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千万烂摊子笑着送给了白月光

林楚楚笑容没变。
“月姐身体不太舒服，以后由我陪大家。我和宋宇哥会把福利做得更好。”
宋宇站在镜头外，伸手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她拿起第一款护肤套盒。
“这款原价一千二，今天直播间只要三百九十九。”
陈岚凑过来看，眉头一皱。
“这货哪来的？咱们没排过。”
我看着包装上的批号。
“临时找的。”
“她疯了吧？没测过敏，没看售后，没谈赔付，她敢卖脸上的东西？”
我没说话。
直播间在线人数掉得很快。
弹幕开始刷。
“月姐以前会讲成分，她只会说好用。”
“库存多少？”
“发货地是哪？”
林楚楚被问住，低头看手卡。
宋宇从旁边递纸条。
她照着念：“发货地是品牌仓，三天内发。”
陈岚冷笑。
“品牌仓三个字救不了她。”
十分钟后，链接销量只有三百多。
宋宇急了，直接走进镜头。
“家人们，今天楚楚第一次直播，大家多支持。以前唐月能给的福利，我们只会给得更多。”
弹幕停了一瞬，骂声冒出来。
“拿唐月出来压谁？”
“她人呢？”
“这个男的怎么像在赶老员工？”
林楚楚的眼圈立刻红了。
“大家别误会，唐月姐只是累了，她亲口说愿意把账号交给我。”
她把话说得温柔，刀却递得很准。
陈岚气得拍桌。
“她这是给你扣**。”
我关掉手机。
“让她扣。”
陈岚看着我。
“你真不怕粉丝信了？”
“粉丝会信一晚，货不会陪她演。”
办公室门被敲响。
老梁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袋纸巾样品。
他以前见宋宇总是点头哈腰，今天看见我，先把样品放在桌上。
“唐总，我听说你不在那边干了。”
我给他倒水。
“梁叔消息快。”
老梁坐下，手掌在膝盖上搓了搓。
“宋总助理刚找我要**一供货价，还让我把今年最低价给林小姐。我没答应。”
陈岚挑眉。
“为啥？千万账号摆那儿，你不心动？”
老梁苦笑。
“账号再大，账期拖我三个月也受不了。唐总跟我合作，从没压过我一分钱。宋总那边，去年还想让我自己承担退货运费。”
我看着他。
“梁叔，我要做新号，前期量不会大。”
老梁把样品往前推。
“量小我也跟。”
陈岚抱着胳膊，故意问：“不怕宋宇**你？”
老梁笑了一声。
“他**我？他知道一提纸从厂里出来，要过几道检吗？”
我把新合同推过去。
“价格按去年最低，账期七天。售后规则写清楚，不让你吃哑巴亏。”
老梁看都没细看，直接签名。
笔落下时，我手机亮了。
宋宇发来消息。
“唐月，你把老梁电话给我。楚楚今晚要加纸品福利。”
我回了两个字。
“没有。”
他很快打来电话。
我接起，没出声。
宋宇压着火。
“唐月，别闹。你把供应商表**？”
“我退居二线了。”
“你少拿协议堵我。账号是公司的，你掌握的供应商也是公司的。”
“供应商是人，不是桌椅板凳。”
林楚楚的声音***。
“唐月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今晚直播间那么多人看着，你不能拿大家的饭碗赌气。”
我看向老梁。
老梁喝水的动作停了。
我开了免提。
“林楚楚，老梁就在我旁边。你自己问他跟不跟你。”
电话那边安静一秒。
林楚楚立刻换了甜声。
“梁叔，我是楚楚。今晚我们想上一波纸巾福利，您看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最低价？”
老梁放下杯子。
“林小姐，我这边货排满了。”
宋宇声音沉下来。
“老梁，你想清楚。我们账号千万粉丝。”
老梁把样品袋捏得咔咔响。
“宋总，我想得很清楚。去年你们临时加量，是唐总半夜来厂里陪我重新排车。你那时候在哪儿？”
宋宇没说话。
老梁继续说：“你在酒局上说仓库那帮人都是干粗活的，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