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嘛，重生后换我了

于是一条还是十几条，谁在乎呢？
人只记结论，不记细节。
下午开会的时候，甄乔又来了一波。
讨论星河集团方案的时候，方茹让甄乔讲一下内容框架。
甄乔站起来，说了两分钟，结尾的时候突然转向我。
"砚哥，你觉得这个方向可以吗？你上次提的数据前置的建议特别好，我都记在心里了。"
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她微微侧过去的脑袋——一切都在传递一个信号：我们很亲密。
方茹看了我一眼。
小周记录会议纪要的手顿了一下。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招，上辈子她也用过。
只不过上辈子的我，被这种"亲密"信号冲昏了头，以为甄乔真的在乎他的意见。
以为她真的喜欢他。
"方向没问题。"我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但数据部分有三个漏洞——用户画像的样本量太小，渠道ROI没做对比，竞品分析只做了两家。我下午给你一份数据模型，你套进去就行。"
甄乔的笑容凝住了。
她想营造的是"我们很亲密"的氛围。
我给她的是一份冷冰冰的工作建议。
而且是当着全组的面，指出了她的三个漏洞。
方茹点了点头："柏砚说得对。甄乔，你今天下班前把修改版发我。"
甄乔坐下去的时候，指甲掐进了掌心。
我看在眼里。
不急。
明天。
齐锐就来了。
——
下午六点，加班。
办公室里只剩我、陶乐、温棠三个人。
陶乐在测试环境里跑脚本，键盘敲得噼里啪啦。温棠在画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