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276分？国家派直升机接我
头发，化了妆，裙子看着就不便宜。
大哥周建国和嫂子也在，他们儿子周浩在外地上班没回来。
我婆婆坐在正中间，看见我们进来，眼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念念身上，叹了口气。
那一口气，我听得清清楚楚。
“来了啊，坐吧。”婆婆说，“念念也来了。”
“奶奶生日快乐。”念念走过去，把准备好的礼物放在桌上。
婆婆摆摆手：“不用破费了，你们家现在得省着点花。”
我手里的包带勒紧了。
周建红的嗓门从旁边飘过来：“妈，二弟他们刚给念念报了个幼师班呢，我听说挺好的。”
我转头看她。
她笑着，满脸“善意”。
“幼师也挺好的，现在小朋友多，不愁找工作。”
钱思涵跟着点头：“对呀念念，幼师可好了，小孩子可可爱爱的。”
我坐下来。
周建军在我旁边坐下来。
念念在我另一边坐下来。
“来，先吃菜。”我婆婆说。
建红举起茶杯：“妈，我先敬你一杯啊。今年双喜临门，你七十大寿，思涵又考上浙大，你这个外孙女给你长脸了！”
全桌举杯。
我也举了。
念念也举了。
她的表情，始终带着那种我看不透的平静。
分另有安排
酒过三巡。
建红的话越来越多。
“妈，思涵大学学费一年六千，住宿费一千二，我都给她算好了。你说这孩子省心不省心？”
婆婆笑着点头：“思涵打小就懂事。”
“还有啊——”建红压低嗓门，但音量所有人都能听见，“浙大那个计算机学院的辅导员专门打电话跟我聊了，说思涵的分数在新生里排前百分之二十呢。”
嫂子在旁边接话：“那真厉害了，以后找工作不愁。”
建红飘飘然地夹了口菜。
我低头喝汤。
然后建红的目光转向了我。
“弟妹，念念那个幼师班学几年啊？”
“三年。”我平静地说。
“三年。那出来才二十一，年轻，好找对象。”
她笑了笑，那笑容我翻译一下，意思是：“反正读书不行，趁年轻嫁人吧。”
周建军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我的手。
我知道他的意思：忍忍。
我忍了。
但是钱思涵下一句话，让我忍不了。
“念念，你那个幼师班在哪啊？回头我去看你。”
“不用。”念念头也没抬，“我不去。”
全桌安静了。
“什么意思？”我也愣了。
建红笑了：“不去？那你干嘛呀？在家啃老？”
“姑姑。”念念抬起头，看着周建红，“你这么关心我的事，是因为不太放心思涵姐的前途吗？”
建红的笑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念念低下头继续吃饭，“忘了，当我没说。”
建红脸色很不好看。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周建军一眼。
“二弟，你这闺女——不是我说，考成这样还嘴硬，你们做父母的也不管管？”
周建军放下筷子。
我按住他的手。
“姐。”我开口了，“念念说不去幼师班，是因为她有别的安排。”
“什么安排？”建红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276分能有什么安排？”
全桌人都看着我。
婆婆也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
要说吗？
不。
念念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我的膝盖。
我看了她一眼。
她微微摇了摇头。
不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今天是**生日，别聊孩子了。”
建红“哼”了一声，嘴角挂着那种了然于胸的笑。
她觉得我在打*****。
桌上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散席的时候，我听见嫂子小声跟建红说：“弟妹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276还别的安排，能安排啥呀。”
建红笑出了声：“可不是嘛。”
念念走在我前面，步子很稳。
上车后，她说了一句话。
“妈，下次家庭聚会是什么时候？”
“中秋。大概一个多月后。”
“好。”
“好什么？”
“到时候再说。”
她转头看向车窗外。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的女儿。
院士亲笔顶刊作者
八月份，清华寄来了正式的入学材料包。
特快专递，红色的大信封，上面印着“清华
大哥周建国和嫂子也在，他们儿子周浩在外地上班没回来。
我婆婆坐在正中间，看见我们进来，眼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念念身上，叹了口气。
那一口气，我听得清清楚楚。
“来了啊，坐吧。”婆婆说，“念念也来了。”
“奶奶生日快乐。”念念走过去，把准备好的礼物放在桌上。
婆婆摆摆手：“不用破费了，你们家现在得省着点花。”
我手里的包带勒紧了。
周建红的嗓门从旁边飘过来：“妈，二弟他们刚给念念报了个幼师班呢，我听说挺好的。”
我转头看她。
她笑着，满脸“善意”。
“幼师也挺好的，现在小朋友多，不愁找工作。”
钱思涵跟着点头：“对呀念念，幼师可好了，小孩子可可爱爱的。”
我坐下来。
周建军在我旁边坐下来。
念念在我另一边坐下来。
“来，先吃菜。”我婆婆说。
建红举起茶杯：“妈，我先敬你一杯啊。今年双喜临门，你七十大寿，思涵又考上浙大，你这个外孙女给你长脸了！”
全桌举杯。
我也举了。
念念也举了。
她的表情，始终带着那种我看不透的平静。
分另有安排
酒过三巡。
建红的话越来越多。
“妈，思涵大学学费一年六千，住宿费一千二，我都给她算好了。你说这孩子省心不省心？”
婆婆笑着点头：“思涵打小就懂事。”
“还有啊——”建红压低嗓门，但音量所有人都能听见，“浙大那个计算机学院的辅导员专门打电话跟我聊了，说思涵的分数在新生里排前百分之二十呢。”
嫂子在旁边接话：“那真厉害了，以后找工作不愁。”
建红飘飘然地夹了口菜。
我低头喝汤。
然后建红的目光转向了我。
“弟妹，念念那个幼师班学几年啊？”
“三年。”我平静地说。
“三年。那出来才二十一，年轻，好找对象。”
她笑了笑，那笑容我翻译一下，意思是：“反正读书不行，趁年轻嫁人吧。”
周建军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我的手。
我知道他的意思：忍忍。
我忍了。
但是钱思涵下一句话，让我忍不了。
“念念，你那个幼师班在哪啊？回头我去看你。”
“不用。”念念头也没抬，“我不去。”
全桌安静了。
“什么意思？”我也愣了。
建红笑了：“不去？那你干嘛呀？在家啃老？”
“姑姑。”念念抬起头，看着周建红，“你这么关心我的事，是因为不太放心思涵姐的前途吗？”
建红的笑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念念低下头继续吃饭，“忘了，当我没说。”
建红脸色很不好看。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周建军一眼。
“二弟，你这闺女——不是我说，考成这样还嘴硬，你们做父母的也不管管？”
周建军放下筷子。
我按住他的手。
“姐。”我开口了，“念念说不去幼师班，是因为她有别的安排。”
“什么安排？”建红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276分能有什么安排？”
全桌人都看着我。
婆婆也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
要说吗？
不。
念念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我的膝盖。
我看了她一眼。
她微微摇了摇头。
不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今天是**生日，别聊孩子了。”
建红“哼”了一声，嘴角挂着那种了然于胸的笑。
她觉得我在打*****。
桌上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散席的时候，我听见嫂子小声跟建红说：“弟妹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276还别的安排，能安排啥呀。”
建红笑出了声：“可不是嘛。”
念念走在我前面，步子很稳。
上车后，她说了一句话。
“妈，下次家庭聚会是什么时候？”
“中秋。大概一个多月后。”
“好。”
“好什么？”
“到时候再说。”
她转头看向车窗外。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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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份，清华寄来了正式的入学材料包。
特快专递，红色的大信封，上面印着“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