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在游戏公测那天

顾景琛愣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她昨天还在游戏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陈默把报告拍在他脸上：“你自己看！三天前就签了！”

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临床死亡时间：2024年3月15日，患者姓名：林晚，诊断结果：脑死亡。”

顾景琛的手颤抖着去拿手机，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他疯狂地拨打电话，手抖得按了几次都按不对号码。

终于接通了，那头传来医院护士的声音：“喂？**，这里是XX医院。”

“我是顾景琛，林晚的丈夫！”他声音嘶哑，几乎说不成句，“她……她怎么样了？”

护士沉默了几秒：“顾先生，林晚小姐的遗体已于昨日被送往***，医生之前给您打过六十七通电话，您都没有接。”

顾景琛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手机屏幕被他捏出裂纹。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她昨天还在游戏里，我昨天还在游戏里看到她……”

“顾先生，游戏里的那个‘林晚’只是系统根据林晚小姐的外貌生成的***。”陈默冷冷地说，“您自己没有发现吗？她的对话选项只有两个：点头和摇头。因为她已经死了，系统只能用代码模拟她的行为。”

顾景琛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

他想起昨天在游戏里见到的“林晚”：

她站在城堡门口，穿着一件白色长裙，低着头不说话。

他问她在干什么，她只是摇头。

他问她还疼不疼，她只是点头。

他问她想不想出去，她依旧只是点头。

他以为她在闹脾气，以为她在装死。

原来那是系统生成的最后一帧画面。

他冲下舞台，沈清薇拉住他：“景琛！你别冲动！”

他的动作比她更快，转身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沈清薇摔倒在地，额头磕在台阶上，鲜血直流。

“景琛！”她尖叫，“你疯了吗！”

“是你！”顾景琛指着她，眼眶通红，“是你说想看她玩游戏！是你让我把她锁在游戏仓里！是你——”

“我没有！”沈清薇哭喊，“我只是说想看看她怎么死的，是你自己说想看她怎么被折磨的！”

全场哗然。

记者们疯狂按快门，闪光灯照亮了整个会场。

顾景琛没有回头，他冲出会场，开车冲向医院。

路上，他闯了三个红灯，撞翻两个垃圾桶，撞坏一辆停在路边的车。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方向盘上的手在发抖。

脑海里全是林晚最后对我说的话：“景琛，我真的好疼。”

那时候他以为是撒娇，是演戏，是想引起他注意的把戏。

原来是真疼。

是真疼。

他冲进医院，跑进***，一把拉开那个冰冷的抽屉。

白布掀开，露出林晚青白的脸。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像在说：“你终于来了。”

顾景琛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冰冷刺骨。

“晚晚……”他声音破碎，“我错了……你快醒醒……我求你……”

***里只有他的哭声在回荡，一声比一声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