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她甩了穷男友，只有我知道她替他坐了三年牢
支出补齐。第二，陈家这三年用我的案子编出来的所有谣言，公开道歉。第三，旧案重新查，谁开的车，谁去承担。”
陈嘉树的脸色在第三条落下时彻底变了。
他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非要把我送进去？”
“这话熟。”
我往前一步，逼得他下意识后退。
“三年前**也问过我，非要看你进去吗。”
他的喉结滚了滚。
“可你已经坐了三年。事情过去了，再查只会把所有人都拖进去。”
我把骨灰盒递给闻泊青。
闻泊青接得很稳。
我的手空下来后，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探视记录，拍在陈嘉树胸口。
纸页很薄，却把他砸得僵在原地。
“看清楚。”
第一栏，是闻泊青的名字。
第二栏，还是闻泊青。
三年里，他来了七次。
有一次带来我妈**通知，有一次带来骨灰寄存单，有一次只说了一句话：别信陈家，他们断费了。
而陈嘉树那一栏，从头到尾空白。
我又拿出另一张通知单。
“这张，是狱警帮我联系陈家时留下的记录。去年十月十七号，我妈**，电话打到陈家老宅，接电话的是你家保姆。她说会转告。”
陈嘉树盯着纸，脸色一寸寸灰下去。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我收回纸，语气很平。
“你忙着融资，忙着接受采访，忙着把自己包装成从泥里爬出来的创业者。你还忙着告诉别人，我当年嫌你穷，出了事就跑，坐牢是我自作自受。”
陈嘉树急声道：“那些话不是我说的！”
“那是谁说的？”
他答不上来。
我盯着他：“**妈说的？你朋友说的？你公司的人说的？你听见过几次？纠正过几次？”
陈嘉树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知道答案。
一次都没有。
因为那个版本对他太有用了。
一个被坏女人抛弃、靠自己逆袭翻身的穷小子，比一个让女朋友顶罪的肇事者，干净太多，也励志太多。
闻泊青把骨灰盒放进车后座，关门时动作很轻。
陈嘉树看着我，忽然伸手，想碰我的肩。
“惊栀，我真的爱过你。”
我偏头避开。
他的手落空。
夜风从殡仪馆门口吹过，带着纸灰味。我想起三年前，他在医院楼梯间抱着我，说等事情过去，我们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城市。
那时候他的眼泪掉在我脖子上，很烫。
我真的心软过。
可这三年，够我把那些烫人的东西一寸寸凉透。
我说：“陈嘉树，你现在说爱，晚得像我**医药费。”
他眼底一颤。
一辆黑色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周令仪从车上下来。
她没穿订婚宴那件白礼服，换了一身黑色长裙，外面披着西装外套，头发也拆了，脸上没什么妆。
陈嘉树看见她，立刻慌了。
“令仪，你怎么来了？”
周令仪没有理他。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先落在车后座那只白布袋上，停了几秒，才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我查到的陈嘉树公司第一笔投资款来源。”
我接过来。
陈嘉树脸色骤变：“令仪！”
周令仪转过头看他。
“你最好闭嘴。”
她声音不高，却比订婚宴上冷得多。
“陈嘉树，你们家给我看的创业履历里写，你第一笔启动资金来自天使投资和自有积蓄。可我刚才让人查了，资金到账前十天，你家有一笔同等金额的保险理赔进账，还有一笔从***私人账户转入公司的款项。”
陈嘉树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
周令仪看向我。
“我不确定它和***的医药费有没有关系，但时间太巧。”
我翻开文件。
那串日期撞进眼里时，我指尖突然麻了一下。
十月二十七号。
我妈**通知发出后的第十天。
我盯着那行数字，半天没有动。
陈嘉树低声说：“惊栀，你听我解释，这里面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合上文件。
“你放心。”
他眼里浮起一点希望。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这次，我会让你慢慢解释，解释到每一笔钱都有出处。”
4
我**墓地，是闻泊青帮我选的。
位置不算好，旁边靠着一棵老槐树，风一吹，枝影落在碑上，像有人把手轻轻搭在那里。
我把骨灰盒放进
陈嘉树的脸色在第三条落下时彻底变了。
他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非要把我送进去？”
“这话熟。”
我往前一步，逼得他下意识后退。
“三年前**也问过我，非要看你进去吗。”
他的喉结滚了滚。
“可你已经坐了三年。事情过去了，再查只会把所有人都拖进去。”
我把骨灰盒递给闻泊青。
闻泊青接得很稳。
我的手空下来后，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探视记录，拍在陈嘉树胸口。
纸页很薄，却把他砸得僵在原地。
“看清楚。”
第一栏，是闻泊青的名字。
第二栏，还是闻泊青。
三年里，他来了七次。
有一次带来我妈**通知，有一次带来骨灰寄存单，有一次只说了一句话：别信陈家，他们断费了。
而陈嘉树那一栏，从头到尾空白。
我又拿出另一张通知单。
“这张，是狱警帮我联系陈家时留下的记录。去年十月十七号，我妈**，电话打到陈家老宅，接电话的是你家保姆。她说会转告。”
陈嘉树盯着纸，脸色一寸寸灰下去。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我收回纸，语气很平。
“你忙着融资，忙着接受采访，忙着把自己包装成从泥里爬出来的创业者。你还忙着告诉别人，我当年嫌你穷，出了事就跑，坐牢是我自作自受。”
陈嘉树急声道：“那些话不是我说的！”
“那是谁说的？”
他答不上来。
我盯着他：“**妈说的？你朋友说的？你公司的人说的？你听见过几次？纠正过几次？”
陈嘉树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知道答案。
一次都没有。
因为那个版本对他太有用了。
一个被坏女人抛弃、靠自己逆袭翻身的穷小子，比一个让女朋友顶罪的肇事者，干净太多，也励志太多。
闻泊青把骨灰盒放进车后座，关门时动作很轻。
陈嘉树看着我，忽然伸手，想碰我的肩。
“惊栀，我真的爱过你。”
我偏头避开。
他的手落空。
夜风从殡仪馆门口吹过，带着纸灰味。我想起三年前，他在医院楼梯间抱着我，说等事情过去，我们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城市。
那时候他的眼泪掉在我脖子上，很烫。
我真的心软过。
可这三年，够我把那些烫人的东西一寸寸凉透。
我说：“陈嘉树，你现在说爱，晚得像我**医药费。”
他眼底一颤。
一辆黑色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周令仪从车上下来。
她没穿订婚宴那件白礼服，换了一身黑色长裙，外面披着西装外套，头发也拆了，脸上没什么妆。
陈嘉树看见她，立刻慌了。
“令仪，你怎么来了？”
周令仪没有理他。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先落在车后座那只白布袋上，停了几秒，才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我查到的陈嘉树公司第一笔投资款来源。”
我接过来。
陈嘉树脸色骤变：“令仪！”
周令仪转过头看他。
“你最好闭嘴。”
她声音不高，却比订婚宴上冷得多。
“陈嘉树，你们家给我看的创业履历里写，你第一笔启动资金来自天使投资和自有积蓄。可我刚才让人查了，资金到账前十天，你家有一笔同等金额的保险理赔进账，还有一笔从***私人账户转入公司的款项。”
陈嘉树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
周令仪看向我。
“我不确定它和***的医药费有没有关系，但时间太巧。”
我翻开文件。
那串日期撞进眼里时，我指尖突然麻了一下。
十月二十七号。
我妈**通知发出后的第十天。
我盯着那行数字，半天没有动。
陈嘉树低声说：“惊栀，你听我解释，这里面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合上文件。
“你放心。”
他眼里浮起一点希望。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这次，我会让你慢慢解释，解释到每一笔钱都有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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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墓地，是闻泊青帮我选的。
位置不算好，旁边靠着一棵老槐树，风一吹，枝影落在碑上，像有人把手轻轻搭在那里。
我把骨灰盒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