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250分索要48万，外甥女说托举才是恩

我给贫困外甥女报了三年补习班，高考她考了250分。
我以为她会崩溃，会后悔高三偷看短剧到凌晨。
没想到她开口第一句是：“小姨，我要去**复读，封闭班一年48万，你先转我。”
我愣住：“你平时连作业都让AI写，还复读？”
她冷笑：“山河四省竞争这么惨，你们大人不托举，我怎么翻身？”
我没回，只把聊天记录备份。
两天后，我姐带着她班主任和十几个亲戚，冲进我办公室让我当众道歉。
1.
办公室玻璃门被推开时，我正在给客户改合同。
最先冲进来的是我姐沈雁微。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眼眶红肿，一进门就把一沓打印纸摔在我桌上。
「沈知棠，你今天不给舒禾道歉，我就不走了。」
十几个亲戚堵在门口。
有我二姨，有我大舅，还有平时过年只在群里抢红包的远房表叔。
陶舒禾站在人群中间，校服外套敞着，脸上没有半点高考失利后的难堪。
她抬着下巴，像来讨债。
旁边还站着她班主任翟青岩。
翟老师扶了扶眼镜，声音很沉：
「沈女士，孩子现在心理压力很大。你作为长辈，说她作业让软件写，深深伤害了她的自尊。」
同事们从工位后抬起头。
客户坐在会议桌另一头，手里的咖啡停在半空。
那一刻，我的脸像被人按进热水里。
沈雁微抹着眼泪：
「我穷，我没本事，我承认。可舒禾只是想复读，她想改变命运有什么错？」
大舅立刻接话：
「山河四省孩子苦啊，哪个不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你当小姨的混得好，托举一下怎么了？」
「就是。」
二姨拍着桌沿。
「你当年上大学，你姐没给你拿生活费？现在你姐孩子要翻身，你装不认识？」
我握着鼠标的手停住。
当年我上大学，沈雁微确实给过我五百块。
那是我妈住院，她从我爸遗物里拿走三万后，临走前塞给我的五百块。
后来十年，她每一次借钱，都要把那五百块拿出来讲。
陶舒禾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她发的朋友圈。
「高考250分，不丢人。丢人的是明明有亲人能托举，却只会羞辱你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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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