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毒女嫁侯府，夫君全家连夜求饶
放在阴凉处晾干。
一夜没睡。
6
陈远给了我两天时间，两天一到，他就带着柳如烟来催了。
这次他没有客气。
"嫁妆呢？银票呢？地契呢？今天必须全部交出来。"
柳如烟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远哥，别太急了，姐姐也需要时间收拾。"
陈远不耐烦地摆手："都两天了，还要多少时间？"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皮箱子，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沓银票，加上十间铺子的地契。
陈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都在这里？"
"都在这里。"我把箱子推到他面前，"八十万两的银票，十间铺子的地契，还有三年的详细账目。你点一点。"
陈远**手，伸手就要去拿。
柳如烟拉住他："远哥，让碧桃点吧，仔细些。"
碧桃走过来，翻开银票数了起来。
一张，两张，三张。
她数得飞快，****手指翻页。
"都齐了。"碧桃笑嘻嘻地回头报告，"八十万两，一文不少。"
陈远满意地点头。
柳如烟也笑了，弯腰把地契收起来。
她的手指在地契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自己的战利品。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
阿翠站在我身边，死死咬着下唇。
我知道她在忍。
但她不知道我已经做了什么。
陈远收好箱子，终于想起我还站在这儿。
"行了，东西交了，你也算识相。明天的平妻之礼你来帮忙张罗，算是你对如烟的一点心意。"
平妻之礼。
他连"纳妾"都不肯说了，偏要说"平妻"。
好像这样就能把一个青楼女子的身份洗干净。
"好。"我说，"我来张罗。"
陈远愣了一下，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柳如烟也多看了我一眼。
但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没什么好防备的。
他们走后，阿翠终于绷不住了。
"夫人！你怎么能把银票和地契都给他们！那是你的**子！**留给你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给？"
"因为我给的东西，我随时能拿回来。"
阿翠不懂。
她用力擦了擦眼泪，赌气似的说："夫人你是不是傻了？那可是八十万两！给了就没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正院的方向。
陈远和柳如烟正在灯下数银票，影子映在窗纸上，像两只扑火的飞蛾。
"阿翠，你帮我准备几样东西。"
"什么？"
"一副棉手套。一壶凉水。还有，后院药房里那罐金疮药。"
阿翠愣住了："你受伤了？"
"不是给我用的。"我拉上窗帘，"明天你就知道了。"
平妻之礼定在第二天午时。
陈远把场面搞得很大，请了半条街的邻居来观礼。
正厅挂了红绸，摆了十二桌酒席。
柳如烟换了一身大红喜服，头上的金步摇晃得叮当响。
碧桃跟在她身后，比新娘子还得意。
我被安排坐在末席，和几个粗使婆子挤在一桌。
阿翠气得脸色铁青，被我按在凳子上不许动。
婆母和陈霖坐在前排，脸色蜡黄。
婆母不停地用帕子擦额头上的汗。
陈霖的腿在桌子底下一直抖。
他们隔着人群看了我好几眼。
我冲他们微微点了点头。
婆母的脸色更难看了。
吉时到了。
柳如烟在碧桃的搀扶下走到正厅中央，对着陈远行了大礼。
陈远春风满面，扶她起来，当众宣布："从今日起，柳如烟为永宁侯府正妻，执掌中馈。阮青鸾降为妾室，一应事务不得过问。"
邻居们面面相觑，小声议论。
有个胖婶子嘀咕了一句："好好的正妻换成妾，这侯爷也太不讲究了。"
旁边的人赶紧捂住她的嘴。
陈远没听见，继续说："为表诚意，阮氏已将全部嫁妆献给如烟，以贺新婚之喜。"
他拍了拍手，赵管家领着两个小厮，抬着那个铁皮箱子走了上来。
箱子打开，银票和地契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柳如烟笑着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张银票，对着光看了看。
"真是好大
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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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给了我两天时间，两天一到，他就带着柳如烟来催了。
这次他没有客气。
"嫁妆呢？银票呢？地契呢？今天必须全部交出来。"
柳如烟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远哥，别太急了，姐姐也需要时间收拾。"
陈远不耐烦地摆手："都两天了，还要多少时间？"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皮箱子，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沓银票，加上十间铺子的地契。
陈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都在这里？"
"都在这里。"我把箱子推到他面前，"八十万两的银票，十间铺子的地契，还有三年的详细账目。你点一点。"
陈远**手，伸手就要去拿。
柳如烟拉住他："远哥，让碧桃点吧，仔细些。"
碧桃走过来，翻开银票数了起来。
一张，两张，三张。
她数得飞快，****手指翻页。
"都齐了。"碧桃笑嘻嘻地回头报告，"八十万两，一文不少。"
陈远满意地点头。
柳如烟也笑了，弯腰把地契收起来。
她的手指在地契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自己的战利品。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
阿翠站在我身边，死死咬着下唇。
我知道她在忍。
但她不知道我已经做了什么。
陈远收好箱子，终于想起我还站在这儿。
"行了，东西交了，你也算识相。明天的平妻之礼你来帮忙张罗，算是你对如烟的一点心意。"
平妻之礼。
他连"纳妾"都不肯说了，偏要说"平妻"。
好像这样就能把一个青楼女子的身份洗干净。
"好。"我说，"我来张罗。"
陈远愣了一下，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柳如烟也多看了我一眼。
但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没什么好防备的。
他们走后，阿翠终于绷不住了。
"夫人！你怎么能把银票和地契都给他们！那是你的**子！**留给你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给？"
"因为我给的东西，我随时能拿回来。"
阿翠不懂。
她用力擦了擦眼泪，赌气似的说："夫人你是不是傻了？那可是八十万两！给了就没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正院的方向。
陈远和柳如烟正在灯下数银票，影子映在窗纸上，像两只扑火的飞蛾。
"阿翠，你帮我准备几样东西。"
"什么？"
"一副棉手套。一壶凉水。还有，后院药房里那罐金疮药。"
阿翠愣住了："你受伤了？"
"不是给我用的。"我拉上窗帘，"明天你就知道了。"
平妻之礼定在第二天午时。
陈远把场面搞得很大，请了半条街的邻居来观礼。
正厅挂了红绸，摆了十二桌酒席。
柳如烟换了一身大红喜服，头上的金步摇晃得叮当响。
碧桃跟在她身后，比新娘子还得意。
我被安排坐在末席，和几个粗使婆子挤在一桌。
阿翠气得脸色铁青，被我按在凳子上不许动。
婆母和陈霖坐在前排，脸色蜡黄。
婆母不停地用帕子擦额头上的汗。
陈霖的腿在桌子底下一直抖。
他们隔着人群看了我好几眼。
我冲他们微微点了点头。
婆母的脸色更难看了。
吉时到了。
柳如烟在碧桃的搀扶下走到正厅中央，对着陈远行了大礼。
陈远春风满面，扶她起来，当众宣布："从今日起，柳如烟为永宁侯府正妻，执掌中馈。阮青鸾降为妾室，一应事务不得过问。"
邻居们面面相觑，小声议论。
有个胖婶子嘀咕了一句："好好的正妻换成妾，这侯爷也太不讲究了。"
旁边的人赶紧捂住她的嘴。
陈远没听见，继续说："为表诚意，阮氏已将全部嫁妆献给如烟，以贺新婚之喜。"
他拍了拍手，赵管家领着两个小厮，抬着那个铁皮箱子走了上来。
箱子打开，银票和地契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柳如烟笑着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张银票，对着光看了看。
"真是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