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五年好女婿，离婚后丈母娘追了我八条街
不至于什么？不至于让我离婚？"
陶芳闭上了嘴。
褚昀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妈，五年了。我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做早饭，晚上十一点洗完碗才能躺下。若琳的生日我记得，您的生日我也记得。若琳爱吃清蒸鲈鱼，您爱吃红烧排骨，我变着花样做了五年。"
他顿了顿。
"可您们让我滚的时候，连行李箱都提前买好了。"
**摊的油烟飘过来，呛了陶芳一下。
她咳了两声，眼眶有点红。
但褚昀分不清她是被烟呛的，还是被良心呛的。
龚彪在旁边默默地又开了一瓶啤酒。
他心想：褚昀这小子，真是把"扮猪吃虎"这四个字玩到了骨子里。
不对。
他连扮都没扮。
他就是正正经经地当了五年好女婿。
只不过这个好女婿，在当好女婿的同时，把所有的身家都握在了自己手里。
这不是算计。
这是本能。
像松鼠过冬前囤坚果一样——你不知道冬天什么时候来，但你知道它一定会来。
陶芳坐在塑料凳上，盯着褚昀看了很久。
终于，她从兜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若琳，你赶紧来，妈在胡同口**摊，对、对，就那家……你快来，你得跟褚昀好好谈谈。"
挂了电话，她看向褚昀。
"离婚的事，能不能……缓一缓？"
褚昀嚼着羊肉串，看了她一眼。
"妈，协议我签了，您也签了。民政局那边该办的也办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哦对了，刚好趁您在，有件事得跟您提前说一声。"
陶芳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
"若琳的公司，琳创科技。"
"怎么了？"
"工商登记的法人代表是我。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在我名下。"
**摊上翻肉的师傅手一抖，五根羊肉串同时掉进了炭火里。
滋啦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陶芳的身体僵住了。
龚彪的啤酒瓶举在半空，三秒没动。
褚昀从串签上撕下一块肉，丢进嘴里。
"这事儿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呢。当初注册公司不是你们让我去跑工商的吗？"
陶芳的嘴唇嗫嚅了一下。
是的。
五年前，柳若琳要创业。
跑工商、银行开户、**登记、社保公积金……一大堆繁琐的手续，柳若琳不想跑，陶芳也嫌麻烦。
"让褚昀去呗，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陶芳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
也记得褚昀点了点头，揣着一兜材料就出了门。
但她万万没想到——
褚昀去跑手续的时候，把法人代表写了自己的名字，把
陶芳闭上了嘴。
褚昀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妈，五年了。我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做早饭，晚上十一点洗完碗才能躺下。若琳的生日我记得，您的生日我也记得。若琳爱吃清蒸鲈鱼，您爱吃红烧排骨，我变着花样做了五年。"
他顿了顿。
"可您们让我滚的时候，连行李箱都提前买好了。"
**摊的油烟飘过来，呛了陶芳一下。
她咳了两声，眼眶有点红。
但褚昀分不清她是被烟呛的，还是被良心呛的。
龚彪在旁边默默地又开了一瓶啤酒。
他心想：褚昀这小子，真是把"扮猪吃虎"这四个字玩到了骨子里。
不对。
他连扮都没扮。
他就是正正经经地当了五年好女婿。
只不过这个好女婿，在当好女婿的同时，把所有的身家都握在了自己手里。
这不是算计。
这是本能。
像松鼠过冬前囤坚果一样——你不知道冬天什么时候来，但你知道它一定会来。
陶芳坐在塑料凳上，盯着褚昀看了很久。
终于，她从兜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若琳，你赶紧来，妈在胡同口**摊，对、对，就那家……你快来，你得跟褚昀好好谈谈。"
挂了电话，她看向褚昀。
"离婚的事，能不能……缓一缓？"
褚昀嚼着羊肉串，看了她一眼。
"妈，协议我签了，您也签了。民政局那边该办的也办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哦对了，刚好趁您在，有件事得跟您提前说一声。"
陶芳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
"若琳的公司，琳创科技。"
"怎么了？"
"工商登记的法人代表是我。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在我名下。"
**摊上翻肉的师傅手一抖，五根羊肉串同时掉进了炭火里。
滋啦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陶芳的身体僵住了。
龚彪的啤酒瓶举在半空，三秒没动。
褚昀从串签上撕下一块肉，丢进嘴里。
"这事儿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呢。当初注册公司不是你们让我去跑工商的吗？"
陶芳的嘴唇嗫嚅了一下。
是的。
五年前，柳若琳要创业。
跑工商、银行开户、**登记、社保公积金……一大堆繁琐的手续，柳若琳不想跑，陶芳也嫌麻烦。
"让褚昀去呗，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陶芳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
也记得褚昀点了点头，揣着一兜材料就出了门。
但她万万没想到——
褚昀去跑手续的时候，把法人代表写了自己的名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