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三年，姐姐的温柔投喂全是算计
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
出租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来。
车窗外，霓虹灯闪烁，行人匆匆。
宋佳以为她把我推进了火坑。
她不知道的是，火坑里有一把刀。
现在，那把刀在我手里。
我原本打算在今晚就把一切抖出来。
但看到那份诊断报告的瞬间，我改了主意。
小打小闹没有意义。
我要等一个更大的舞台。
等宋佳站在最高处的那一天，我再亲手把她拽下来。
回到家，宋佳坐在沙发上等我。
她穿着睡衣，头发随意扎着，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回来了？快坐下跟我说说。"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脸上带着罕见的热情。
我换了拖鞋，坐到她旁边。
"顾澈怎么样？长得帅不帅？"她凑过来，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
"挺帅的。"我说，"个子高，会说话，还会泡茶。"
"那你喜不喜欢？"
"还行吧。"我故意把语气放得淡一些，"就是感觉他有点太完美了，不太真实。"
宋佳笑出声："你这丫头，完美还不好？多少人想嫁进顾家都没门路呢。"
她放下红酒杯，拉着我的手，语气突然变得认真。
"念念，姐跟你说实话。顾家二房虽然不是顾家最有钱的那一支，但家底也不是咱们能比的。你要是能嫁过去，以后吃穿不愁。"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很真诚，真诚到让人恶心。
"姐，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我问。
宋佳的笑容僵了半秒，很快恢复。
"我身体不好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松开我的手，端起红酒，"再说了，我都有宋浩了，人家顾家要的是没结过婚的姑娘。"
"哦。"我点头，"那姐姐你之前见过顾澈吗？"
她喝酒的动作停了一下。
"见过一次。"她把杯子放下，"朋友介绍的，吃了顿饭。我觉得他条件不错，就想到了你。"
"那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挺好的呀，温柔体贴。"她站起来，"行了，不早了，赶紧去睡吧。明天你约他再出来吃个饭，趁热打铁。"
她走进房间，门关得很轻。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她喝剩的半杯红酒。
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凝固的血。
她说她见过顾澈一次。
她说她觉得他"温柔体贴"。
但她宁可装病，也不愿意自己嫁过去。
因为她知道。
她知道那份诊断报告的内容。
她知道顾澈是什么人。
所以她把我推了过去。
我站起来，走进自己的房间。
锁上门，打开手机，把诊断报告的照片放大，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看了一遍。
"间歇性暴力倾向。"
"建议避免高压环境刺激。"
今晚吃饭的时候，服务员碰洒了茶水。
顾澈攥筷子的手，指节发白。
他看服务员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虫子。
如果嫁过去的人是我，下一个被那种眼神盯着的，就是我。
宋佳，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
手机震动。
是林薇发来的消息："怎么样？去看陆医生了吗？"
我回复："看了。有发现。"
"什么发现？"
"改天当面说。"
"好。"林薇又发了一条，"对了，李婷把你的项目方案改了个名字，报给了总监，说是她做的。"
我盯着这条消息，笑了一声。
意料之中。
"随她吧。"我回复。
"你就不生气？"
"现在没空生气。"
"你在忙什么？"
"忙着活命。"
林薇没有再回复。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角落延伸到灯座旁边。
三年了，这道裂缝一直在。
就像宋佳和我之间的关系，表面完整，内里早就裂开了。
只是以前，我不敢看。
现在，我不但要看清楚，还要亲手把它撕开。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坐在顾深车里。
他把车停在江边的一个停车场，四周没有人。
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接过去，一页一页翻看诊断报告的照片。
翻到最后一页，他把手机还给我。
"这份报告是真的。"他说，"两年前
出租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来。
车窗外，霓虹灯闪烁，行人匆匆。
宋佳以为她把我推进了火坑。
她不知道的是，火坑里有一把刀。
现在，那把刀在我手里。
我原本打算在今晚就把一切抖出来。
但看到那份诊断报告的瞬间，我改了主意。
小打小闹没有意义。
我要等一个更大的舞台。
等宋佳站在最高处的那一天，我再亲手把她拽下来。
回到家，宋佳坐在沙发上等我。
她穿着睡衣，头发随意扎着，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回来了？快坐下跟我说说。"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脸上带着罕见的热情。
我换了拖鞋，坐到她旁边。
"顾澈怎么样？长得帅不帅？"她凑过来，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
"挺帅的。"我说，"个子高，会说话，还会泡茶。"
"那你喜不喜欢？"
"还行吧。"我故意把语气放得淡一些，"就是感觉他有点太完美了，不太真实。"
宋佳笑出声："你这丫头，完美还不好？多少人想嫁进顾家都没门路呢。"
她放下红酒杯，拉着我的手，语气突然变得认真。
"念念，姐跟你说实话。顾家二房虽然不是顾家最有钱的那一支，但家底也不是咱们能比的。你要是能嫁过去，以后吃穿不愁。"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很真诚，真诚到让人恶心。
"姐，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我问。
宋佳的笑容僵了半秒，很快恢复。
"我身体不好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松开我的手，端起红酒，"再说了，我都有宋浩了，人家顾家要的是没结过婚的姑娘。"
"哦。"我点头，"那姐姐你之前见过顾澈吗？"
她喝酒的动作停了一下。
"见过一次。"她把杯子放下，"朋友介绍的，吃了顿饭。我觉得他条件不错，就想到了你。"
"那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挺好的呀，温柔体贴。"她站起来，"行了，不早了，赶紧去睡吧。明天你约他再出来吃个饭，趁热打铁。"
她走进房间，门关得很轻。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她喝剩的半杯红酒。
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凝固的血。
她说她见过顾澈一次。
她说她觉得他"温柔体贴"。
但她宁可装病，也不愿意自己嫁过去。
因为她知道。
她知道那份诊断报告的内容。
她知道顾澈是什么人。
所以她把我推了过去。
我站起来，走进自己的房间。
锁上门，打开手机，把诊断报告的照片放大，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看了一遍。
"间歇性暴力倾向。"
"建议避免高压环境刺激。"
今晚吃饭的时候，服务员碰洒了茶水。
顾澈攥筷子的手，指节发白。
他看服务员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虫子。
如果嫁过去的人是我，下一个被那种眼神盯着的，就是我。
宋佳，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
手机震动。
是林薇发来的消息："怎么样？去看陆医生了吗？"
我回复："看了。有发现。"
"什么发现？"
"改天当面说。"
"好。"林薇又发了一条，"对了，李婷把你的项目方案改了个名字，报给了总监，说是她做的。"
我盯着这条消息，笑了一声。
意料之中。
"随她吧。"我回复。
"你就不生气？"
"现在没空生气。"
"你在忙什么？"
"忙着活命。"
林薇没有再回复。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角落延伸到灯座旁边。
三年了，这道裂缝一直在。
就像宋佳和我之间的关系，表面完整，内里早就裂开了。
只是以前，我不敢看。
现在，我不但要看清楚，还要亲手把它撕开。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坐在顾深车里。
他把车停在江边的一个停车场，四周没有人。
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接过去，一页一页翻看诊断报告的照片。
翻到最后一页，他把手机还给我。
"这份报告是真的。"他说，"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