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第一天，女婿往我卡里打了六百万
，打开电脑——虽然我不太会用，但基本操作还是懂的。
打开浏览器，搜索"翡翠*小区 房价"。
搜索结果跳出来，我点开第一个链接。
"翡翠*，均价58000元/平方米，主力户型180-320平方米。"
我算了一下。
180平，乘以58000。
一千零四十四万。
我的手从鼠标上滑了下来。
一千万的房子。
我闺女住在一千万的房子里。
而她老公，开着破面包车，穿着地摊货，跟我说他是"做小生意的"。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闺女到底嫁了个什么人？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爬起来给锦年发了条微信：
"闺女，周末爸想去你家看看，行不？"
过了五分钟，锦年回复：
"好呀！正好让你看看新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后面跟了三个笑脸。
我盯着那三个笑脸，心里五味杂陈。
周六，我又换了件干净衣服——这次特意穿了过年时候锦年给我买的那件羽绒服，虽然现在是春天，穿着有点热，但好歹看着体面。
到了翡翠*门口，这次我报了锦年的名字，保安核实以后放我进去了。
小区里面比外面还气派。
绿化带修剪得整整齐齐，人工湖里有锦鲤在游，路边停着一排排好车——奔驰、宝马、保时捷，还有几辆我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贵得离谱的。
我低着头快步走，生怕被人看出我不属于这里。
3栋2单元，电梯上了18楼。
电梯门一开，走廊里铺着地毯，墙上挂着画。
我找到门牌号，按了门铃。
门开了。
锦年穿着一件居家裙，笑盈盈地站在门口："爸！快进来！"
我迈进门，脚下是实木地板，光可鉴人。
玄关处摆着一个柜子，上面放着一束鲜花，旁边是一面全身镜。
往里走，客厅大得能跑马。
落地窗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外面是城市的天际线。
沙发是那种一看就很贵的皮质沙发，深棕色，坐上去肯定很软。
茶几上摆着水果盘，里面是切好的芒果和火龙果。
电视挂在墙上，比我家那个大了三倍不止。
我站在客厅中间，感觉自己像个闯入皇宫的农民。
"爸，坐呀，别站着。"锦年拉我坐到沙发上。
果然很软。
"这……这房子……"我张了张嘴。
"怎么样？还行吧？"锦年笑着给我倒茶。
还行？
这叫还行？
我在化工厂干一辈子，住的是八十平的老房子，客厅放个沙发加茶几就满了。
这客厅，我目测至少六十平。
光一个客厅就快赶上我整套房了。
"柏舟呢？"我问。
"他出去买菜了，说要给你做***。"
"他还会做饭？"
"会呀，做得可好了。"
我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很香，不是我平时喝的那种十块钱一包的***茶。
"锦年，"我放下茶杯，"爸问你个事，你得跟我说实话。"
"嗯？"
"柏舟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锦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做生意的呀，跟你说过的。"
"什么生意？"
"就是……科技公司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懂。"
"科技公司？"
"嗯，他不太爱说工作的事，我也不怎么问。"
我看着我闺女的脸，她的表情很自然，不像是在撒谎。
但"科技公司"和"破面包车"之间的距离，比地球到月球还远。
正想着，门开了。
殷柏舟提着两大袋菜走进来，还是那副样子——今天穿了件黑色短袖，上面印着个我看不懂的图案，裤子是运动裤，鞋是帆布鞋。
"爸来了！"他冲我笑，"今天给您露一手。"
我看着他，目光从他的帆布鞋移到他的短袖，再移到他手上的塑料袋。
塑料袋上印着"永辉超市"。
一个住千万豪宅的人，去永辉超市买菜。
我深吸一口气。
"柏
打开浏览器，搜索"翡翠*小区 房价"。
搜索结果跳出来，我点开第一个链接。
"翡翠*，均价58000元/平方米，主力户型180-320平方米。"
我算了一下。
180平，乘以58000。
一千零四十四万。
我的手从鼠标上滑了下来。
一千万的房子。
我闺女住在一千万的房子里。
而她老公，开着破面包车，穿着地摊货，跟我说他是"做小生意的"。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闺女到底嫁了个什么人？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爬起来给锦年发了条微信：
"闺女，周末爸想去你家看看，行不？"
过了五分钟，锦年回复：
"好呀！正好让你看看新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后面跟了三个笑脸。
我盯着那三个笑脸，心里五味杂陈。
周六，我又换了件干净衣服——这次特意穿了过年时候锦年给我买的那件羽绒服，虽然现在是春天，穿着有点热，但好歹看着体面。
到了翡翠*门口，这次我报了锦年的名字，保安核实以后放我进去了。
小区里面比外面还气派。
绿化带修剪得整整齐齐，人工湖里有锦鲤在游，路边停着一排排好车——奔驰、宝马、保时捷，还有几辆我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贵得离谱的。
我低着头快步走，生怕被人看出我不属于这里。
3栋2单元，电梯上了18楼。
电梯门一开，走廊里铺着地毯，墙上挂着画。
我找到门牌号，按了门铃。
门开了。
锦年穿着一件居家裙，笑盈盈地站在门口："爸！快进来！"
我迈进门，脚下是实木地板，光可鉴人。
玄关处摆着一个柜子，上面放着一束鲜花，旁边是一面全身镜。
往里走，客厅大得能跑马。
落地窗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外面是城市的天际线。
沙发是那种一看就很贵的皮质沙发，深棕色，坐上去肯定很软。
茶几上摆着水果盘，里面是切好的芒果和火龙果。
电视挂在墙上，比我家那个大了三倍不止。
我站在客厅中间，感觉自己像个闯入皇宫的农民。
"爸，坐呀，别站着。"锦年拉我坐到沙发上。
果然很软。
"这……这房子……"我张了张嘴。
"怎么样？还行吧？"锦年笑着给我倒茶。
还行？
这叫还行？
我在化工厂干一辈子，住的是八十平的老房子，客厅放个沙发加茶几就满了。
这客厅，我目测至少六十平。
光一个客厅就快赶上我整套房了。
"柏舟呢？"我问。
"他出去买菜了，说要给你做***。"
"他还会做饭？"
"会呀，做得可好了。"
我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很香，不是我平时喝的那种十块钱一包的***茶。
"锦年，"我放下茶杯，"爸问你个事，你得跟我说实话。"
"嗯？"
"柏舟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锦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做生意的呀，跟你说过的。"
"什么生意？"
"就是……科技公司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懂。"
"科技公司？"
"嗯，他不太爱说工作的事，我也不怎么问。"
我看着我闺女的脸，她的表情很自然，不像是在撒谎。
但"科技公司"和"破面包车"之间的距离，比地球到月球还远。
正想着，门开了。
殷柏舟提着两大袋菜走进来，还是那副样子——今天穿了件黑色短袖，上面印着个我看不懂的图案，裤子是运动裤，鞋是帆布鞋。
"爸来了！"他冲我笑，"今天给您露一手。"
我看着他，目光从他的帆布鞋移到他的短袖，再移到他手上的塑料袋。
塑料袋上印着"永辉超市"。
一个住千万豪宅的人，去永辉超市买菜。
我深吸一口气。
"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