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仵作破局:拨开迷雾见情深

来源:fanqie 作者:君心似雁 时间:2026-06-01 22:02 阅读:27
谢烬沈昭雪(女仵作破局:拨开迷雾见情深)全集阅读_《女仵作破局:拨开迷雾见情深》全文免费阅读
乱葬岗------------------------------------------。,落在沈昭雪脸上,带着春日特有的凉意。她没在意,继续往乱葬岗深处走。仵作验尸,遇雨是常事,她早习惯了。。,看见前方断崖边站着一个人。黑衣,蒙面,手中长刀在闪电中泛着青冷的光。那人身后还有四个,呈扇形散开,封死了所有退路。"沈仵作好雅兴。"为首的黑衣人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雨夜访鬼,不如我们送你一程,去陪那些死人?"。她的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薄如柳叶的验尸刀,刃口淬过麻沸散,见血封喉。但五对一,她没有胜算。"谁派你们来的?"她问。:"将死之人,知道太多无益。",刀光已至。,验尸刀出鞘,划破最近一人的手腕。那人闷哼后退,她却因反震力踉跄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崖石。雨水顺着石缝往下淌,像无数条冰冷的蛇。、第三刀接踵而至。,第三刀擦着她右臂划过,布料撕裂,皮肉翻卷。血混着雨水往下淌,在脚边积成淡红色的水洼。沈昭雪咬紧牙关,背靠着崖石缓缓下滑——她退无可退了。"倒是条硬骨头。"黑衣人举刀,"可惜,硬骨头死得更快。",沈昭雪闭上了眼。。
她等到的是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油纸伞撑开的声音,又像是某种利器穿透血肉的闷响。然后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她脸上,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她睁开眼。
一把玄色油纸伞横在她面前,伞面上绘着墨竹,被雨水打湿后愈发深沉。伞沿微微抬起,露出半张脸——苍白,瘦削,眉眼像被冰雪冻过的刀锋,冷得刺骨。
那人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右臂的伤口上,瞳孔骤然收缩,像针尖刺入墨池。
"谢……谢大人?"黑衣人的声音变了调,"您怎么会……"
伞面一旋,血珠飞溅。
沈昭雪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三声闷响,三个黑衣人已经倒在地上,喉间各有一道细如红线的伤口。剩下的两个转身欲逃,伞尖一挑,一人的后心已经多了一个血洞。
最后那个黑衣人跪倒在地:"大人饶命!是三皇子——"
伞尖抵上他咽喉。
"我知道。"声音很轻,像雪落无声,"所以你不能活。"
血溅在墨竹伞面上,很快被雨水冲淡,顺着伞骨往下淌,在伞柄处汇成一线,滴在沈昭雪手背上。温热,黏稠,像某种活物。
伞面再次抬起。
这次沈昭雪看清了他的全貌。玄色官袍,玉带束腰,胸前绣着仙鹤补子——正一品文官的服制。她认得这张脸。整个京城没人不认得。
谢烬。
当朝最年轻的内阁首辅,二十四岁入阁,二十六岁掌印,权倾朝野,冷面无情。传闻他从不近女色,府中连只母蚊子都没有。传闻他手段狠辣,三个月前抄了礼部尚书满门,连三岁幼童都没放过。
现在他站在她面前,玄色油纸伞斜斜遮在她头顶,雨水顺着伞沿滴成一道水帘,将两人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沈仵作。"他开口,声音比雨还冷,"验尸的手,不该用来握刀。"
沈昭雪攥紧验尸刀,刀柄上的血让她掌心发滑:"谢大人也想取我性命?"
谢烬没回答。
他收伞,伞尖在青石板上敲出一声脆响。血从伞骨缝隙间滴落,在他脚边积成小小的红洼。他转身,玄色官袍在雨中翻飞,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鸦。
"跟上。"他说,"或者留下等下一批刺客。"
沈昭雪没动。
她盯着他的背影,目光落在他腰间——那里悬着一块玉佩,半圆形,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玉佩上刻着什么图案,被雨水模糊,看不真切。
但她觉得那图案很熟悉。
像极了一只翅膀残破的纸鸢。
"沈仵作。"谢烬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还有三息时间。"
沈昭雪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五具,喉间伤口细如红线,一击毙命。她验过无数尸首,从未见过这样精准的**手法——不是武功,是医术。对人体经络的了解,比任何刀剑都锋利。
她收起验尸刀,跟了上去。
雨越下越大。
谢烬走得很快,玄色官袍融入夜色,几乎看不见。沈昭雪右臂的伤口还在流血,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神经,但她咬紧牙关没出声。她不会在这个人面前示弱。
谢府比她想象的更近。
不是她以为的深宅大院,而是一处僻静的院落,门匾上写着"烬园"两个字,笔迹凌厉如刀。门口没有石狮,没有灯笼,只有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看见谢烬时单膝跪地,一言不发。
"东跨院。"谢烬对其中一个侍卫说,"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沈昭雪被带到一间厢房。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桌上放着一只陶瓶,插着几枝半枯的白梅。
"明日验尸。"谢烬站在门口,半个身子隐在阴影里,"护城河浮起一具白骨,大理寺查了三日毫无头绪。你若能验出死因,我保你平安。"
"若验不出呢?"
"那便没有价值。"他转身,玄色官袍消失在廊道尽头,"没有价值的人,不配活着。"
门被关上。
沈昭雪坐在床边,盯着那枝白梅发呆。白梅半枯,花瓣边缘泛着褐色,像被火燎过。她伸手碰了碰,花瓣簌簌落下,在桌面上铺成小小的白。
她想起那块玉佩。
半圆形,焦黑边缘,残破的纸鸢。
七岁那年,她在后院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她偷了父亲的金疮药,还把自己的纸鸢塞给他——那只纸鸢是她亲手扎的,竹骨,棉纸,翅膀上歪歪扭扭绣着"昭雪"两个字。
少年攥着纸鸢,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昭雪!"她脆生生地回答,"昭是光明的昭,雪是……"
后面的话她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那场大火。浓烟,惨叫,母亲推着她往门外跑。然后有人背起她,在火海中穿行。她昏过去前,看见那人右肩插着一支箭,血浸透了他的衣衫。
醒来后,她在乱葬岗。
乳母阿芜告诉她,沈家满门抄斩,她是被"好心人"救出来的。那个好心人是谁,阿芜也不知道。她只知道,救她的人把她放在乱葬岗的尸堆里,用**盖住她,然后引开了追兵。
她等了三天,那个人没有回来。
她以为他死了。
十年来,她以仵作身份隐姓埋名,查过无数案子,却从未找到沈家灭门的真相。她查到的所有线索,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指向同一个名字——
谢烬。
当朝首辅,沈家灭门案的幕后推手。
现在他把她带回了府。
沈昭雪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雨幕中,东跨院的轮廓隐约可见——那是谢烬的居所,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像一座坟。
她关上窗,回到床边。
右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她撕下一条衣襟,草草包扎。动作间,右肩的火焰形胎记从领口露出一角——那是沈家嫡女的印记,从出生就有的,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迅速拉好衣领。
窗外,雨声渐歇。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沈昭雪和衣躺下,验尸刀压在枕下。她不会睡沉,在这个人的地盘上,她必须保持清醒。
但她不知道的是,隔着三道院墙,谢烬正站在书房里,面前挂着一幅画像。
画中的女子,眉眼清冷,右肩隐约可见火焰形胎记。落款是"景和三年"——十年前,沈家灭门的那一年。
谢烬点燃画像前的长明灯。
灯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只展翅的鸦。他从怀中取出半块焦黑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残破的纸鸢纹路,良久,轻轻叹了一口气。
"昭雪。"他对着画像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今年你二十岁了。"
窗外,最后一滴雨从檐角落下,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八瓣。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