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漫山

来源:fanqie 作者:用户10460215 时间:2026-06-02 14:03 阅读:11
春野漫山沈清梨沈清荷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春野漫山沈清梨沈清荷
雨夜惊变------------------------------------------,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看见的是黑漆漆的房梁,上面挂满了蛛网和灰尘。一股霉味混着潮湿的泥土气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记得熬夜改完最后一版设计稿时,窗外的天都快亮了。她关上电脑,想去倒杯水,然后——。,无数混乱的画面和声音涌进来,撑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沈清梨疼得蜷起身体,牙齿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消化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十六岁,桃花村沈家的大女儿。,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娘亲走后不到一年就续娶了邻村的李氏。李氏带着个比清梨小半岁的女儿沈清荷进了门,从那以后,原身的日子就从亲爹疼的小棉袄变成了后娘手底下的使唤丫头。,穿不暖,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弟弟大郎突然发起高烧,烧得浑身滚烫、直说胡话。李氏舍不得银钱请大夫,只说小孩子发热挺一挺就过去了。原身急得不行,自己冒雨上山去采草药,结果脚下一滑,从山坡上滚了下去,后脑勺磕在一块石头上。。,沈清梨的心口猛地一抽。、却又深深烙在这具身体里的情绪——原身暗恋了顾砚之整整三年,从十三岁情窦初开起,心里就只装得下那个清瘦斯文的少年郎。,从来都是淡淡的。
“死丫头,还躺着呢!”
尖利的女声突然在耳边炸响,像是谁拿锥子扎了一下耳膜。
沈清梨猛地抬头,看见一张蜡黄干瘦的脸杵在床前。高颧骨,薄嘴唇,一双三角眼正恶狠狠地瞪着她——正是后娘李氏。
“你当你是什么千金小姐?太阳都晒**了还不起来烧饭!你弟弟还在床上躺着,你是想**他?”
沈清梨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氏又絮絮叨叨骂开了:“昨儿个丢人现眼滚下山,让顾家小子背回来,村里人都看见了!你一个没出阁的丫头,让外男碰了身子,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沈清梨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具身体本来就没好利索,被李氏这么一闹,后脑勺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撑着床板坐起来,声音沙哑:“大郎好些了吗?”
“好些?好什么好!”李氏的声音更高了,“烧得跟火炭似的,灌了药也全吐出来,我看是不中用了!”
沈清梨脸色一变,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脚刚踩到地上,一阵眩晕袭来,她差点一头栽倒。李氏不但没扶,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嫌弃道:“装什么死?快去做饭!”
沈清梨顾不上和她争执,踉跄着往大郎的房间走。
大郎是爹和李氏生的儿子,今年才三岁。李氏对自己亲生的儿女也不见得多上心,但大郎到底是原身在这家里唯一的温暖——那个瘦瘦小小的小人儿,会在她挨饿的时候偷偷把自己的窝头塞给她,会用软软的小手给她擦眼泪。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沈清梨看见大郎蜷缩在破旧的被褥里。
小小的人儿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皮,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听到动静,他费力地睁开眼,看见是沈清梨,小嘴一瘪,眼泪就滚下来了。
“姐姐……难受……”
沈清梨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大郎的额头,烫得吓人。这温度起码有三十九度往上,一个三岁的孩子,烧成这样,再拖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药喝了吗?”
“灌了半碗,全吐了。”身后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
沈清梨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半旧粉色衣裙的少女站在门口,十五六岁的年纪,杏眼桃腮,生得颇有几分姿色。正是继妹沈清荷。
沈清荷绞着手指,眼圈红红的,看上去比谁都着急:“姐姐,大郎会不会有事?我昨夜守了他半宿,他一直在说胡话……”
沈清梨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她虽然刚穿过来,但两世为人,又在职场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看人的眼力还是有几分的。沈清荷嘴上说着担心,眼底却没有半点真正的焦急,反倒是藏着一种说不清的打量和算计。
“我去烧水。”沈清梨站起身。
不管怎样,退烧是当务之急。家里没有退热的药材,最稳妥的办法是用温水擦身。这是她前世生病时常用的物理降温方式,比什么土方子都管用。
厨房比她想象的还要破。
土灶塌了一角,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雨水顺着缝隙滴答滴答往下淌,地上积了一滩水。米缸见了底,小半袋黑乎乎的粗面就是全家几天的口粮。灶台旁边堆着一捆半湿不干的柴火,沈清梨费了好大劲才点着火。
就在她蹲在灶前烧水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家的,在家吗?”
李氏脸上的尖刻瞬间收了起来,换上一副笑脸迎出去:“在呢在呢,这不是顾大嫂吗?快进来坐!”
沈清梨手上的动作一顿。
顾大嫂——顾砚之的娘。
记忆里,顾大嫂平日里对沈家可没这么客气。顾砚之是村里唯一的读书人,去年还考上了童生,顾家早就把自己当成了鸡窝里飞出的金凤凰,眼高于顶,轻易不和村里人来往。
今**动登门,肯定没好事。
果然,顾大嫂一坐下就开始说话。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顾砚之要退亲。
沈清梨在灶房里听着,手里的柴火被掰成了两截。
原身和顾砚之的亲事,是原身娘亲在世时定下的。那时候沈家还算殷实,原身娘和顾大嫂交好,两家便指腹为婚,说好了将来结为儿女亲家。
可这些年,沈家越过越穷,娘亲一走,爹又续了弦,沈家在村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而顾砚之书读得越来越好,去年考上童生,今年秋天就要去府城考秀才。
一个穷村姑,怎么配得上前程远大的读书人?
“沈大哥,不是我不讲情面。”顾大嫂的声音从堂屋传过来,语气里带着三分倨傲七分为难,“实在是砚之读书花销太大,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要么你家拿十两银子给砚之当盘缠,这亲事咱就接着走;要么,就痛快把亲退了,也别耽误了两个孩子。”
十两银子。
沈清梨无声地笑了。
别说十两,就是一两,沈家现在也拿不出来。
李氏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带着讨好的意味:“顾大嫂说得是,孩子们的事不能强求。清梨那丫头……昨儿个还在山上摔了,让砚之背回来,也是给顾家添了麻烦。”
沈清梨听出了李氏话里的算计。
李氏巴不得这门亲事黄了。因为只有沈清梨退亲,她的亲生女儿沈清荷才好说亲。更何况,沈清荷对顾砚之……
想到这里,沈清梨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半个月前,她在村口撞见沈清荷拦着顾砚之说话,手里还捏着一个荷包。当时原身没多想,可现在回想起来,沈清荷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分明就是……
“姐姐在看什么?”
沈清梨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发现沈清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沈清荷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歪着头看她,语气天真无邪:“我见姐姐半天没动静,过来看看。呀,水开了!”
沈清梨收回视线,将烧开的水舀进木盆。
“姐姐,顾大嫂来了,你不出去看看吗?”沈清荷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声音软软的,“她是来说你和顾大哥的婚事的吧?”
沈清梨没理她,端着水径直往大郎屋里走。
沈清荷又跟上来,语气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我听说,顾大哥要去府城考秀才了,要是考上了,那可就是秀才老爷了。姐姐,你要是真能嫁给顾大哥,以后就是秀才娘子呢……”
沈清梨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那一瞬间,沈清荷眼底没藏好的幸灾乐祸被逮了个正着。
“你很闲?”沈清梨淡淡道。
沈清荷一愣,显然没想到一向软弱的沈清梨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大郎还病着,你要是没事就去把柴劈了。”沈清梨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留下沈清荷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冷下来。
堂屋里,谈话还在继续。
沈老爹坐在角落里,耷拉着脑袋,从头到尾没吭一声。他是个老实人,老实到懦弱,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遇事装缩头乌龟,把所有的烂摊子都丢给别人。
顾大嫂见他这副样子,心里更不耐烦,站起身道:“既然沈大哥没什么说的,那我就先回了。这亲事……您再好好想想。”
李氏连忙起身送客,嘴里说着好话。
走到院门口时,顾大嫂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李氏:“清梨那丫头,昨儿个摔得不轻?”
李氏忙道:“不碍事不碍事,就是磕了一下,歇两天就好了。”
“那就好。”顾大嫂点点头,“到底是姑娘家,以后少往山上跑。真要是摔出个好歹来,名声也不好听。”
这话说得隐晦,可意思明白得很——一个总往外跑、还让外男背回来的姑娘,名声能好到哪里去?
李氏心领神会,连声道:“大嫂说得是,我回头一定好好管束她。”
送走顾大嫂后,李氏回到屋里,脸色立刻沉下来。
“都听见了?”她冲着沈清梨的屋子高声嚷嚷,“顾家要退亲!你说你能有什么出息?连个亲事都留不住!人家顾相公要考秀才了,哪还看得**这个没用的东西!”
沈清梨正在给大郎擦身,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去把亲事退了,别连累**妹!”李氏的声音又尖又利,“你一个要被退亲的丫头,还占着**不**,让**妹怎么办?”
沈清梨垂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温水擦过滚烫的小身子,带走了些许热度。大郎紧皱的小眉头渐渐松开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
李氏还在外面骂骂咧咧。
沈清梨充耳不闻,只是看着大郎被烧得通红的小脸,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退亲是迟早的事。
但怎么退,什么时候退,得由她说了算。
被退亲在村里是天大的丑事,背上一辈子抬不起头的污名。可要是她主动退呢?那就是她沈清梨瞧不上顾砚之,是顾家被退了亲。
虽然结果都一样,可里子面子天差地别。
当然,眼下最要紧的不是退亲,是大郎的病。
沈清梨试了试大郎额头的温度,还是烫。光靠擦身不够,她得弄点药来。可家里一穷二白,请大夫是想都别想,就连去镇上药铺抓药的钱都拿不出来。
她记得原身上山采的草药里,应该有柴胡和黄芩,可惜昨天那一跤摔下去,采的药全都散落在山上了。
等到天黑以后,她得再上山一趟。
打定主意,沈清梨给大郎掖好被角,起身出了屋。
李氏正坐在院子里剥豆子,见她出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还知道出来?灶台上的碗还没刷呢!”
沈清梨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大郎烧还没退,我夜里要守着。”
“守什么守!”李氏把豆荚一摔,“小孩子家发热是常事,谁家不是挺一挺就过去了?你还真当自己是神医了?快去刷碗!”
沈清梨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
不是她软弱,而是她清楚,和李氏这种人吵没有任何意义。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口舌之快都是虚的。
她现在没有实力。
所以她忍。
但她不会一直忍。
傍晚的时候,沈老爹扛着锄头回来了。他今天去镇上给人家做了半天短工,挣了二十文钱,一进门就被李氏全部收走。
沈清梨趁着李氏数钱的功夫,悄悄溜出了院子。
雨已经停了,可天空还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狗吠远远传来。
沈清梨凭着记忆往后山走。
小青山就在村后,山不算高,草木却很茂盛。昨夜下了一场雨,山路泥泞湿滑,沈清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好几次差点滑倒。
她得找到昨天原身采的那些草药。
虽然那些草药可能已经被雨淋坏,但总比没有强。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沈清梨来到昨天原身摔下去的那个山坡。坡不算陡,但积了雨水后特别滑,难怪原身会失足。
她小心翼翼地往下探,一边走一边四处寻找。
天色越来越暗,林子里渐渐看不清东西了。沈清梨心里有些焦急,脚步不由得加快。
就在这时,她脚下一滑——
整个人失去平衡,沿着山坡一路滚了下去。
天旋地转间,沈清梨只来得及护住头,身体撞在树根和石头上,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不知滚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她整个人摔进一个积满了雨水的土坑里。
冰冷的泥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
沈清梨咬紧牙关,撑着发疼的身体想爬起来。可泥坑太滑,她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身。
就在她又一次撑住坑底的时候,手指忽然触到一个冰凉的硬物。
圆圆扁扁的,不像是石头。
沈清梨下意识地用手指一勾,把那东西从泥里捞了出来。
黑暗中看不清是什么,只知道摸起来像个平安扣,用一根红绳系着,上面沾满了泥浆。
就在她拿起那东西的瞬间,指尖忽然传来一阵**似的刺痛——
一滴血珠从指尖渗出,融进了泥水。
紧接着,天旋地转。
沈清梨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住,猛地拽入了一片虚无的黑暗之中。
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愣住了。
她不在泥坑里了。
她站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脚下是松软的黑色土壤,四周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什么也看不清。头顶没有天空,只有一片柔和的、不知道从哪里散发出来的光。
而她的面前,赫然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
水面不大,约莫一丈见方,波光粼粼。泉水旁边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面刻着几个苍劲古朴的大字——
“灵泉灌之,生生不息。”
沈清梨的心砰砰跳起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水面。
一股温润的暖意顺着指尖流遍全身,刚摔下来时磕伤的膝盖和手肘,那**辣的疼痛竟然在这一瞬间减轻了许多。
金手指。
她沈清梨,居然也有金手指!
作为一个看了不下百本种田文的资深读者,沈清梨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穿越女的标配——随身空间!
她差点就要热泪盈眶。
在空间里转了一圈,沈清梨发现这个地方不大,除了这眼泉水和半亩黑土地之外,就只有一间小小的竹屋。
推开竹屋的门,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木架。
木架上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灵泉要术》。
沈清梨迫不及待地翻开。
里面只有寥寥几页,字迹娟秀,写着:“灵泉水,可活草木,可愈伤病,可净污浊。滴入寻常井水,亦有效用,唯次第减之。初始一日一滴,空间扩则泉力增。”
可愈伤病!
沈清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大郎有救了!
她顾不上多想,连忙按照册子上记载的方法,用意念操控,从灵泉里取了一滴水,然后寻找离开空间的出口。
意念一动,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泥坑里。
手里仍然攥着那枚平安扣,只是这一次,她能感觉到平安扣和空间之间有一种微妙的联系。
沈清梨把平安扣小心翼翼地系在脖子上,塞进衣领里,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泥坑。
天已经完全黑了。
山里静得吓人,只有夜风吹过树梢发出的沙沙声。偶尔远处传来一声不知什么鸟的啼叫,在这漆黑的夜里听着格外瘆人。
沈清梨顾不上害怕,跌跌撞撞地往回跑。
等她满身泥水地跑回沈家,迎接她的,是李氏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死哪儿去了!大晚上的不回家,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
沈清梨充耳不闻,径直往厨房走。
她从水缸里舀了半碗水,又找了个没人看见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将那滴灵泉水融入其中。
神奇的是,那滴水一入碗就消失不见,碗里的水看上去和普通的井水没有任何区别。
沈清梨端稳碗,走进了大郎的房间。
大郎还是老样子,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喃喃地叫着“姐姐”。
沈清梨坐在床边,轻轻扶起他的小脑袋,柔声哄道:“大郎乖,喝口水。”
小大郎迷迷糊糊地张开了嘴。
水很清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清梨的错觉,大郎才喝了小半碗,紧皱的眉头就松开了一些。
她守在大郎身边,不敢合眼。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奇迹发生了。
大郎的烧一点一点退了下去,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慢慢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攥紧的小拳头也松开了。
最后,小人儿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清梨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凉温凉的。
好了。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有用,真的有用。
她握着大郎的小手,透过破了洞的窗纸看向屋外。夜空中,厚重的云层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露出一弯银钩似的月亮。
月光洒下来,照在湿漉漉的泥土上,泛着淡淡的光。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
吃不饱,穿不暖,极品环绕,还有一个等着退亲的前未婚夫。
可她不怕了。
因为她不再是一无所有了。
沈清梨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薄茧的双手,然后又摸了摸藏在衣领里的那枚平安扣。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退亲也好,种田也罢,来日方长。
属于她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门外传来沈清荷轻轻柔柔的声音:“姐姐,你回来了吗?娘让你去把院里的鸡喂了。”
沈清梨脸上的笑意一收。
她站起身,拉开门,看着门外端着油灯、一脸天真无害的沈清荷。
沈清荷眨了眨那双好看的杏眼,语气软糯:“姐姐,你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呢。是摔到头了吗?要是不舒服就说,我帮你去和娘说。”
“不用。”沈清梨淡淡回了一句,越过她往院里走。
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听见沈清荷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然后,一句低到几乎听不见的耳语飘了过来——
“你有的,我迟早都会有。”
沈清梨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沈清荷仍然站在门口,端着油灯,笑盈盈地看着她。
那笑容在摇曳的灯火下,说不出的诡异。
夜风穿堂而过,吹得那盏油灯晃了一晃。
在两个少女对视的那一瞬间,沈清荷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老成和笃定,仿佛她早已知道一切。
包括沈清梨今夜得到了什么。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