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毒装瞎五年，复明后我送全家进局子
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老婆，我发誓，等公司渡过这个难关，我一定把这套房子加倍还给你。”
我微笑着点头。
“好。”
林晓收好文件站起来，冲顾言川扬了扬下巴。
那个动作很细微，但我看见了。
意思是：搞定了。
她走后，顾言川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他的手始终握着我的手，力道很轻，又有点发颤。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会以为他在为我心疼。
他大概是在为两千万的房子激动。
晚饭的时候，赵兰芝回来了。
她今天心情不错，进门时脸上挂着笑，跟电话里的人说下了新订单的事。
看到我的时候，她的笑容立刻收敛了一半。
但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绕着我走，而是径直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桌上。
“周知晚，你三叔那边的医院最近进了一批新的康复设备，主治医师是从京州请回来的专家。你去看看。”
顾言川放下筷子，有些意外地看着**。
“妈——”
赵兰芝抬手制止他，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的意思是你老婆得好好治眼睛。”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平静，但我注意到她的视线在我的眼睛上多停留了两秒。
我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关心我。
她在怀疑我。
昨天我在餐厅打翻花瓶的事，张妈大概告诉了她。
一个真正的**，不会在走廊里撞上花瓶。
我保持着空洞的目光，伸手去拿那张纸。
手指故意偏了五厘米，在桌上摸了几下才找到。
我把纸攥在手里，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
“谢谢妈。”
赵兰芝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对张妈说了句“明天带她去”，就上楼了。
顾言川握住我的手，语气温柔。
“我妈就是这个脾气。不过她说的有道理，明天我陪你去。”
我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顾言川开车带我去医院。
三叔周海明是这家私立康复医院的副院长，见到顾言川就迎了上来。
他跟我寒暄了几句，就带着我进了检查室。
检查的过程很漫长。
各种仪器轮番上阵，医生拿着手电筒照我的瞳孔，又问了我一堆问题。
我全部按照五年来的标准答案回答。
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光感，分不清颜色。
视神经没有恢复的迹象。
主治医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叫陈明远。
他拿着检查报告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他把顾言川和三叔叫到了办公室。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闭着眼睛。
走廊很安静，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差地传进我耳朵里。
陈明远的声音先响起来。
“周女士的检查结果我已经看过了。视神经损伤的程度确实很严重，从医学角度来说，复明的概率几乎为零。”
三叔叹了口气。
“那有没有什么新的治疗方案——”
陈明远打断了他。
“我还没说完。”
他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视神经损伤是一回事。但周女士的眼睛还有一些其他的器质性损伤，主要集中在角膜。从愈合情况来看，这些损伤发生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年。换句话说，她失明之后，眼部又遭受过不止一次的外力冲击。”
走廊里静了一瞬。
我握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紧了。
顾言川的声音响起来，有些着急。
“医生，这不可能。这五年我一直把她照顾得很好，从来没有让她受过伤——”
陈明远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我没有说这是意外造成的。”
走廊里完全安静下来了。
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三叔的声音最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已经变了。
“陈医生，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得出任何结论。我只是把检查结果如实告诉你们。周女士的眼部有陈旧性外伤痕迹，时间不超过三年。这些损伤会不会导致其他并发症，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陈明远顿了顿，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下次复诊的时候，建议周女
“老婆，我发誓，等公司渡过这个难关，我一定把这套房子加倍还给你。”
我微笑着点头。
“好。”
林晓收好文件站起来，冲顾言川扬了扬下巴。
那个动作很细微，但我看见了。
意思是：搞定了。
她走后，顾言川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他的手始终握着我的手，力道很轻，又有点发颤。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会以为他在为我心疼。
他大概是在为两千万的房子激动。
晚饭的时候，赵兰芝回来了。
她今天心情不错，进门时脸上挂着笑，跟电话里的人说下了新订单的事。
看到我的时候，她的笑容立刻收敛了一半。
但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绕着我走，而是径直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桌上。
“周知晚，你三叔那边的医院最近进了一批新的康复设备，主治医师是从京州请回来的专家。你去看看。”
顾言川放下筷子，有些意外地看着**。
“妈——”
赵兰芝抬手制止他，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的意思是你老婆得好好治眼睛。”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平静，但我注意到她的视线在我的眼睛上多停留了两秒。
我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关心我。
她在怀疑我。
昨天我在餐厅打翻花瓶的事，张妈大概告诉了她。
一个真正的**，不会在走廊里撞上花瓶。
我保持着空洞的目光，伸手去拿那张纸。
手指故意偏了五厘米，在桌上摸了几下才找到。
我把纸攥在手里，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
“谢谢妈。”
赵兰芝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对张妈说了句“明天带她去”，就上楼了。
顾言川握住我的手，语气温柔。
“我妈就是这个脾气。不过她说的有道理，明天我陪你去。”
我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顾言川开车带我去医院。
三叔周海明是这家私立康复医院的副院长，见到顾言川就迎了上来。
他跟我寒暄了几句，就带着我进了检查室。
检查的过程很漫长。
各种仪器轮番上阵，医生拿着手电筒照我的瞳孔，又问了我一堆问题。
我全部按照五年来的标准答案回答。
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光感，分不清颜色。
视神经没有恢复的迹象。
主治医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叫陈明远。
他拿着检查报告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他把顾言川和三叔叫到了办公室。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闭着眼睛。
走廊很安静，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差地传进我耳朵里。
陈明远的声音先响起来。
“周女士的检查结果我已经看过了。视神经损伤的程度确实很严重，从医学角度来说，复明的概率几乎为零。”
三叔叹了口气。
“那有没有什么新的治疗方案——”
陈明远打断了他。
“我还没说完。”
他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视神经损伤是一回事。但周女士的眼睛还有一些其他的器质性损伤，主要集中在角膜。从愈合情况来看，这些损伤发生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年。换句话说，她失明之后，眼部又遭受过不止一次的外力冲击。”
走廊里静了一瞬。
我握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紧了。
顾言川的声音响起来，有些着急。
“医生，这不可能。这五年我一直把她照顾得很好，从来没有让她受过伤——”
陈明远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我没有说这是意外造成的。”
走廊里完全安静下来了。
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三叔的声音最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已经变了。
“陈医生，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得出任何结论。我只是把检查结果如实告诉你们。周女士的眼部有陈旧性外伤痕迹，时间不超过三年。这些损伤会不会导致其他并发症，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陈明远顿了顿，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下次复诊的时候，建议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