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来源:changdu 作者: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时间:2026-06-03 00:12 阅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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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金,**早押在柜台上;要是到时交不出货,黄昆那张脸可就真要挂墙上了。

分身咧嘴一笑,嘴角扯出一道冷飕飕的弧线。

洋人向来不吃亏,出了岔子,板子准落在经手人**上。

黄昆?怕是要连夜卷铺盖躲进租界,还得提防背后冷枪。

这两样东西一收,分身的差事就算利落地画上了句号。

仓库深处还堆着电台、生胶、特种合金……全是军部眼皮底下的硬货。李文国眼下不敢碰——动一指头,风声就能刮遍整座城。

再者,真把这摊子甩出去,他这分身八成跑不掉,货没脱手人先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傻子才干。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烫手的钱,不是谁都能接得住的!

分身侧身探出头,瞥见保卫室里那人正抱着酒壶灌得满脸通红。

也是,搬两样东西进空间,不过眨眨眼的工夫。

他跨出大门,反手带严实,咔哒一声锁死门锁,又故意踢翻门边几件铁钳扳手。

哗啦——哐当!!!

“谁?!”

屋里那人酒气全散,猛地扭过头,嗓子眼儿里炸出一声吼。

只见一个黑影从货仓门口拔腿就奔后墙,衣角翻飞,步子又快又稳。

保卫抄起**冲出门,顺手按下报警铃——

哔呜!哔呜!哔呜!

尖利的啸叫撕破夜色。

“站住!再跑崩了你的腿!”

他边追边扫了眼货仓大门:那把黄铜大锁纹丝未动,锁舌咬得结实。心口一松,脚下更急了。

咦?

这背影……怎么越看越熟?

那身靛青长衫,还有脑后梳得油光水滑的***——

哎哟!

这不是洪管事么?

九成九,错不了!

“洪管事!是你吧?!”他扯开嗓子吼。

分身耳听着,唇角微微一翘——

成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蹿上墙头,顺手拽下靠在墙边的竹梯,往墙外一撂,翻身跃下。全程背对追兵,连半片侧脸都没露。

竹梯留在墙外,衣服也收进空间,人影一闪,便融进巷子深处的浓墨里,没了踪迹。

等两个巡警打着哈欠晃悠过来,黄汤早凉透了。

……

另一边。

饭局已近尾声。

李文国结完账,同事挨个道别。

轮到许美静,他才笑着问:“散散心?去瞧场新片子?”

虽没留下半点破绽,他还是习惯性加道铁闸——稳妥些,心里才踏实。

“好呀!”她眼睛一亮,脆生生应下。

“黄包车——!”

守在便宜坊口的老车夫立马吆喝着拉来两辆。

郎才女貌,风度翩翩,俩车夫记在心里,比记自家孩子生日还牢。

送许美静到家,已是深夜十一点多。

街面昏黄,行人绝迹,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匆匆而过。

寻常百姓熬了一整天,早钻进被窝打起了呼噜;剩下来的,不是搂着烟枪吞云吐雾,就是揣着银元往窑子里钻。

李文国拐进自家院子后墙根,分身已候在那里。

“干得漂亮!”

他抬手按上对方肩头,压低嗓音赞了一句,随即一收——分身便如雾般消散,回到空间里。

分身自己进不去空间,得靠本体伸手召。

除非当场毙命,否则空间不会再生一个。

兜回这么大一笔黑钱、两箱**,李文国浑身轻快,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他琢磨着,今儿月底,明儿不用点卯,不如去胭脂胡同松快松快——春怡园那几个姑娘,腰是腰,笑是笑,想想就让人脚底发*。

不到五分钟,便到了地头。

“哟——”

“李爷!您可算来啦!”

“咱春怡园啊,今儿可是沾了您的光,连门槛都跟着发亮喽!”

一进门,那涂着厚厚铅粉、描着弯弯柳叶眉的老*就扭着肥硕腰肢迎上来,笑声甜得能滴出蜜来。

李文国瞥见老*那副油滑嘴脸,心底直犯嘀咕,面上却堆起笑:“老板娘,今儿有没开过苞的姑娘?”

所谓“新货”,就是头回接客的雏儿,原封未动。

他每次登门,必点新人。价钱虽高,图个干净利落。

哪怕他身子骨硬朗得像块铁,百毒不侵,可一想到那些姑娘前脚刚陪完张三李四,后脚就来侍候自己,心里便泛起一股子腻味。

仿佛嚼了口隔夜饭,咽不下,吐不出。

“哎哟李爷,您可踩着点儿来了!”老*眼珠一转,腰肢一扭,“昨儿夜里才送进来的五个,正等着您挑呢——头茬嫩芽,水灵灵的!”

她早摸清李文国这怪癖,肚里暗啐一口,脸上却笑得比蜜还稠。

“带路。”

不多时,她引着他穿过垂花门,推开一间红绸高挂、喜烛未熄的屋子。

大红是规矩——新人破瓜,就得沾这股子“喜气”。

李文国懒得较真,随波逐流罢了。

帘子一掀,五条纤影鱼贯而入,胭脂匀得厚,裙裾摆得俏,可眉梢眼角全是绷紧的僵笑,像纸糊的喜庆灯笼,风一吹就漏光。

他心知肚明:哪个不是被拐的、骗的、卖的?

良家闺女,硬生生塞进这火坑里。

难怪人说这年月又香又臭——甜在酒浓肉香,苦在人命如草。

五张脸都标致,也难怪——歪瓜裂枣,谁肯收?谁敢留?

李文国目光扫过一圈,在老*意味深长的注视下,径直点了那个**最挺、腰身最软的姑娘。

这世道偏爱平板身材。

姑娘们从小裹紧胸布,勒得肋骨生疼,硬把一对**压成两片薄纸,跟缠足一个理儿——美,是拿血肉换的。

老*看他一眼就懂:这主儿,口味刁钻得很。

一夜**,自不必细表。

次日清晨,香兰跪在榻边,替他系好盘扣、套上长衫。

李文国从钱袋里摸出五块大洋,往她手心一搁:“拿着,爷赏你的。”

往常最多两块。

这一回,是真舒坦——香兰伏得低、喘得巧、伺候得熨帖,他乐得大方。

谁知香兰手指一颤,没接。

反倒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爷……求您,赎我出去吧。”

“我会扫地,会浆衣,会煮饭,更会伺候人。”

“只要您带我走,我天天让您睡得香、吃得暖、活得顺……”

“求您了,爷!”

这话劈头砸下来,李文国一时怔住。

前几回的姑娘,哪个不是含羞带笑,盼着他常来?

唯独香兰,眼里烧着一团不肯灭的火——那是活人想逃命的光。

这地方,哪是销金窟,分明是吃人的磨坊。

千人踩、万人踏,迟早磨成渣。

与其被杂碎糟蹋,不如咬牙跟定他一个。

这笔账,傻子都会算。

“那个……其实我不——”

他刚开口,香兰已扑通跪倒,双手死死攥住他裤管,眼泪滚珠子似的往下砸:“爷!我给您当牛做马!洗脚捶背、端茶倒水,样样听您的!只求您……带我走啊!”

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教她规矩的姑姑私下提点过:头夜恩客若肯赎身,便是命里转机——兴许人家就稀罕这张白纸呢!

她豁出命去搏这一回。

只要进了**门,再怀上个儿子……

抬不了正房,做个妾也行;熬不出头,混个名分也值。

总好过在这儿,被人当牲口使唤。

李文国两世为人,头回被这样一双眼睛钉在原地。

他到底是现代魂穿来的,心还没冷透,见不得活生生的人跪成这样。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当然,要是香兰长得寡淡,他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偏生她生得极好:一张脸清丽似大学讲师,身段却丰盈如明星模特,十九岁的年纪,搁从前校园里,绝对是男生排队递情书的校花级人物。

那时他只能远远望着,如今……

只要掏钱,校花就能领回自家门,好像。

真够值当的!

李文国心头那点迟疑,越琢磨,越被翻腾上来的灼热念头碾得粉碎。

末了,香兰整个人扑上来,死死搂住他大腿,像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那沉甸甸的依附,反倒成了压垮犹疑的最后一记重锤。

李文国牙关一紧,腮帮子绷出硬线。

操!

带回去!

横竖天儿一天比一天凉了!

夜里搂着暖被窝,正好!

“行了行了,松手起来!”

“爷买了!”

“爷给你撕契脱籍!”

既然要买,话就说得敞亮点儿。

“谢爷!!!”

“谢爷!!!”

“奴婢往后定拿心肝肺肠伺候爷!”

香兰浑身一轻,眼泪唰地涌出来,又哭又笑,活像刚从阎罗殿门口爬回来。

此刻在她眼里,李文国就是劈开黑云的那道光,是命里救星。

转眼工夫,李文国朝老*亮明意思:给香兰赎身。

老*眼皮都没抬一下——这档子事,在她这儿稀松平常。

什么情投意合、一见倾心、日久生情?她压根不认这些虚的。

银子才是硬骨头,才是真章。

精明的老*立马堆起满脸油亮笑意:“哟,李爷相中香兰啦?”

“可不嘛,您这双眼睛,比金子还亮堂!”

“咱们这儿头牌姑娘,价码最顶的,偏让您一眼挑中。”

“奴家服气,真服气!”

李文国听得不耐烦,手一挥,截断话头:“少绕弯子,开价!”

老*半点不恼,反把笑容扯得更开了:“痛快!太痛快了!”

“李爷爽利,奴家也实诚——就这个数!”

她伸出四根手指,稳稳晃了晃。

四百块大洋。

李文国没吭声,香兰却急得指尖发白。

她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卖进来的身价,才八十块。

本说一百,只因她身子弱、开销大,硬生生砍掉二十。

如今倒好,老*张口翻五倍!

要是李文国嫌贵、舍不得,或是兜里真没这么多现钱……自己岂不是又跌回泥坑里?

可命悬一线,她哪敢插嘴?生怕一句话惹恼两人,反而雪上加霜,急得额角直冒汗,心口咚咚撞得耳朵发麻。

好在,李文国开口还价了。

香兰悄悄吁出一口气,肩膀都软了一截。

十来分钟过去,李文国咬到两百块,再难往下压。

老*铁了心不松口——这已是她的底线。

当初八十大洋买进,两个月**、脂粉、衣裳、饭食,又砸进去二十块,合计百元。

这行的规矩,转手价不得低于成本两倍。

少一分,宁可放长线钓大鱼:两年后照样翻倍赚回,慢是慢点,稳得很。

李文国当然不懂这套门道,也没人跟他细说。

但他看得明白——老*眼神钉死,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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