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渊:穿越大明

来源:fanqie 作者:西门铁子 时间:2026-06-01 22:01 阅读:69
萧景琰萧景渊《璃渊:穿越大明》最新章节阅读_(璃渊:穿越大明)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冷宫------------------------------------------,二十一世纪工科博士,穿成了皇帝最厌恶的九皇子。,这片被整个王朝遗忘的荒芜之地,即将成为改变时代的起点。——因为我带来了几个世纪后的知识。。,太阳穴突突直跳。鼻腔里灌进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腐朽的木头气息,和……隐隐约约的屎尿臭。。。,灰瓦残缺,几缕暗淡的天光从缝隙里漏下来。身下铺着薄薄的稻草,一股寒气从地面往上蹿,冻得我骨头都在打颤。。,材料科学与工程专业,辅修机械工程。昨天——或者说,穿越之前的最后一刻——我还在实验室里调试一套高精度光刻机的温控系统。,我穿着一身脏兮兮的暗色长袍,手背上有一道还没结痂的伤痕。。,萧景渊。,被醉酒皇帝临幸后生下了他。没有母族势力,没有朝臣支持,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封号。十三岁那年母亲病逝,他被打发到这座位于皇城最偏僻角落的废弃宫殿里,自生自灭。
今年他十六岁。
在这座吃人的皇宫里,没有权势的皇子连太监都不如。负责膳食的内监克扣他的份例,送来的饭食比猪食好不了多少。负责衣物的宫人把别人挑剩下的破衣烂衫扔给他。至于那些得宠的兄弟姐妹——三皇子曾当着****的面嘲笑他是“贱婢之子”,六公主在御花园里故意打翻他唯一一碗热粥。
原主就是在三天前被八皇子的随从推下假山,后脑撞在石头上,一命呜呼。
我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穿越这种事,放在以前我肯定嗤之以鼻。但现在,疼痛是真实的,饥饿是真实的,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也是真实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工科博士,我经历过太多需要精密计算的时刻。实验失败、数据偏差、设备故障——我的大脑早就被训练出了在压力下快速运转的能力。
第一步,评估现状。
我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大约三十平米的正殿,但年久失修,处处透着破败。正中的桌案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墙壁上的朱漆剥落殆尽,露出灰黑的泥层。
没有火炉。没有炭盆。窗口糊的纸破了好几个洞,晚秋的寒风从洞口灌进来。
外面传来脚步声,沉重而随意,没有丝毫恭敬。
门被一脚踢开。
两个太监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食盒。走在前面那个尖嘴猴腮的,扫了我一眼,随手把食盒往地上一搁。
“九殿下,用膳了。”
那语气,与其说是对皇子说话,不如说是打发乞丐。
另一个更年轻的太监嗤笑一声:“还能用膳呢?也不知道这回能撑多久。”
我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不是软弱。是没必要。
我翻开食盒的盖子。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半个硬得像石头的馒头,一碟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咸菜。
这就是一个皇子一天的饭食。
“怎么?”尖嘴太监见我盯着食盒不动,以为我要发作,“九殿下若是嫌差,大可以去御膳房自己取用。只要您能进得去。”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笑着走了。
门没有关。寒风裹挟着落叶卷进来。
我把粥碗端起来,慢慢地喝。粥是凉的,带着一股馊味,但我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能量来源。工科思维告诉我,在资源极度匮乏的情况下,生存是第一优先级。
一碗稀粥,半个馒头,我吃得很慢,每一口都仔细咀嚼,让胃有足够的时间感受食物的存在。
吃完后,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这是一个小小的院落,四面都是破败的宫墙,只有一条窄道通往外面。院中有一棵枯死的槐树,树下堆着落叶和垃圾。
总共加起来,这片“宫殿”的占地面积不到三百平方米。
这就是我的领地。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一个破败的冷宫,和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我走回殿内,开始系统地检查每一件“资产”。
一个缺腿的桌案。
两把椅子,其中一把摇摇欲坠。
一张木床,上面铺着稻草和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被子。
墙角堆着一些杂物——破旧的书籍、几个空陶罐、一把锈迹斑斑的铜壶。
我从书堆里翻出一本《天工开物》。
没错,这个世界的文明程度大致相当于中国古代的明朝中后期。有**,有活字印刷,有基本的冶金技术,但远远谈不上系统化的科学体系。
工科博士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我需要什么?
第一,食物和保暖物资。这是最基本的生存需求。
第二,获取这些物资的手段。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里,我***乞讨活着。
第三,逐步建立影响力,最终——改变一切。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我现在拥有的,这个时代最稀缺的东西。
知识。
不是那种泛泛的、看了几本穿越小说就知道“造玻璃造**造大炮”的知识。是真正深刻的、系统化的、可以从原材料到成品完整复现整个工业链条的知识。
我知道玻璃的主要成分是石英砂、纯碱和石灰石。我知道如何搭建一个可以融化玻璃的窑炉,温度要达到1500摄氏度以上。我知道怎么退火才能让玻璃不裂。
我知道**的最佳配比是一硝二磺三木炭,但更知道怎么提纯硝石和硫磺,怎么通过湿法研磨提高威力。
我知道蒸汽机的工作原理,知道怎么铸造气密性良好的气缸,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活塞环最耐磨。
我知道怎么从铁矿石里炼出生铁,怎么把生铁锻成熟铁,怎么把熟铁渗碳变成钢。我知道转炉炼钢法的基本原理,只需要吹入空气就能把铁水变成钢水。
这个时代的人花了几百年才摸索出来的技术,我都能一步到位。
因为我不是纸上谈兵的文科生。
我是真正动手做实验的工科博士。
在实验室里,我从零搭建过无数套实验装置。从设计图纸到采购零件到组装调试,每一步我都亲自参与。我知道理论,更知道实践中的那些坑。
但问题在于——我现在的资源几乎是零。
没有工具,没有原材料,没有启动资金,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忙。
不过没关系。
工科生最擅长的,就是在约束条件下求解。
我找来一根烧焦的木棍,在地上开始演算。
第一次出手
三天后,机会来了。
在这三天里,我每天只做三件事:吃饭、睡觉、观察。
我观察送饭太监的规律——每天两次,卯时和酉时,从不迟到,但也从不多待。
我观察这座冷宫的每一寸土地——墙角有一丛艾草,土里能挖出蚯蚓,说明土壤有一定肥力。院墙朝南的一面日照充足,白天温度比其他地方高不少。
我观察偶尔路过的太监宫女的神情和对话——***与三皇子党明争暗斗,户部最近在核算今年的赋税,北边的蛮族又开始骚扰边境。这个王朝看似太平,实则内忧外患。
第三天下午,一个意料之外的访客出现了。
“哟,九弟还活着呢?”
声音尖利而傲慢。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锦衣少年站在院门口,身后跟着四个腰佩短刀的侍卫。少年的袍子是上好的云锦,腰间的玉佩温润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八皇子,萧景琰。
就是这个人的随从把原主推下假山,致其死亡。
我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八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我的语气很平淡,没有畏惧,也没有怨恨。
萧景琰皱了皱眉。他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以前的九皇子在他面前总是畏畏缩缩,眼神躲闪,说话结巴。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虽然穿着破旧衣衫,满身狼狈,但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沉静如水,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不对。肯定是自己的错觉。
“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萧景琰懒得废话,直接说明来意,“父皇已经下旨,下个月的秋猎,所有皇子都必须参加。包括你。”
他说“包括你”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带着明显的讥讽。
“当然,”他补充道,“你要是觉得自己上不了台面,可以称病不去。反正也没人在意你。”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多谢八哥告知。我会去的。”
萧景琰一怔。
他想看到的反应是恐惧、慌张、哀求——这样他就可以好好羞辱这个贱婢之子一番。但对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仿佛秋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你是不是摔傻了?”萧景琰下意识地说。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拱手:“八哥请回吧,我这里粗陋,别脏了您的鞋。”
萧景琰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尽头,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秋猎。
所有皇子都必须参加。
这意味着,我有了一个在皇帝和所有朝臣面前露面的机会。
一个不受待见的皇子,如何在一场狩猎比赛中脱颖而出?
答案是,不靠武力,靠脑子。
我蹲下身,重新拿起那根烧焦的木棍,在地上一笔一划地计算起来。
这个时代的**最大射程不过一百五十步,有效射程更是只有七八十步。而我能造出的东西,射程可以达到它的三倍以上。
精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因为我知道抛物线原理,知道如何计算弹道,知道瞄准具的设计原理。
我需要的只是几样东西:一段韧性好的竹子,一根细铁丝或兽筋,一小块铁片,和一把刀。
这些在这个时代都不难获取。冷宫里虽然什么都没有,但宫墙外面就是一**荒废的花园,竹子和藤蔓随处可见。铁片可以从破旧的铜壶上拆下来。铁丝不好找,但可以用浸过油的麻绳代替,虽然不耐用,但撑过一场秋猎足够了。
至于刀——我这具身体的枕头底下就藏着一把生锈的**,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
我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准备材料。又用了一天的时间**。
弹弓。
不是小孩子玩的那种弹弓。而是一种结构精密、力道强劲的复合弹弓。
弓臂用三层竹片胶合而成,经过火烤定型,弹性远超普通竹子。弓弦用浸油的麻绳编织,拉了上百次测试,回弹稳定。握把处刻了简易的瞄准槽,配合刻度的参考线。
更关键的是**。
普通的石子在空气动力学上毫无优势,射出去会翻滚,精度极差。我用黏土捏出标准的球体,然后放在火上烧硬。这些陶丸直径精确到毫米级别,表面光滑,飞行稳定。
一袋陶丸,三十枚。
足够了。
秋猎
狩猎场在皇城北面的鹿鸣山,方圆数十里,林木茂密,野兽出没。
皇家狩猎与其说是打猎,不如说是一场盛大的表演。皇帝高坐看台,皇子们骑着骏马、带着猎鹰和猎犬,在围场中追逐猎物。最终以猎获的数量和品质来评判高下。
我到场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不是惊喜,是惊诧。
惊诧于这个传说中快要死在冷宫里的九皇子,居然真的来了。
而且——
他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九皇子总是缩着脖子佝着腰,像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而今天,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的旧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背着一个粗布包裹,步履平稳地走进猎场。
没有马,没有弓,没有猎鹰,没有任何一个皇子该有的行头。
但他站在那里,腰背挺直,神情从容,竟然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度。
皇帝坐在最高处的御座上,远远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疑惑,有不满,但最终化作了漠不关心。
“开始吧。”皇帝挥了挥手。
铜锣声响起。
各皇子带着随从策马奔入围场,烟尘四起。我落在最后面,不紧不慢地走向密林深处。
三皇子看了我一眼,嗤笑道:“九弟这是要用拳头打猎吗?还是想让猎物自己撞死在树上?”
周围一阵哄笑。
我没有理会,径自走进了树林。
走出大约一里地,确定周围再没有其他人后,我才停下脚步,打开包裹,拿出弹弓和陶丸。
说实话,用弹弓打猎,这是我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但在实验室里,我调试过比这精密一万倍的光学系统。瞄准、稳定、释放——底层逻辑是一样的。
风吹过树梢,带来远处鹿鸣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靠在一棵大树上,开始等待。
十分钟后,一只野兔从灌木丛中跳了出来。
距离大约二十五步。
我慢慢举起弹弓,皮筋拉满,陶丸卡在皮兜中央。瞄准槽对准目标,根据距离调整仰角——二十五步,初速大约每秒五十米,重力加速度影响下的下坠距离大约是……
两厘米。
瞄准野兔头部上方两厘米。
放。
皮筋弹回的爆裂声中,陶丸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射出。
闷响。野兔应声倒地,四肢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我走过去,捡起那只兔子。陶丸精准地击中了眉心,弹丸嵌在头骨里,一击毙命。
第一次测试,成功。
接下来两个小时,我在林中猎到了七只野兔、四只野鸡,和一头小野鹿。
每一次射击都经过精密计算——距离、风力、目标移动速度、陶丸重量、弹弓拉力。我把打猎变成了一场控制变量下的实验,每一次发射都是一个数据点,不断修正着弹道模型。
第七只兔子的时候,我几乎不需要瞄准了。手感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大脑自动完成了所有的弹道计算。
当铜锣再次响起,示意狩猎结束时,我背着沉甸甸的猎物走出密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
然后是震惊。
九皇子一个人,没有马,没有弓,没有任何帮手,猎获的猎物数量竟然排在全场第三。
仅次于太子和五皇子。
而且——所有人都在猎鹿、猎狐、猎野猪,只有九皇子的猎物全是小型动物,全部一击毙命,伤口精准到不可思议。
皇帝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这个他几乎已经遗忘的儿子。
但真正让所有人闭嘴的,不是猎获的数量。
是晚宴上的献礼。
献礼
按照惯例,秋猎结束后,皇子们要各自献上最得意的一件猎物,由皇帝品评。
太子献上了一头雄鹿的鹿角,五皇子献上了一张完整的虎皮,三皇子献上了一对猎鹰。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每一件都代表着皇室的无上威仪。
轮到我时,全场安静了。
没有人期待这个九皇子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我走上前,手中捧着一个木盒。盒子是从冷宫带出来的旧物,但被我擦拭得干干净净。
“父皇,”我跪下,将木盒高举过头顶,“儿臣献上的不是猎物,而是一幅画。”
“画?”皇帝有了些兴趣。
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卷宣纸,展开后足有三尺长。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因为这画有多精美,而是因为——
画上画的不是花草山水,不是美人仕女。
是鹿鸣山。
整座鹿鸣山的全景地图。
山川走向、河流分布、林木疏密、地势高低——全部精确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这张地图的比例尺是精确的,等高线是科学的,方位标注是准确的。这不是一幅画,这是一张真正的地图。这个时代的人还停留在山水画的阶段,从没见过这种完全基于数学测绘的地图。
“这是……”皇帝的声音都变了。
“鹿鸣山军用地形图。”我抬起头,第一次直视皇帝的眼睛,“儿臣今日在山中狩猎时,沿途测绘而成。其中标注了十三处适合设伏的隘口,七处可供大军取水的水源,以及四条隐秘的进山通道。”
顿了顿,我补充道:“若将来北境蛮族入侵此山,此图可助我军以少胜多。”
满场哗然。
大皇子猛地站起来:“不可能!你一个下午的时间怎么可能画出这种东西?”
我没有辩解,只是看向皇帝:“父皇可以派人去核对。每一处标注,儿臣都经得起查验。”
皇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疑窦,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
最终,皇帝缓缓开口:“地图留下。你……退下吧。”
我叩首,起身,退后三步,转身离去。
没有人注意到,我转身的那一刻,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是的,一个下午的时间,我确实不可能画完这张地图。
但我用的方法不是这个时代人能理解的。
行军途中,我沿途记录了角度、距离和高程变化。利用简单的三角测量法,我在脑子里就已经构建出了整座山的三维模型。回到营地后,我只是把这个模型投射到了纸上。
这是最简单的工程制图。
但在这个时代,这叫神迹。
皇帝会把这张地图交给兵部,兵部会派人去核实。当他们发现每一个数据都正确无误时,我的价值就会第一次真正浮出水面。
这只是一个开始。
秋猎后的第三日,圣旨到了冷宫。
不是寻常太监来传旨。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大太监赵安,亲自带着十二个太监、八个宫女和四车物资,浩浩荡荡地走进了那座破败的院落。
赵安展开明黄圣旨,尖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九子景渊,敏学好问,才智过人,深慰朕心。即日起赐居承恩殿,拨内帑白银三千两,许其开府建衙,招募属官。钦此。”
我跪在地上,三叩首。
承恩殿,是先帝时期一位宠妃的居所,虽不及东宫恢宏,但比冷宫强了何止百倍。
开府建衙,意味着我可以有自己的属官和幕僚,有了合法的人事权。
三千两白银,是我启动一切项目的第一笔资金。
一个不受待见的皇子,用一张地图,换来了这一切。
但这只是开始。
赵安宣完旨,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九殿下,皇上说了,他很期待您说的那个‘以少胜多’的法子,究竟要怎么实现。”
我笑了。
以少胜多?
那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好东西,还没端上来呢。
我站起来,看着那四车物资——笔墨纸砚、布匹绸缎、铜器铁器、粮食干货。
车里甚至还有一小箱各色矿石,大概是皇帝随手赏的。
我随手拿起一块石头,对着阳光看了看。石英,纯度尚可。
玻璃的第一炉原材料,有了。
我把石头放回箱中,转头看向远处巍峨的宫殿群。
太子在富丽堂皇的东宫里琢磨着怎么拉拢朝臣,三皇子在尚书府里密谋怎么扳倒太子,六公主还在御花园里想着怎么把别人的粥打翻。
他们都在争。
争皇帝的宠信,争朝臣的支持,争那把天下至尊的椅子。
而我要做的事情,他们连想都想象不到。
工科生穿越到古代,从来都不是为了在旧规则里争个高低。
而是——
重新制定规则。
我转身走进新的宫殿,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第一座小型高炉的设计图了。
等我造出第一个玻璃瓶的那一天,整个王朝都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价值。
* * *
(后续情节预告:玻璃问世,震惊朝野;蒸汽机原型机试制成功,打开工业**大门;火炮改良,北境蛮族溃不成军;新式农具推广,亩产翻倍;一场悄无声息却不可逆转的技术**,将在九皇子手中,一步步撕裂这个古老王朝的旧秩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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