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拿回成绩单全家杀猪摆席，直到我开了口
向外扩散。
"多少分？"
"715？"
"谁？梁鹤？"
"那个打游戏的？"
"不可能吧？"
"让我看看——"
梁建国攥着手机，脑子里嗡嗡的。他认识这个查询页面，半小时前闺女用的是同一个网站。格式一样，字体一样，连广告弹窗的位置都一样。
除了名字和数字。
"这——"他看向梁鹤，声音沙哑，"这是真的？"
梁鹤靠在楼梯扶手上，双手插在裤兜里。
"你可以打学校电话确认。"他说，"马老师的号码你有。"
梁建国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抬头看了看儿子。
重复了三遍。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打开通讯录，找到"马国良（鹤子班主任）"，按下了拨号键。
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的蛙鸣。
嘟——嘟——嘟——
每一声长音都像鼓槌敲在所有人心尖上。
"喂？"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马老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亢奋和沙哑——显然今晚已经接了不少电话。
"马老师，我是梁鹤的父亲……"
"哎呦——梁鹤爸爸！！"
马老师的音量突然拔高了八度，那种激动程度让梁建国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你儿子715分你知道吧？！全省第一！！不是全市，是全省！！我教了二十年书第一次带出省状元！！"
整个院子听得清清楚楚。
因为马老师的音量根本不需要开外放。
全——省——第——一。
梁建国的腿软了。
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软了。
他身体晃了一下，何秀芳赶紧扶住他。
"建国！"
"我没事……"梁建国嘴上说没事，但他的脸色已经从酒后的红切换成了纸一样的白，瞳孔涣散，嘴唇蠕动，活像一条刚被电晕又浇了盆冷水的鱼。
电话那头马老师还在说："——省教育厅已经确认了，明天就出官方通告！还有好几所大学连夜给我打电话，要梁鹤的****——你们家电话怎么打不通？"
"我们……在摆席……"梁建国机械地回答。
"摆席好！应该摆！省状元啊！！那我明天上午去你家拜访——"
"马老师。"
梁建国忽然打断了他。
"嗯？"
"你确定……是梁鹤？不是梁知予？"
"当然是梁鹤！梁知予我也知道，703分，全市第一，也很厉害！但梁鹤是715分——全省第一！你们家这是什么基因啊？？"
梁建国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越过何秀芳，越过梁知予，越过十二桌目瞪口呆的亲戚——
落在楼梯口那个穿着白T恤、趿拉着拖鞋、双手插兜的少年身上。
梁鹤歪着头，冲**微微眨了眨眼。
梁建国膝盖一弯。
何秀芳惊呼一声，死死拽住他胳膊。
"梁建国你干什么！！"
"我……"梁建国嘴唇抖得像在弹棉花，"我腿……不听使唤了……"
院子里炸了。
---
第三章
如果把此刻的院子比作一台电脑，那么它的状态是——蓝屏。
所有程序同时崩溃。
赵丽红张着嘴，保持了一个"哈哈哈"笑到一半的表情，像被按了暂停键。五秒前她还在嘲笑梁鹤打游戏打傻了，现在她脑子里的弹幕大概是"怎么回事""什么情况""不是吧"这三句话在无限循环。
三叔梁建军手里的酒杯终于还是没端住，啪嗒一声扣在了桌面上。啤酒泡沫滋了他一手，他也没擦。
梁超——赵丽红的儿子，今年高二，成绩中上——正在低头扒饭。听到"全省第一"四个字，筷子上的一块***掉了。掉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溅了一粒米到他鼻尖上。
他也没擦。
"不可能。"赵丽红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尖了起来，"马老师是不是搞混了？同名同姓——"
"三婶，"梁知予冷冷开口，"他叫马国良。鹤子的班主任。一个班就一个梁鹤，搞混什么？"
赵丽红噎住了。
院子里的议论声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往上冒。
"省状元？真的假的？"
"刚才马老师在电话里说的，外放听得清清楚楚。"
"我靠，那不是比知予还高12分？"
"715分……这什么概念？往年省状元也就700出头吧？"
"梁鹤？就那个天天打游戏的梁鹤？"
最后一句话代表了在场所有人的核心困惑——
怎么可能？
梁建国被何秀芳扶着坐下了。他双手撑在膝盖上，脑袋低着，大口喘气。像一个短路的机器人在尝试重启。
何秀芳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她扶着椅背，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
"儿子。"
"嗯？"梁
"多少分？"
"715？"
"谁？梁鹤？"
"那个打游戏的？"
"不可能吧？"
"让我看看——"
梁建国攥着手机，脑子里嗡嗡的。他认识这个查询页面，半小时前闺女用的是同一个网站。格式一样，字体一样，连广告弹窗的位置都一样。
除了名字和数字。
"这——"他看向梁鹤，声音沙哑，"这是真的？"
梁鹤靠在楼梯扶手上，双手插在裤兜里。
"你可以打学校电话确认。"他说，"马老师的号码你有。"
梁建国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抬头看了看儿子。
重复了三遍。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打开通讯录，找到"马国良（鹤子班主任）"，按下了拨号键。
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的蛙鸣。
嘟——嘟——嘟——
每一声长音都像鼓槌敲在所有人心尖上。
"喂？"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马老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亢奋和沙哑——显然今晚已经接了不少电话。
"马老师，我是梁鹤的父亲……"
"哎呦——梁鹤爸爸！！"
马老师的音量突然拔高了八度，那种激动程度让梁建国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你儿子715分你知道吧？！全省第一！！不是全市，是全省！！我教了二十年书第一次带出省状元！！"
整个院子听得清清楚楚。
因为马老师的音量根本不需要开外放。
全——省——第——一。
梁建国的腿软了。
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软了。
他身体晃了一下，何秀芳赶紧扶住他。
"建国！"
"我没事……"梁建国嘴上说没事，但他的脸色已经从酒后的红切换成了纸一样的白，瞳孔涣散，嘴唇蠕动，活像一条刚被电晕又浇了盆冷水的鱼。
电话那头马老师还在说："——省教育厅已经确认了，明天就出官方通告！还有好几所大学连夜给我打电话，要梁鹤的****——你们家电话怎么打不通？"
"我们……在摆席……"梁建国机械地回答。
"摆席好！应该摆！省状元啊！！那我明天上午去你家拜访——"
"马老师。"
梁建国忽然打断了他。
"嗯？"
"你确定……是梁鹤？不是梁知予？"
"当然是梁鹤！梁知予我也知道，703分，全市第一，也很厉害！但梁鹤是715分——全省第一！你们家这是什么基因啊？？"
梁建国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越过何秀芳，越过梁知予，越过十二桌目瞪口呆的亲戚——
落在楼梯口那个穿着白T恤、趿拉着拖鞋、双手插兜的少年身上。
梁鹤歪着头，冲**微微眨了眨眼。
梁建国膝盖一弯。
何秀芳惊呼一声，死死拽住他胳膊。
"梁建国你干什么！！"
"我……"梁建国嘴唇抖得像在弹棉花，"我腿……不听使唤了……"
院子里炸了。
---
第三章
如果把此刻的院子比作一台电脑，那么它的状态是——蓝屏。
所有程序同时崩溃。
赵丽红张着嘴，保持了一个"哈哈哈"笑到一半的表情，像被按了暂停键。五秒前她还在嘲笑梁鹤打游戏打傻了，现在她脑子里的弹幕大概是"怎么回事""什么情况""不是吧"这三句话在无限循环。
三叔梁建军手里的酒杯终于还是没端住，啪嗒一声扣在了桌面上。啤酒泡沫滋了他一手，他也没擦。
梁超——赵丽红的儿子，今年高二，成绩中上——正在低头扒饭。听到"全省第一"四个字，筷子上的一块***掉了。掉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溅了一粒米到他鼻尖上。
他也没擦。
"不可能。"赵丽红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尖了起来，"马老师是不是搞混了？同名同姓——"
"三婶，"梁知予冷冷开口，"他叫马国良。鹤子的班主任。一个班就一个梁鹤，搞混什么？"
赵丽红噎住了。
院子里的议论声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往上冒。
"省状元？真的假的？"
"刚才马老师在电话里说的，外放听得清清楚楚。"
"我靠，那不是比知予还高12分？"
"715分……这什么概念？往年省状元也就700出头吧？"
"梁鹤？就那个天天打游戏的梁鹤？"
最后一句话代表了在场所有人的核心困惑——
怎么可能？
梁建国被何秀芳扶着坐下了。他双手撑在膝盖上，脑袋低着，大口喘气。像一个短路的机器人在尝试重启。
何秀芳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她扶着椅背，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
"儿子。"
"嗯？"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