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为护装傻青梅抛弃我,退婚换人前任他疯了
差役抬手就要打她。
我抓起桌上砚台砸过去。
砚台擦过差役手腕,墨汁泼了他一身。
堂上顿时乱了。
赵庆安脸上的笑淡了。
“沈姑娘,这是公堂。”
“公堂就该讲证据。”
“证据在这里。”
他把绣帕扔到我脚边。
“还有世子作证。”
裴砚舟沉声道:“照晚,我亲眼看见你在盐袋旁。”
我问:“你亲眼看见我放盐?”
他避开我的眼睛。
“你不该再狡辩。”
父亲突然咳出一口血。
我冲过去,被差役拦住。
赵庆安慢慢拨动佛珠。
“签了文书,郎中立刻给沈御史用药。”
我盯着那张纸。
堂外天光阴沉。
卫临川还是没有来。
赵庆安把笔递到我手里。
“沈姑娘,写吧。”
裴砚舟说:“这是救你爹。”
苏怜音也说:“姐姐,阿音怕血。”
我握着笔,墨滴落在文书上。
赵庆安笑意重回脸上。
“沈姑娘果然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