走。他想出头？可以。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整个讯问室安静了。
王警官看向我。
所有人都在看我。
他们大概在等我的反应。
愤怒？伤心？崩溃？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刘桂芬。
她五十五岁了。头发染了但发根已经白了。脸上的法令纹很深。眼睛里有一种偏执的光。
二十八年了。
我六岁那年，她把我的压岁钱全部拿走，给陈帆买了辆新自行车。我哭了
"因为我儿子考上***了。"
王警官愣了一下。
"等等……你儿子考上***，所以你去偷东西？"
"对。"
"这是什么逻辑？"
"政审。"我妈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要政审。查直系亲属有没有犯罪记录。我有案底，他就过不了政审。他过不了政审，就进不了体制。"
王警官手里的笔停了。
他缓缓抬头，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我。
他的眼神里出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不是同情。
不是愤怒。
是一种从业多年积累下来的、对人性多样性的无言感慨。
"所以……"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您故意犯法，是为了毁掉您亲儿子的前程？"
"没错。"
"您知道您这个行为——"
"我知道。我都想好了。拘留也行，罚款也行，坐牢也行。只要有案底就行。"
"大姐，"王警官把笔放下了，"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他是你亲儿子？"
"亲的。"
"那你为什么要害他？"
我妈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
"他不该考。"
"什么？"
"他不配。"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讯问室的温度都低了几度。
"他从小就笨。学习不好。没本事。我供他弟弟上大学，他自己半工半读念了个大专。这种人能考上***？要么是走后门，要么是作弊。"
她越说越激动。
"就算他真考上了——那也不该是他。应该是我帆帆考上。帆帆多聪明，帆帆多优秀。是他抢了帆帆的运气。"
"这什么逻辑……"年轻**在旁边小声嘀咕。
"所以我不会让他得逞。"刘桂芬的声音很坚定，"我是**。我有**决定这个家的路怎么走。他想出头？可以。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整个讯问室安静了。
王警官看向我。
所有人都在看我。
他们大概在等我的反应。
愤怒？伤心？崩溃？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刘桂芬。
她五十五岁了。头发染了但发根已经白了。脸上的法令纹很深。眼睛里有一种偏执的光。
二十八年了。
我六岁那年，她把我的压岁钱全部拿走，给陈帆买了辆新自行车。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