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架了来绑架我的人，顺便勒索了我爸
和绑匪合伙勒索林家！”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哥，你现在才发现吗？”
我把视频发送给林百川。
“我本来就是。”
手机屏幕亮着。
发送成功。
不到十秒，林百川的消息回了过来。
只有三个字。
“太贵了。”
**轮流转：你儿子在我手上
林百川回消息的速度，比他给我打生活费快多了。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忽然觉得很好笑。
太贵了。
不是问人有没有事，不是问地点，不是确认林耀死没死。
他先做价格判断。
林耀也看见了。
他挣扎的动作停住，脸上的怒气像被人掐断电源，剩下一片难看的空白。
强哥凑过来看，没忍住：“这是亲爹？”
瘦猴认真纠正：“可能是成本控制型亲爹。”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林耀。
“看见了吗？你在爸心里，暂时不值五千万。”
林耀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没有趁机安慰他。
我们林家不流行这个。
我直接给林百川拨了视频电话。
响了三声，对面接通。
屏幕里，林百川坐在书房，身后是一整面红木书柜。他穿着深色家居服，手里还端着茶，表情冷得像在看季度报表。
“林悠。”
他叫出我名字，语气没有意外。
我笑了笑：“爸，晚上好。”
林百川视线扫过我的脸，又扫过我身后的厂房，最后落在林耀身上。
“你们兄妹俩闹够了吗？”
闹。
真是好词。
林耀雇人绑架我，是闹。
我反手绑了他，也是闹。
在林百川眼里，只要没影响股价，子女之间互相送进刑法都算家庭内部沟通。
我把镜头对准林耀。
林耀终于找回声音：“爸！救我！是林悠疯了！她和这两个绑匪合伙，她要害我！”
林百川皱眉：“闭嘴。”
林耀僵住。
林百川看向我：“多少钱？”
“五千万。”
“荒唐。”他放下茶杯，“五百万。”
强哥和瘦猴同时看我。
我没说话。
林百川继续：“你哥不值五千万。再说，这件事传出去，林氏股价损失远超赎金。你们现在收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我笑了：“爸，你现在是在跟绑匪讲企业风险？”
“我在跟你讲现实。”林百川冷冷道，“林悠，你以为拿林耀威胁我，就能拿到钱？你太天真。”
“那您开价。”
“十万。”
瘦猴一口水喷了出来。
强哥瞪大眼：“多少？”
我很冷静：“爸，十万连绑匪的人工费都不够。”
林百川沉默片刻，似乎真的算了一下。
“最多五百。”
厂房里陷入死寂。
连林耀都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
“五百？”他声音发飘，“爸，我是你儿子。”
林百川淡淡道：“你如果聪明，就不会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
这句话落下，林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我看着他。
那一瞬间，我没有爽。
只是确认了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林百川的心不是冷的。
是空的。
他装过父亲，装过慈善家，装过成功企业家，唯独没有装过人。
我把手机拿近了一点。
“爸，我改变主意了。”
林百川眼皮微抬。
“一个亿。”我说。
他眼神沉下去：“你疯了？”
“没有。”我说，“刚才五千万是赎儿子的价。现在一个亿，是让你买自己体面的价。”
林百川终于不耐烦了：“林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我说，“我在给您一个证明父爱的机会。”
瘦猴在旁边小声补充：“虽然目前看起来希望不大。”
强哥用胳膊撞他。
林百川听见了，脸色更冷。
“你身边那两个人是谁？”
“您的外包团队。”我说，“原本服务于林耀，现在被我优化整合了。”
林百川盯着我。
镜头里，他的眼神没有一个父亲该有的慌乱，只有被冒犯的怒意。
“林悠，把林耀放了。你现在离开，我会安排律师处理后续。”
“处理我，还是处理他？”
林百川没回答。
这就是回答。
林耀突然剧烈挣扎：“爸，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是不是知道我找人绑她？”
林百川看都没看他：“你现在最该做的，是闭嘴。”
林耀的椅子腿在地上磨出刺耳声响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哥，你现在才发现吗？”
我把视频发送给林百川。
“我本来就是。”
手机屏幕亮着。
发送成功。
不到十秒，林百川的消息回了过来。
只有三个字。
“太贵了。”
**轮流转：你儿子在我手上
林百川回消息的速度，比他给我打生活费快多了。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忽然觉得很好笑。
太贵了。
不是问人有没有事，不是问地点，不是确认林耀死没死。
他先做价格判断。
林耀也看见了。
他挣扎的动作停住，脸上的怒气像被人掐断电源，剩下一片难看的空白。
强哥凑过来看，没忍住：“这是亲爹？”
瘦猴认真纠正：“可能是成本控制型亲爹。”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林耀。
“看见了吗？你在爸心里，暂时不值五千万。”
林耀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没有趁机安慰他。
我们林家不流行这个。
我直接给林百川拨了视频电话。
响了三声，对面接通。
屏幕里，林百川坐在书房，身后是一整面红木书柜。他穿着深色家居服，手里还端着茶，表情冷得像在看季度报表。
“林悠。”
他叫出我名字，语气没有意外。
我笑了笑：“爸，晚上好。”
林百川视线扫过我的脸，又扫过我身后的厂房，最后落在林耀身上。
“你们兄妹俩闹够了吗？”
闹。
真是好词。
林耀雇人绑架我，是闹。
我反手绑了他，也是闹。
在林百川眼里，只要没影响股价，子女之间互相送进刑法都算家庭内部沟通。
我把镜头对准林耀。
林耀终于找回声音：“爸！救我！是林悠疯了！她和这两个绑匪合伙，她要害我！”
林百川皱眉：“闭嘴。”
林耀僵住。
林百川看向我：“多少钱？”
“五千万。”
“荒唐。”他放下茶杯，“五百万。”
强哥和瘦猴同时看我。
我没说话。
林百川继续：“你哥不值五千万。再说，这件事传出去，林氏股价损失远超赎金。你们现在收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我笑了：“爸，你现在是在跟绑匪讲企业风险？”
“我在跟你讲现实。”林百川冷冷道，“林悠，你以为拿林耀威胁我，就能拿到钱？你太天真。”
“那您开价。”
“十万。”
瘦猴一口水喷了出来。
强哥瞪大眼：“多少？”
我很冷静：“爸，十万连绑匪的人工费都不够。”
林百川沉默片刻，似乎真的算了一下。
“最多五百。”
厂房里陷入死寂。
连林耀都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
“五百？”他声音发飘，“爸，我是你儿子。”
林百川淡淡道：“你如果聪明，就不会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
这句话落下，林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我看着他。
那一瞬间，我没有爽。
只是确认了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林百川的心不是冷的。
是空的。
他装过父亲，装过慈善家，装过成功企业家，唯独没有装过人。
我把手机拿近了一点。
“爸，我改变主意了。”
林百川眼皮微抬。
“一个亿。”我说。
他眼神沉下去：“你疯了？”
“没有。”我说，“刚才五千万是赎儿子的价。现在一个亿，是让你买自己体面的价。”
林百川终于不耐烦了：“林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我说，“我在给您一个证明父爱的机会。”
瘦猴在旁边小声补充：“虽然目前看起来希望不大。”
强哥用胳膊撞他。
林百川听见了，脸色更冷。
“你身边那两个人是谁？”
“您的外包团队。”我说，“原本服务于林耀，现在被我优化整合了。”
林百川盯着我。
镜头里，他的眼神没有一个父亲该有的慌乱，只有被冒犯的怒意。
“林悠，把林耀放了。你现在离开，我会安排律师处理后续。”
“处理我，还是处理他？”
林百川没回答。
这就是回答。
林耀突然剧烈挣扎：“爸，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是不是知道我找人绑她？”
林百川看都没看他：“你现在最该做的，是闭嘴。”
林耀的椅子腿在地上磨出刺耳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