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命的是我，他却让我死无全尸
确诊胃癌晚期那天，霍北辰按着我的胳膊给别的女人抽血。
800cc，熊猫血，我的命不值钱。
我求他放手，他说我死了活该。
当年火海里救他的人是我，他偏说是林薇薇。
我签了离婚协议，坐进了沈砚修的迈**。
三天后，霍北辰收到了我的骨灰盒。
里面还有一块玉佩，能证明十年前的一切。
他疯了。
可我已经烧成了灰。
1 抽血胃癌晚期
"再抽400cc。"
霍北辰的声音从我头顶压下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躺在医院的抽血椅上，胃部痉挛到整个人蜷成一团，冷汗把病号服湿透了。
针头还扎在我左臂的血**，暗红的血液沿着透明管子往外流。
我已经抽了400cc了。
"霍先生，再抽的话病人会有危险——"年轻的护士犹豫着开口。
"我说再抽400。"霍北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薇薇还在手术室里等着输血，你们耽误得起吗？"
护士被他吓住了，转头去看旁边的医生。
那个医生我认识，姓周，是霍北辰花重金从协和挖来的私人医生。
周医生推了推眼镜，没有吭声，低头调了一下输液管的流速。
血抽得更快了。
我的胃在这个时候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种疼法，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棍在我肚子里搅。
我忍不住弯腰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北辰……"我抓住他的袖口，指甲发白，"我今天刚做完胃镜，医生说我的胃——"
"够了。"
他一把甩开我的手，嫌脏似的用纸巾擦了擦袖口。
"顾昭宁，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拿生病当借口？上次说头疼不去给薇薇送药，上上次说发烧不去机场接薇薇，这次又说胃疼不肯抽血。"
"你到底有没有把薇薇当妹妹？"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就在一个小时前，消化内科的陈主任亲口告诉我，我的胃里有一个6厘米的恶性肿瘤，已经扩散到了淋巴。
晚期。
陈主任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手里的笔都在抖。
可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霍北辰的电话就打来了，命令我马上到血液科。
林薇薇又贫血了。
她那个娇弱的身子，三天两头贫血，而我恰好是熊猫血，跟她配型完美。
这三年里，我被抽过多少次血，我已经数不清了。
"北辰，我是真的病了，我可以把诊断书给你看——"
"诊断书？"他冷笑一声，"你上次伪造体检报告骗我说你怀孕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我没有伪造过任何东西。
那次怀孕是真的，三个月，因为他把我推下楼梯，没了。
他不信。他从来不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
在霍北辰的世界里，我就是一个靠谎言上位的毒妇，一个冒充林薇薇恩人、骗他结婚的骗子。
"行了，800cc够了。"周医生终于开口，拔掉了针头。
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霍北辰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提着血袋大步往手术室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回去把客房收拾出来，薇薇明天出院，住主卧。你搬到地下室去。"
地下室。
我在那栋别墅里住了三年，从二楼的主卧搬到三楼的客房，从客房搬到一楼的佣人房，现在是地下室了。
下一步大概就是扫地出门。
我撑着椅子站起来，腿软得站不住，一头栽倒在走廊的地上。
最后的意识里，我听见护士在喊医生，听见周医生在打电话，听见他说了一句："霍**晕过去了，血红蛋白只有4.2，要不要通知霍先生——"
然后是一个很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不用，让她自己待着。"
2 净身出户拨通那个号码
我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空荡荡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和一部充满电的旧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是霍北辰发来的短信。
"协议签了，今天之内搬走。别墅的门禁密码已经换了，你的东西我让司机送到楼下。顾昭宁，我对你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砸在那份离婚协议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我
800cc，熊猫血，我的命不值钱。
我求他放手，他说我死了活该。
当年火海里救他的人是我，他偏说是林薇薇。
我签了离婚协议，坐进了沈砚修的迈**。
三天后，霍北辰收到了我的骨灰盒。
里面还有一块玉佩，能证明十年前的一切。
他疯了。
可我已经烧成了灰。
1 抽血胃癌晚期
"再抽400cc。"
霍北辰的声音从我头顶压下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躺在医院的抽血椅上，胃部痉挛到整个人蜷成一团，冷汗把病号服湿透了。
针头还扎在我左臂的血**，暗红的血液沿着透明管子往外流。
我已经抽了400cc了。
"霍先生，再抽的话病人会有危险——"年轻的护士犹豫着开口。
"我说再抽400。"霍北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薇薇还在手术室里等着输血，你们耽误得起吗？"
护士被他吓住了，转头去看旁边的医生。
那个医生我认识，姓周，是霍北辰花重金从协和挖来的私人医生。
周医生推了推眼镜，没有吭声，低头调了一下输液管的流速。
血抽得更快了。
我的胃在这个时候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种疼法，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棍在我肚子里搅。
我忍不住弯腰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北辰……"我抓住他的袖口，指甲发白，"我今天刚做完胃镜，医生说我的胃——"
"够了。"
他一把甩开我的手，嫌脏似的用纸巾擦了擦袖口。
"顾昭宁，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拿生病当借口？上次说头疼不去给薇薇送药，上上次说发烧不去机场接薇薇，这次又说胃疼不肯抽血。"
"你到底有没有把薇薇当妹妹？"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就在一个小时前，消化内科的陈主任亲口告诉我，我的胃里有一个6厘米的恶性肿瘤，已经扩散到了淋巴。
晚期。
陈主任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手里的笔都在抖。
可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霍北辰的电话就打来了，命令我马上到血液科。
林薇薇又贫血了。
她那个娇弱的身子，三天两头贫血，而我恰好是熊猫血，跟她配型完美。
这三年里，我被抽过多少次血，我已经数不清了。
"北辰，我是真的病了，我可以把诊断书给你看——"
"诊断书？"他冷笑一声，"你上次伪造体检报告骗我说你怀孕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我没有伪造过任何东西。
那次怀孕是真的，三个月，因为他把我推下楼梯，没了。
他不信。他从来不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
在霍北辰的世界里，我就是一个靠谎言上位的毒妇，一个冒充林薇薇恩人、骗他结婚的骗子。
"行了，800cc够了。"周医生终于开口，拔掉了针头。
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霍北辰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提着血袋大步往手术室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回去把客房收拾出来，薇薇明天出院，住主卧。你搬到地下室去。"
地下室。
我在那栋别墅里住了三年，从二楼的主卧搬到三楼的客房，从客房搬到一楼的佣人房，现在是地下室了。
下一步大概就是扫地出门。
我撑着椅子站起来，腿软得站不住，一头栽倒在走廊的地上。
最后的意识里，我听见护士在喊医生，听见周医生在打电话，听见他说了一句："霍**晕过去了，血红蛋白只有4.2，要不要通知霍先生——"
然后是一个很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不用，让她自己待着。"
2 净身出户拨通那个号码
我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空荡荡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和一部充满电的旧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是霍北辰发来的短信。
"协议签了，今天之内搬走。别墅的门禁密码已经换了，你的东西我让司机送到楼下。顾昭宁，我对你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砸在那份离婚协议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