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异能是删档重来

来源:fanqie 作者:火龙果开心 时间:2026-06-01 18:02 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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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路上------------------------------------------,东门哨所门口。,探照灯从墙头打下来,把哨所前那片空地照得像白天一样白。空地上停着九辆军用卡车,车身刷着深绿色的哑光漆,车厢上焊着铁架,蒙着帆布篷布。每辆车的驾驶室顶上架着一挺老式**,枪口朝着车头的方向,枪身上缠着防锈布。,老方已经在了。他站在哨所门口的台阶上,背着那个登山包,手里端着一杯热豆浆,正小口小口地喝。他看见林越走过来,没打招呼,只是把目光移开了,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直接走到车队末尾那辆卡车旁边,把双肩包扔上车厢,然后翻身上去。车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去天水城的商贩和武者。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靠着车厢板打盹,嘴角挂着口水。两个年轻女人坐在一起,穿着武者公会的制服,胸口的徽章显示她们是天水城武者公会派到北荒城轮岗的。还有一个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袋口露出一截葱叶子。,把双肩包垫在背后。车厢板是铁的,又冷又硬,坐久了**发麻。,一个穿迷彩服的军官从哨所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夹板,挨个清点人数。他走到林越这辆卡车的时候,手电光在每个人脸上扫了一下,在林越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到下一个人。“出发。”军官朝驾驶室喊了一声。,九辆卡车依次驶出东门,穿过防线的缺口,开上了通往东南方向的公路。,路面已经破损得很严重了,到处是裂缝和坑洼。卡车开在上面颠得厉害,像在波浪上行驶。林越把身体靠在车厢板上,随着颠簸的节奏一晃一晃,眼睛半睁半闭,没睡着,但也没完全醒着。,从缝隙里灌进来的空气带着荒野上特有的干燥和荒凉。公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灰**荒地,长着一些矮趴趴的灌木和枯草,偶尔能看到几根电线杆歪歪斜斜地立着,上面的电线早就被拆走了。,天色开始发白。远处的天际线从深灰色变成浅灰色,然后从浅灰色变成一种淡淡的橘**。太阳还没出来,但光已经照到了云层上面,把云底映成了紫红色。,自己吃了一个,把另一个递给林越。林越摆手说不用,老头硬塞过来,说“小伙子太瘦了,多吃点”。林越接过来咬了一口,馒头是凉的,有点硬,嚼起来费劲,但他还是吃完了。,打了个哈欠,从兜里掏出一包花生米,倒了一把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他看了看车厢里的人,目光在林越腰后的短刀上停了一下,然后说:“兄弟,你是武者?算是。”林越说。“哪个武馆的?”
“北荒第三。”
皮夹克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然后笑了:“北荒一共就四个武馆,你那个是最大的?”
“最小的。”林越说。
皮夹克男人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开,露出几颗被烟熏黄的牙齿。他从花生米袋子里倒出一把递给林越,林越没接,他就自己吃了。
那两个穿武者公会制服的女人全程没说话,一直低头看手机,偶尔小声交流几句。其中一个长相清秀,扎着马尾,另一个年龄大一些,三十出头,短发,脸上有雀斑。马尾辫的女人看了林越好几次,每次都是很快地瞥一眼,然后移开视线。
八点左右,车队在一个补给站停了下来。
补给站是一个由几栋平房和两个大油罐组成的小型营地,四周用铁丝网围了一圈,门口有两个持枪的士兵站岗。营地里有一个小卖部,卖泡面、矿泉水、饼干和一些日用品,价格比外面贵了一倍。
林越从车厢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老方从前面那辆卡车上下来,背着包走向小卖部,经过林越身边的时候,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后面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跟了我们半个小时,从出发就开始跟了。”
老方说完就走进小卖部了,没停步。
林越没回头。他走到营地的围墙边,靠在铁丝网上点了一根烟,用余光扫了一眼来时的路。公路在补给站这里拐了一个弯,从北边来的方向有一段直道,大概一公里长。在直道的尽头,确实有一个黑点,不大,不仔细看会以为是路边的石头。
是一辆车。停在那里,没动。
林越抽完那根烟,把烟头在鞋底上蹭灭,弹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他走进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饼干,付钱的时候顺手在收银台旁边的镜子里看了一眼——那辆黑色越野车的位置没变,还是停在一公里外。
他在补给站待了十五分钟,车队重新出发。
这次他换了一辆车,坐到了车队中间的位置。不是刻意换的,是他上车的时候原本那辆车的人满了,他只能上前面那辆。这辆车上坐的全是男人,有四个是结伴的商贩,正在讨论一批货物从天水城运到北荒城的运费。还有一个单独坐着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黑色卫衣,卫衣**戴在头上,低着头,看不清脸。他身边放着一个长条形的黑色袋子,袋子的形状看起来像一把长刀或者一柄剑。
林越在他对面坐下。年轻人没抬头,但手指在袋子拉链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一种下意识的防备动作。
车队继续往南开。
路况比上午更差了。有些路段的路面已经完全碎裂,卡车只能从旁边的土路上绕过去,土路被雨水冲出了很多沟壑,车轮陷进去又爬出来,车厢里的人被颠得东倒西歪。皮夹克男人骂了几声娘,两个商贩也跟着骂,骂完又开始讨论运费。
林越注意到那个黑袋子旁边的年轻人始终没动。不管车怎么颠簸,他的身体都像焊在车厢板上一样,只有手臂随着惯性轻微晃动。这种平衡能力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下午两点多,车队在一座桥头停了下来。
桥不长,大概五十米,**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里全是鹅卵石和干枯的芦苇,芦苇长得比人高,风一吹,白花花的一片在太阳底下晃眼。桥本身看起来没问题,水泥桥面没有明显的裂缝,护栏也基本完整,但走在最前面那辆卡车在桥头刹住了。
林越从车厢后面的缝隙里往前看。前面几辆车上的人陆续跳下来,聚在桥头,有人在喊什么,声音被风吹散了,听不太清楚。
过了一会儿,消息传过来了。桥对面的路面上有三只异兽在晒太阳,距离桥头大概两百米。体型不大,看起来像C级或者D级,但数量有三只。车队护卫的武者一共六个人,全是淬体境,对付三只C级有些吃力,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打。问题是车队领队不想打——他说如果绕路的话要多走四个小时,但如果打的话,万一引来更大的异兽就更麻烦了。
车上的人开始议论。
皮夹克男人从车厢上跳下去,跑到前面看情况去了。那两个商贩也下去了,只剩下卫衣年轻人、林越、还有一个在角落里睡觉的胖子。胖子从头到尾没醒过,打呼噜的声音盖过了发动机的轰鸣。
卫衣年轻人终于抬起了头。他长得很普通,脸型偏圆,眼睛不大,但眼神很亮,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石子。他看了林越一眼,把黑袋子的拉链拉开了一道缝,从缝里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又拉上了。
林越看到了袋子里露出的那一小截——是刀柄,深红色的缠绳,柄首镶着一块黑铁。那不是普通的刀,是制式战刀,**用的那种。
“你是**的人?”林越问。
年轻人摇头:“不是。我父亲是,这把刀是他的。他死了,我拿着。”
“怎么死的?”
“被异兽**的。三年前,西北防线。”年轻人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林越没再问了。
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然后是几声短促的喊叫,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声响。打起来了。
林越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车厢上跳了下去。他往桥头走,经过几辆卡车,看到护卫的六个武者已经冲过了桥,正在对面的公路上和三只异**手。三只异兽都是犬形,黑色的皮毛,体型和狼差不多,但动作更快,更灵活。六个武者中有三个在用刀正面攻击,两个在侧面包抄,剩下一个在后面压阵,看起来配合得还算默契。
但林越看得出来,这种配合只能撑住场面,杀不死那三只异兽。犬形异兽的速度太快了,武者的刀砍上去的时候,它们总能在一瞬间闪开,只伤到表皮。这样打下去,要么异兽先体力不支逃跑,要么武者的体力先耗光然后被反杀。
领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留着板寸,左脸上有一道疤。他站在桥头,手里攥着一把刀,没上去打,在指挥。他看见林越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说:“你是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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