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的孕妇前妻，成了身价千万的债主
，这个厂照样能活。
只不过这一次，我要让他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还要惨一百倍。
5
又过了一周，陈姐告诉我一件事。
"晚晴，**的妈来厂里了。"
我手里正在叠宝宝的小衣服，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的妈，钱桂兰。
这个女人我太了解了。
她是那种典型的城郊***，靠两套回迁房觉得自己已经是上等人了。**跟我结婚的时候，她嫌我家条件不好，嫌我是农村出来的，嫌这嫌那，最后一分钱彩礼没出，还理直气壮地说"我儿子肯娶你就是你烧高香了"。
但**穷的那几年，是我每个月给钱桂兰打生活费。她膝盖不好要做手术，也是我出的钱。
她收钱的时候倒是挺痛快，一句多余话没有。
"她来干什么？"
"来给柳柔撑腰。"
陈姐把手机递到了摄像头前面，给我看了一段她**的视频。
画面里，钱桂兰坐在厂里的会议室，柳柔站在她旁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阿姨，这是我让人从南方带回来的蚕丝被，您拿回去盖着试试，可暖和了。"
"哎呀，小柔真是有心了。比那个整天忙得顾不上家的人强多了。"
钱桂兰说"那个人"的时候，嘴角撇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
"阿姨，以后厂里有我和强哥在，您就放一百个心。"
"好好好，小柔啊，你比晚晴会来事多了。晚晴那个人，犟得很，一天到晚跟我儿子吵架，肚子里揣着孩子都不消停。"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陈姐说钱桂兰在厂里待了一下午，走的时候柳柔送了她两大袋东西，衣服鞋子保健品，塞了满满一个后备箱。
"晚晴，你当初给她看病花了多少钱？三万。她膝盖做手术之前连路都走不动，是你请假带她去的医院，陪床陪了一个礼拜。"
"现在倒好，柳柔送了她几百块钱的东西，她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陈姐越说越气。
我没说话。
我在想另一件事。
钱桂兰来厂里，不只是为了给柳柔站台。
**让**来，是做给厂里的人看的。
意思是——连婆婆都认可柳柔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一招不算高明，但对厂里那些本就摇摆的工人来说，已经够了。
"陈姐，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厂里现在还有多少人是跟你一条心的？"
陈姐沉默了一会儿。
"车间这边，裁剪组的老赵和缝纫组的几个老人还行。但那些去年新招的，基本上都看**的脸色了。"
"仓库呢？"
"仓库被柳柔安了她自己的人，**不上手。"
"业务部呢？"
"业务部从头到尾就是**的地盘。"
我点了点头。
"行了，我知道了。你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
"你去把李师傅的电话找出来给我。就是去年离职的那个打版师，手艺最好的那个。"
"李师傅？他去年不是被**挤兑走的吗？"
"对。我要他的电话。"
"行，我找找。"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苏锦刚起步的时候，我一个人蹲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就着一盏台灯画版型。
那时候手上全是**的眼和剪刀磨出的茧。
醒来的时候，枕头有一小片潮的。
我摸了一下脸，是干的。
大概是出汗了。
6
柳柔在厂里越来越嚣张。
陈姐说她上周在车间**的时候，指着一个缝纫工的活说"这种水平在我以前的厂里连门都进不了"。
那个缝纫工是跟了苏锦四年的老人，手艺在整个厂里排前三。
当场眼圈就红了，但一句话没敢回。
因为旁边站着**。
**听见柳柔的话，不但没拦，还帮腔说了一句："柳总监说得对，品控这块确实要抓紧，以后出了质量问题直接扣责任人的工资。"
陈姐在旁边气得脸都白了。
"王总，这批货的品控一直是我在盯，从来没出过问题。"
"陈姐，你是老员工了，别这么大火气。柳总监提的是建设性意见，你应该虚心听。"
**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
只不过这一次，我要让他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还要惨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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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周，陈姐告诉我一件事。
"晚晴，**的妈来厂里了。"
我手里正在叠宝宝的小衣服，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的妈，钱桂兰。
这个女人我太了解了。
她是那种典型的城郊***，靠两套回迁房觉得自己已经是上等人了。**跟我结婚的时候，她嫌我家条件不好，嫌我是农村出来的，嫌这嫌那，最后一分钱彩礼没出，还理直气壮地说"我儿子肯娶你就是你烧高香了"。
但**穷的那几年，是我每个月给钱桂兰打生活费。她膝盖不好要做手术，也是我出的钱。
她收钱的时候倒是挺痛快，一句多余话没有。
"她来干什么？"
"来给柳柔撑腰。"
陈姐把手机递到了摄像头前面，给我看了一段她**的视频。
画面里，钱桂兰坐在厂里的会议室，柳柔站在她旁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阿姨，这是我让人从南方带回来的蚕丝被，您拿回去盖着试试，可暖和了。"
"哎呀，小柔真是有心了。比那个整天忙得顾不上家的人强多了。"
钱桂兰说"那个人"的时候，嘴角撇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
"阿姨，以后厂里有我和强哥在，您就放一百个心。"
"好好好，小柔啊，你比晚晴会来事多了。晚晴那个人，犟得很，一天到晚跟我儿子吵架，肚子里揣着孩子都不消停。"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陈姐说钱桂兰在厂里待了一下午，走的时候柳柔送了她两大袋东西，衣服鞋子保健品，塞了满满一个后备箱。
"晚晴，你当初给她看病花了多少钱？三万。她膝盖做手术之前连路都走不动，是你请假带她去的医院，陪床陪了一个礼拜。"
"现在倒好，柳柔送了她几百块钱的东西，她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陈姐越说越气。
我没说话。
我在想另一件事。
钱桂兰来厂里，不只是为了给柳柔站台。
**让**来，是做给厂里的人看的。
意思是——连婆婆都认可柳柔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一招不算高明，但对厂里那些本就摇摆的工人来说，已经够了。
"陈姐，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厂里现在还有多少人是跟你一条心的？"
陈姐沉默了一会儿。
"车间这边，裁剪组的老赵和缝纫组的几个老人还行。但那些去年新招的，基本上都看**的脸色了。"
"仓库呢？"
"仓库被柳柔安了她自己的人，**不上手。"
"业务部呢？"
"业务部从头到尾就是**的地盘。"
我点了点头。
"行了，我知道了。你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
"你去把李师傅的电话找出来给我。就是去年离职的那个打版师，手艺最好的那个。"
"李师傅？他去年不是被**挤兑走的吗？"
"对。我要他的电话。"
"行，我找找。"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苏锦刚起步的时候，我一个人蹲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就着一盏台灯画版型。
那时候手上全是**的眼和剪刀磨出的茧。
醒来的时候，枕头有一小片潮的。
我摸了一下脸，是干的。
大概是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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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柔在厂里越来越嚣张。
陈姐说她上周在车间**的时候，指着一个缝纫工的活说"这种水平在我以前的厂里连门都进不了"。
那个缝纫工是跟了苏锦四年的老人，手艺在整个厂里排前三。
当场眼圈就红了，但一句话没敢回。
因为旁边站着**。
**听见柳柔的话，不但没拦，还帮腔说了一句："柳总监说得对，品控这块确实要抓紧，以后出了质量问题直接扣责任人的工资。"
陈姐在旁边气得脸都白了。
"王总，这批货的品控一直是我在盯，从来没出过问题。"
"陈姐，你是老员工了，别这么大火气。柳总监提的是建设性意见，你应该虚心听。"
**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