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无敌,下山去祸害你的师姐

来源:fanqie 作者:晟诺 时间:2026-06-02 22:04 阅读:14
徒儿你无敌,下山去祸害你的师姐林北苏倾城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徒儿你无敌,下山去祸害你的师姐(林北苏倾城)
师傅,你欠的债凭什么让我还------------------------------------------,云深不知处。,缠绕在千仞绝壁之间。一座破旧的青石道观依山而建,檐角的铜铃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如泣如诉,似在诉说着什么久远的故事。,一个少年盘腿坐着,怀里抱着一柄用破布包裹的长剑,正对着面前的一块石碑发呆。——“天下无敌,莫出此山”。,入石三分,据说是师祖爷当年亲手所刻。少年从小到大看了这八个字不下十万遍,每一笔每一划的走势都烂熟于心,可直到今天,他依然觉得这八个字里藏着什么玄机。“师傅说等我读懂这八个字,就可以下山了。”少年托着下巴,喃喃自语,“可是我都读了十八年了,怎么还是读不懂呢?”,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却住在一座很不普通的山上。,修真界称之为“禁地”,世俗界根本不知道这座山的存在。据说千年前,苍梧派的祖师爷一剑劈开了这座山峰,在此开宗立派,威震天下。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苍梧派渐渐销声匿迹,只剩下这一座破道观,一代单传,到了林北这里,已经是第十七代。,道号“苍梧子”,是个不修边幅的老头,常年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道袍,嗜酒如命,欠了一**债。林北从小跟着师傅长大,除了学武功、学医术、学奇门遁甲、学琴棋书画之外,最重要的日常活动就是——替师傅挡债主。,师傅欠他三坛女儿红;镇上的铁匠老李,师傅欠他两把剑的锻造费;还有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师傅帮人看**、治病、驱邪,收钱的时候笑眯眯的,办事的时候能拖就拖,拖到人家不好意思来要账……“徒儿啊,你要记住,”师傅生前经常一边喝酒一边教导他,“欠债不还,是高手的基本修养。”,信以为真。直到后来他发现,师傅所谓的“高手修养”,不过是因为他的武功打不过那些债主而已。,师傅走了。,坐在道观后院那棵千年银杏树下,手里还握着一壶酒,嘴角带着笑,就那么闭上了眼睛。林北发现的时候,酒已经凉了,师傅的身体也凉了。。师傅教过他,生老病死,天道循环,没什么好哭的。他沉默地把师傅葬在了银杏树下,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回到师傅的房间,开始整理遗物。
师傅的遗物很少,或者说,值钱的东西几乎没有。几件破道袍,几本泛黄的秘籍,一壶没喝完的酒,还有一只上了锁的檀木**。
林北用师傅教的“银**锁术”打开了**——其实就是用一根银针拨弄锁芯,这门手艺师傅说是用来救人的,但林北怀疑师傅更多的是用来偷鸡摸狗。
**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封信和一张泛黄的纸。
信是写给林北的。师傅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潦草,像鸡爪子在雪地上乱刨:
“乖徒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师已经去找祖师爷喝酒了。不要难过,为师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收了你这么个好徒弟。
你应该已经发现,为师留给你的东西不多。别急,真正的大礼在你下山之后。
记住,你已经无敌于天下了。不要问为什么,为师说是就是。你现在的武功、医术、阵法、卜卦,样样都是当世第一,这一点为师用脑袋担保。
下山去吧,去找你的七位师姐。
她们都是为师早年收的弟子,因故各自下山闯荡。她们欠为师一共八百两银子,这是借条,你拿着去找她们要债。
别嫌少,为师这辈子就攒下这点家底了。
对了,你师姐们可能不太记得为师了,或者说,她们可能不太愿意承认认识为师。没关系,你把这块玉佩给她们看,她们就明白了。
最后,为师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身怀‘混沌天脉’,这是万古第一神脉。为师之所以说你无敌了,不是哄你玩的。但这条神脉有个小小的副作用,它会导致你的修为时灵时不灵。简单来说,你有时候强得离谱,有时候就是个普通人。
别怕,以你的悟性,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好了,为师没什么遗憾了。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当年答应隔壁道观的清月师太去还那本《金刚经》,一直没还……
对了还有,山下王寡妇欠我的二两银子,你顺便帮我要一下,她住村东头第三家……
还有老李头借我的那本《***》……
算了算了,不说了,酒要凉了。
——师傅 苍梧子 绝笔”
林北看完信,沉默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沉默不是因为伤感,而是因为他算了一下——师傅留下的“遗产”,包括七位师姐欠的八百两,加上外面乱七八糟的债权,满打满算不到一千两。而据他所知,师傅这些年欠别人的,至少三千两起步。
“所以您是把债务转移给我了是吧?”林北对着师傅的灵位说了一句。
灵位当然不会回答他。
他又拿起那张泛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最上面是四个大字——“欠债还钱”。
下面列着七个人的名字、身份、欠款金额和原因。
第一位:苏倾城,欠银二百两,用于创业启动资金。
第二位:柳如烟,欠银一百五十两,用于购买珍贵药材。
第三位:白灵素,欠银一百两,用于购买计算机设备。
**位:凤九歌,欠银一百两,用于打造兵器。
第五位:云梦瑶,欠银八十两,用于……
林北看着这个名单,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不是因为欠款金额——八十两、一百两,在师傅那个年代确实不是小数目,但放到现在,按照师傅教他的“银价换算**”,这些钱可能也就相当于几十万块钱?
不对,师傅说过,他那个年代的一两银子,购买力相当于现在的两千块钱。这么一算——
林北瞪大了眼睛。
八百两乘以两千,那就是一百六十万?!
“师傅,您老人家当年到底干什么了?借出去这么多钱?”林北倒吸一口凉气。
更让他震惊的是名单最后一行的小字备注,字迹比前面的更潦草,像是后来补充的:
“注:以上七人现为各领域顶尖人物,具体身份为师也不太清楚,徒儿你自己打听。另,为师曾传她们每人一门绝学,但她们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也不知道为师真正的身份。你要小心,她们可能比你想象的更难对付。”
林北揉了揉太阳穴。
他从小在山上长大,对外面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师傅教过他天文地理、古今中外,但那些都是书本上的知识。他连手机都没摸过,更别说什么城市、公司、网络这些现代社会的产物了。
“但是……”林北看了看师傅的灵位,又看了看手里的借条,深吸一口气,“师傅养我十八年,这债,我替他收。”
他站起身,走到道观门口,最后一次看了看那八个字。
“天下无敌,莫出此山。”
“可是师傅,您让我下山了啊。”
话音刚落,石碑上的八个字忽然闪了一下光,像是某种封印被解开了似的。林北眨了眨眼,光芒已经消失,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他甩甩头,把破布包往肩上一扛,长剑往腰间一别,草鞋往脚上一蹬,迈步走出了道观的大门。
山风吹来,吹动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山道弯弯,蜿蜒向山下延伸,消失在云雾之中。
林北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道观静静地立在山巅,笼罩在晨雾里,像一位垂暮的老人,目送着最后一个孩子离开。
“师傅,我会回来的。”林北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下山去。
他走得很轻松,甚至有点欢快。毕竟这是他十八年来第一次下山,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就像一本从未翻开过的新书,充满了未知和期待。
他并不知道,山下的世界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他更不知道,他的七位师姐,远比他想象的……
离谱。
苍梧山脚下,有一个小镇,叫青石镇。
林北小时候跟师傅来过几次,对镇子的印象就是——人多,热闹,东西好吃。师傅每次来都要吃三碗牛肉面,然后再赊三碗带走。
今天镇上似乎比往常更热闹,街上人来人往,很多人的衣服花花绿绿的,跟林北印象中那些穿粗布衣服的乡亲们不太一样。
“现在的人穿衣风格真奇怪。”林北嘀咕了一句,也没多想,径直走向镇口那家面馆。
面馆还在,招牌换成了新的,写着“老王面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正忙活着煮面,一抬头看见林北,愣了两秒,然后脸色一变。
“你……你是苍梧山道观那个小道士?”
林北点点头:“王叔好,来一碗牛肉面。”
王老板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丝微妙的……心虚。
“你师傅他……”
“师傅三天前走了。”
王老板的手顿了一下,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苍梧子道长是个好人,就是……”
“就是欠您的酒钱还没还?”林北替他说完了。
王老板尴尬地笑了笑,没接话。
林北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连本带利,够吗?”
王老板眼睛一亮,连忙摆手:“够了够了,多了多了,你这孩子……”
“不多。”林北认真地说,“师傅说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该给的利息,一分不能少。”
王老板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红:“你师傅……收了个好徒弟啊。”
面很快就上来了,热气腾腾,牛肉堆得像小山一样高。林北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这是他吃了十八年的味道,熟悉又让人心安。
吃了一半,隔壁桌几个年轻人的对话飘进了他的耳朵。
“你们听说了吗?苏氏集团要在咱们这边建一个度假村,投资至少十个亿!”
“苏氏集团?就是那个苏倾城做董事长的苏氏集团?”
“废话,还能有哪个苏氏?**女首富,身家千亿,三十岁不到,又漂亮又能干,啧啧啧……”
“听说她未婚夫是天盛集团的太子爷,两家要是联姻,那可真是强强联合……”
林北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苏倾城?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借条。第一个名字,欠银二百两——苏倾城。
不会这么巧吧?
“老板,”林北抬头问道,“他们说的那个苏倾城,是哪里人?”
王老板一边擦桌子一边说:“这你都不知道?苏倾城那可是大名人,电视上天天播。听说她老家好像是咱们省城的,后来去了帝都发展,现在可是全中国最厉害的女企业家。”
林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吃面。
吃完饭,他告别了王老板,沿着镇外的公路往前走。师傅的信里没有给具体的地址,只说了七个师姐的大致方位——都在大城市里。
林北站在三岔路口,看着面前陌生的柏油马路和来来往往的汽车,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好像……不知道怎么去城里。
师傅教过他骑马、赶驴车、踩高跷,甚至教过他御剑飞行的口诀(虽然从来没成功过),但就是没教过他坐车。
“没事,走着去。”林北乐观地想,“反正师傅说我无敌了,走几步路算什么。”
他迈开步子,沿着公路大步向前。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林北回头一看,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正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车头歪歪扭扭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林北皱了皱眉。他会看相,这辆车的气场不太对——驾驶的人心绪不宁,车辆的状态也有问题,刹车好像失灵了。
果然,车子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后不到一百米,猛地冲出了路面,撞上了路边的护栏,发出一声巨响,然后侧翻在了路沟里。
林北二话不说,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他在山上的时候天天被师傅追着打,轻功练得炉火纯青,一百米的距离,他三个起落就到了。
车子侧翻在沟里,驾驶座的车窗碎了,里面坐着一个年轻女人,额头上流着血,昏迷不醒。安全气囊弹了出来,卡住了她的身体。
林北没有慌张。师傅教过他,越是危急时刻越要冷静。他快速观察了一下情况,然后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还有气,但气息很弱。
“先救人。”
他一掌拍在车门上,巧劲一吐,变形的车门应声而开。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安全气囊,把女人从车里抱了出来,平放在路边的草地上。
女**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裙,长发散落,面色苍白。即使昏迷中,也能看出她面容极美,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她的右手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手包,指节都发白了,仿佛那里面装着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
林北先检查了她的伤势——额头有一道口子在流血,左臂可能有骨裂,其他地方都是皮外伤,不致命。但她的脉搏很奇怪,忽快忽慢,像是中毒了。
“这不是普通的车祸。”林北迅速做出判断。
他从破布包里取出一排银针,这是师傅留给他的,一共三十六根,用一块鹿皮包着。他抽出三根银针,精准地扎入女人头部的三个穴位,先帮她止住了额头的血。
然后他搭上她的手腕,用内力探入她的经脉。师傅教他的医术里,最关键的就是这套“神农药典”的心法,可以通过内力感知人体的经脉状况。
内力探入的瞬间,林北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女人的体内确实有毒——不是普通的毒,而是一种叫做“百日醉”的慢性毒药,无色无味,中毒后会逐渐精神萎靡、反应迟钝,最后在睡眠中死去。这种毒药极其罕见,需要用七种稀有的毒物配制,师傅说过,能用得起这种毒的人,绝不是普通人。
“中毒大约两个月了,已经深入骨髓。”林北喃喃道,“再晚一个月,神仙也救不了。”
他沉吟片刻,从包里又取出几根银针,开始施针。师傅传他的“九转还魂针法”,一共九针,每一针都有不同的功效,可以疏通经脉、逼出毒素。这套针法对内力的要求极高,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第一针,人中。第二针,百会。第三针,膻中。
三针下去,女人的脸色明显好转,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但林北没有停。他发现毒素已经深入骨髓,光靠三针不够,必须用更深的针法。
**针,气海。第五针,关元。
当第五针落下的时候,女人猛地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林北收了针,擦了擦额头的汗。五针已经够了,剩下的毒素需要慢慢调理,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嗯……”
女人发出一声轻微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像秋水一样澄澈。但此刻这双眼睛里充满了迷茫、痛苦和劫后余生的惊恐。
她看到林北的第一反应是——猛地往后退,同时右手去摸手包。
“别动,你刚受伤。”林北按住她的肩膀,“我是救你的人,不是害你的人。”
女人的目光在林北身上扫了一圈——破布包,草鞋,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年轻得过分的脸。
她的警惕心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更强了。
“你是谁?”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很冷静,冷静得不像一个刚从车祸中逃生的人。
“我叫林北,从山上来。”林北老老实实地回答,“你中毒了,我刚才帮你逼出了一部分毒素,但剩下的要慢慢调理。”
女人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快速消化这些信息。
“中毒?”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你是说,我不是出的车祸,而是被人下毒导致的?”
“两者不矛盾。”林北说,“你体内的‘百日醉’已经有两个月了,会让人反应迟钝、精神不济。今天开车的时候毒素发作,加上刹车可能被动过手脚,才导致了车祸。”
女人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一瞬间,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她想起了最近两个月来莫名其妙的头晕、困倦,想起了医生查不出原因的“亚健康”,想起了公司里最近频繁出现的“意外”——还有那个人,那个笑着说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人。
“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林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这是我师傅炼的‘清心丹’,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内的毒素。你先吃下去,三天之内不会发作。三天之后,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彻底清除毒素。”
女人看着那颗黑乎乎的药丸,犹豫了整整五秒钟,然后伸手接过来,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药丸入腹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那种持续了两个月的昏沉感,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大半。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像个乡下少年的年轻人。
“谢谢。”她说,然后支撑着坐了起来,“我叫苏倾城。你呢?”
林北手里的银针差点掉在地上。
苏倾城?
苏氏集团的苏倾城?
欠师傅二百两银子的苏倾城?
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却依然掩饰不住风华绝代的女人,脑子里忽然响起师傅信里的那句话——
“她们可能比你想象的更难对付。”
林北心想:师傅,您老人家说得太对了。
我还没下山呢,就已经撞上一个了。
而且看起来,她要对付的麻烦,比欠债那二百两银子……要严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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