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妈把遗产全给妹妹，我掏出绝密遗嘱让她悔疯
说好。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在楼梯口撞见了周婷。
她站在楼梯拐角处，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妆容精致，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像个刚毕业的乖学生。
看见我，她眨了一下眼睛。
"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停职了吗？"
声音不大，但走廊里至少有三个人听得见。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没停。
她在身后加了一句："姐，你别太有压力了。妈也是担心你才发的视频，她不是故意的。"
语气真诚到我差点信了。
如果我不知道那三笔钱是谁动的，如果我没有在电话里听到她那声笑，我可能真的会以为她是在关心我。
我下楼出了公司，走到街对面的面馆里坐下来。
方洁十五分钟后也到了。她请了半天假。
"怎么说？"
"王建华给我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够干嘛？"
我搅着碗里的面，汤已经凉了。"够了。我不需要查那三笔钱怎么出去的，考勤记录已经能证明不是**作的。我需要的是证明是谁操作的。"
方洁咬了一口面包："**呗。还能有谁？"
"我知道是她。你知道是她。但王建华需要证据，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判断。"
方洁盯着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回答。因为那个时候，我确实还没有完整的计划。
但有一件事，我已经在想了。
中午回到住处，我把门锁好，拉上窗帘，打开电脑。
我还有系统的远程查看权限。王建华停了我的操作权限，但查看权限还在。
我调出那三笔转账的详细记录。
八万、十二万、十五万。收款方是三个不同的账户，户名分别是"**""**""柳河镇美尚贸易"。
前两个是个人账户，第三个是一家公司的账户。
**。
周婷的男朋友。我见过两次。一次是去年过年，他来我妈家吃饭，穿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嘴甜得像抹了蜜。一次是周婷入职那天，他开车来送她，在公司门口按了三声喇叭。
柳河镇美尚贸易。我用手机搜了一下，注册时间是六个月前，法人代表一栏写的名字我没见过，叫马小东。
但股东信息里有一个名字：**。
三十五万。转进了周婷男朋友的口袋里。
我继续往下查。
系统里还有一些小额支出，零零散散的，从周婷管的备用金账户走的。加起来有四万多。
三十五万加上四万多，接近四十万。
四十万。我在公司干五年，****也攒不到这个数。
我关了电脑，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楼下有人在吵架，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男人在低声辩解。
我想起小时候，我妈跟我爸吵架也是这样，她尖着嗓子，我爸一声不吭。
我闭上眼睛。
那一晚上我没怎么睡着。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一趟老房子。
老房子在柳河镇东头，沿着河边的那条土路一直走到头，左拐进一条窄巷子，门牌号是河东路十七号。
我爸在世的时候，我们一家四口住在这里。后来我妈嫌老房子破，搬到了镇中心的单元楼。老房子就空了下来，钥匙一直在我这里。
我推开门的时候，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的摆设还是我爸走之前的样子。木头茶几上盖了一层灰，沙发的皮面裂了几道口子，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子，是我爸生前攒的旧报纸。
电视机还在。
一台二十一寸的老牌子彩电，摆在电视柜上，屏幕蒙着灰。
我小时候，这台电视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我爸攒了半年的工资买的，搬回来那天，我妈骂了他一个礼拜。
"花那冤枉钱干什么？吃都吃不饱还看电视。"
但每天晚上，我妈追电视剧追得比谁都起劲。
我走过去，用手擦了一下屏幕上的灰。
手指上灰蒙蒙的一层。
我站在那台电视机前面站了很久。
然后我蹲下来，打开了电视柜底下的抽屉。
抽屉里有一把螺丝刀。
我把电视机搬到茶几上，翻过来。后盖上有四颗螺丝，我一颗一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在楼梯口撞见了周婷。
她站在楼梯拐角处，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妆容精致，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像个刚毕业的乖学生。
看见我，她眨了一下眼睛。
"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停职了吗？"
声音不大，但走廊里至少有三个人听得见。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没停。
她在身后加了一句："姐，你别太有压力了。妈也是担心你才发的视频，她不是故意的。"
语气真诚到我差点信了。
如果我不知道那三笔钱是谁动的，如果我没有在电话里听到她那声笑，我可能真的会以为她是在关心我。
我下楼出了公司，走到街对面的面馆里坐下来。
方洁十五分钟后也到了。她请了半天假。
"怎么说？"
"王建华给我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够干嘛？"
我搅着碗里的面，汤已经凉了。"够了。我不需要查那三笔钱怎么出去的，考勤记录已经能证明不是**作的。我需要的是证明是谁操作的。"
方洁咬了一口面包："**呗。还能有谁？"
"我知道是她。你知道是她。但王建华需要证据，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判断。"
方洁盯着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回答。因为那个时候，我确实还没有完整的计划。
但有一件事，我已经在想了。
中午回到住处，我把门锁好，拉上窗帘，打开电脑。
我还有系统的远程查看权限。王建华停了我的操作权限，但查看权限还在。
我调出那三笔转账的详细记录。
八万、十二万、十五万。收款方是三个不同的账户，户名分别是"**""**""柳河镇美尚贸易"。
前两个是个人账户，第三个是一家公司的账户。
**。
周婷的男朋友。我见过两次。一次是去年过年，他来我妈家吃饭，穿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嘴甜得像抹了蜜。一次是周婷入职那天，他开车来送她，在公司门口按了三声喇叭。
柳河镇美尚贸易。我用手机搜了一下，注册时间是六个月前，法人代表一栏写的名字我没见过，叫马小东。
但股东信息里有一个名字：**。
三十五万。转进了周婷男朋友的口袋里。
我继续往下查。
系统里还有一些小额支出，零零散散的，从周婷管的备用金账户走的。加起来有四万多。
三十五万加上四万多，接近四十万。
四十万。我在公司干五年，****也攒不到这个数。
我关了电脑，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楼下有人在吵架，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男人在低声辩解。
我想起小时候，我妈跟我爸吵架也是这样，她尖着嗓子，我爸一声不吭。
我闭上眼睛。
那一晚上我没怎么睡着。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一趟老房子。
老房子在柳河镇东头，沿着河边的那条土路一直走到头，左拐进一条窄巷子，门牌号是河东路十七号。
我爸在世的时候，我们一家四口住在这里。后来我妈嫌老房子破，搬到了镇中心的单元楼。老房子就空了下来，钥匙一直在我这里。
我推开门的时候，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的摆设还是我爸走之前的样子。木头茶几上盖了一层灰，沙发的皮面裂了几道口子，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子，是我爸生前攒的旧报纸。
电视机还在。
一台二十一寸的老牌子彩电，摆在电视柜上，屏幕蒙着灰。
我小时候，这台电视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我爸攒了半年的工资买的，搬回来那天，我妈骂了他一个礼拜。
"花那冤枉钱干什么？吃都吃不饱还看电视。"
但每天晚上，我妈追电视剧追得比谁都起劲。
我走过去，用手擦了一下屏幕上的灰。
手指上灰蒙蒙的一层。
我站在那台电视机前面站了很久。
然后我蹲下来，打开了电视柜底下的抽屉。
抽屉里有一把螺丝刀。
我把电视机搬到茶几上，翻过来。后盖上有四颗螺丝，我一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