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逼我让位，我这傀儡女帝提剑杀穿金銮殿
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惊慌地扶住她，"陛下您怎么了？脸色好差。"
萧昭撑着扶手想站起来，腿一软，跌回了龙椅上。胸口勒得太紧，她喘不上气，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帮我松一松。"她压着声音说。
福安四下看了看，确认大殿里没有其他人，赶紧伸手去帮她解朝服内衬的暗扣。束胸的布带松开的瞬间，萧昭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那层黑雾散了一些，可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是字。
不是写在纸上的字，也不是刻在墙上的字。是悬浮在空中的、发着淡光的字。
福安的头顶，浮着一行金色的小字。
萧昭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花了。再看，那行字还在，而且越来越清晰。
忠诚度：98
在那行金字旁边，还飘着一行更小的白色字迹：宁死不负陛下
萧昭："什么东西？"
"啊？"福安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什么什么东西？"
"你头上。"萧昭指着他脑袋上方，"那些字。"
福安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头顶，什么也没摸到："陛下？奴才头上什么都没有啊。您是不是发烧了？"
萧昭死死盯着那行金字。它就悬在福安的头顶三寸处，安安静静地发着光。
忠诚度九十八。
宁死不负陛下。
她慢慢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大殿。那些刚才跪着的大臣已经走了，龙案上还散着几本奏折。她的目光落在顾北渊站过的位置。
那里没有人了，自然也看不到任何字。
"福安。"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去把今天上朝的官员名册找来。"
"陛下？"
"朕要一个一个地看。"她扶着龙椅的扶手站起来，这一次站稳了，"朕要知道，这****里面，到底还有谁是朕的人。"
福安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他从来不问多余的话。他紧了紧手里的拂尘，小跑着去了。
萧昭站在空荡荡的大殿正中，抬头看着穹顶上盘旋的金龙。
她还不知道自己眼睛里多了什么东西。她只知道，三天之后，她必须做出选择。
要么交出皇位。
要么拼死一搏。
可拿什么拼？她连自己身边哪些人可信都不知道。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断了一截的那只手上，有一枚碧玉扳指。那是先帝留给她的，戒面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昭儿，撑住。"
萧昭把扳指转了一圈，攥进了拳心里。
第二天，萧昭没有上朝。
她让福安去传话，说陛下偶感风寒，今日在寝宫休养，朝会上的事请摄政王代为处理。
这种事常有，百官也习惯了。小皇帝三天两头不上朝，反正有没有他都一样。
萧昭没有休养。她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让福安把六部主要官员的名册铺满了整张龙案。
然后她开始做一件事。
盯着名册上的名字看。
她还不确定眼睛里的变化到底是什么，也不确定昨天看到的那些字是不是幻觉。但她决定试一试。如果她能在福安头顶看到字，那能不能在别人头顶也看到？
"福安，你去把翰林院的周延叫来。就说朕想听他讲史。"
周延是先帝亲自给萧昭选的太傅。这个人五十多岁，整天笑呵呵的，像个弥勒佛，从来不掺和朝堂争斗。萧昭跟他学过读书写字，但也仅止于此。他从不对政事发表意见，萧昭也不知道他到底站谁那边。
半个时辰后，周延到了。
他进门就笑："陛下今日要听什么？上次讲到前朝太宗削藩，今天接着讲？"
萧昭没回答。她正紧紧盯着周延的头顶。
有了。
一行字浮了出来，比福安头顶的暗一些，但还是金色。
忠诚度：71
旁边飘着一行小字：想保全自身，但不愿害陛下
萧昭的心沉了一下。七十一。不高不低。这个老好人果然是个精于自保的墙头草，不会主动害她，但也不会为她出头。
"太傅，"萧昭开口，"今天不讲史。朕想问您一件事。"
"陛下请讲。"
"如果有一天，朕不是皇帝了，太傅还愿意教朕读书吗？"
周延脸上的笑容凝了一瞬。他捋了捋胡子，慢吞吞地说："陛下是九五至尊，怎么会不是皇帝呢？"
"朕说的是如果。"
周延
萧昭撑着扶手想站起来，腿一软，跌回了龙椅上。胸口勒得太紧，她喘不上气，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帮我松一松。"她压着声音说。
福安四下看了看，确认大殿里没有其他人，赶紧伸手去帮她解朝服内衬的暗扣。束胸的布带松开的瞬间，萧昭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那层黑雾散了一些，可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是字。
不是写在纸上的字，也不是刻在墙上的字。是悬浮在空中的、发着淡光的字。
福安的头顶，浮着一行金色的小字。
萧昭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花了。再看，那行字还在，而且越来越清晰。
忠诚度：98
在那行金字旁边，还飘着一行更小的白色字迹：宁死不负陛下
萧昭："什么东西？"
"啊？"福安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什么什么东西？"
"你头上。"萧昭指着他脑袋上方，"那些字。"
福安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头顶，什么也没摸到："陛下？奴才头上什么都没有啊。您是不是发烧了？"
萧昭死死盯着那行金字。它就悬在福安的头顶三寸处，安安静静地发着光。
忠诚度九十八。
宁死不负陛下。
她慢慢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大殿。那些刚才跪着的大臣已经走了，龙案上还散着几本奏折。她的目光落在顾北渊站过的位置。
那里没有人了，自然也看不到任何字。
"福安。"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去把今天上朝的官员名册找来。"
"陛下？"
"朕要一个一个地看。"她扶着龙椅的扶手站起来，这一次站稳了，"朕要知道，这****里面，到底还有谁是朕的人。"
福安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他从来不问多余的话。他紧了紧手里的拂尘，小跑着去了。
萧昭站在空荡荡的大殿正中，抬头看着穹顶上盘旋的金龙。
她还不知道自己眼睛里多了什么东西。她只知道，三天之后，她必须做出选择。
要么交出皇位。
要么拼死一搏。
可拿什么拼？她连自己身边哪些人可信都不知道。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断了一截的那只手上，有一枚碧玉扳指。那是先帝留给她的，戒面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昭儿，撑住。"
萧昭把扳指转了一圈，攥进了拳心里。
第二天，萧昭没有上朝。
她让福安去传话，说陛下偶感风寒，今日在寝宫休养，朝会上的事请摄政王代为处理。
这种事常有，百官也习惯了。小皇帝三天两头不上朝，反正有没有他都一样。
萧昭没有休养。她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让福安把六部主要官员的名册铺满了整张龙案。
然后她开始做一件事。
盯着名册上的名字看。
她还不确定眼睛里的变化到底是什么，也不确定昨天看到的那些字是不是幻觉。但她决定试一试。如果她能在福安头顶看到字，那能不能在别人头顶也看到？
"福安，你去把翰林院的周延叫来。就说朕想听他讲史。"
周延是先帝亲自给萧昭选的太傅。这个人五十多岁，整天笑呵呵的，像个弥勒佛，从来不掺和朝堂争斗。萧昭跟他学过读书写字，但也仅止于此。他从不对政事发表意见，萧昭也不知道他到底站谁那边。
半个时辰后，周延到了。
他进门就笑："陛下今日要听什么？上次讲到前朝太宗削藩，今天接着讲？"
萧昭没回答。她正紧紧盯着周延的头顶。
有了。
一行字浮了出来，比福安头顶的暗一些，但还是金色。
忠诚度：71
旁边飘着一行小字：想保全自身，但不愿害陛下
萧昭的心沉了一下。七十一。不高不低。这个老好人果然是个精于自保的墙头草，不会主动害她，但也不会为她出头。
"太傅，"萧昭开口，"今天不讲史。朕想问您一件事。"
"陛下请讲。"
"如果有一天，朕不是皇帝了，太傅还愿意教朕读书吗？"
周延脸上的笑容凝了一瞬。他捋了捋胡子，慢吞吞地说："陛下是九五至尊，怎么会不是皇帝呢？"
"朕说的是如果。"
周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