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偷删我清华志愿？我当场实名举报送她入狱
大专，这个事传出去，你孩子在这个学校还怎么待？"
她的脚步钉在门口，回头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惊恐。
"我，我就是随口说说，我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周慧敏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林知意，你冷静一点。"她的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为你好"，变成了一种试探性的商量，"这个事情，其实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就是觉得师范稳妥，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录音还在继续，"你儿子**，今年高考多少分？"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帮你说。"我的声音很平，"四百八十七分。离清华录取线差一百六十二分。"
"但是去年，锦川中学有一个定向推荐名额，对吧？只要本校学生第一志愿报清华并且被录取，推荐人就能获得一个降分录取的附带名额。"
"你让我报大专，我的清华志愿就空出来了。你儿子顶上去，用那个降分名额，刚好够线。"
我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很清楚。
周慧敏的手开始发抖。
"你胡说。"她的声音虚得像一张纸，"根本没有这种**。"
"有没有，教育局查一下就知道了。"我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我补充一条举报内容。该教师涉嫌利用职务便利，为其子违规获取定向推荐降分名额，请一并调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收到，已记录。请问你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吗？"
"暂时没有。但我会保留追诉的**。"
我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周慧敏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交叉握在一起，指节发白。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说出来的话带着哭腔：
"知意，我求你，你把那个举报撤了。我给你改回来，现在就改，你看着我改。"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她。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求她的。
跪在这间办公室里，哭着求她把志愿改回来。
她当时怎么说的？
她说："已经提交了，改不了了。"
然后转身锁了电脑，拎包下班。
留我一个人跪在地上哭到天黑。
"改回来是你应该做的。"我说，"举报，我不会撤。"
"你做了什么，就该承担什么。"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阳光很好，照在磨得发亮的**石地面上。
我走了几步，腿有点软。
不是害怕。
是上一世那十八年的窝囊和憋屈，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压得我膝盖发酸。
但我没有停。
我掏出手机，打开志愿填报系统，用自己的账号登录。
页面加载出来的时候，第一志愿那一栏是空的。
周慧敏**，但没来得及填上她要的那个大专。
我输入院校代码，输入***码。
清华大学。建筑学院。
点击保存。
系统弹出确认框：您确定提交以上志愿信息吗？
确定。
页面刷新，第一志愿栏里稳稳当当地显示着五个字。
清华大学。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还有一件事要做。
回家。
我到家的时候，我妈正在厨房里炒菜，油烟味从门缝里往外钻。
我爸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一碟花生米和半瓶散装白酒。
看见我回来，我妈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笑。
"回来了？饿不饿？再等十分钟就能吃了。"
"妈。"我站在玄关没动，"我有事跟你和爸说。"
我妈看我表情不对，把锅铲放下，擦着手走出来。
我爸也把电视声音调小了，转头看我。
"怎么了？"
我在他们对面坐下来。
"今天周老师把我叫去办公室，把我填的清华志愿**，要给我改成锦城师专。"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
"为什么？你分数不是够了吗？"
"够。超了四十一分。"
"那她为什么要改？"我爸把酒杯放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不高兴。
"因为她想把那个名额给她儿子。"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那个定向推荐的降分名额，包括**的真实分数。
客厅里安静了几
她的脚步钉在门口，回头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惊恐。
"我，我就是随口说说，我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周慧敏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林知意，你冷静一点。"她的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为你好"，变成了一种试探性的商量，"这个事情，其实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就是觉得师范稳妥，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录音还在继续，"你儿子**，今年高考多少分？"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帮你说。"我的声音很平，"四百八十七分。离清华录取线差一百六十二分。"
"但是去年，锦川中学有一个定向推荐名额，对吧？只要本校学生第一志愿报清华并且被录取，推荐人就能获得一个降分录取的附带名额。"
"你让我报大专，我的清华志愿就空出来了。你儿子顶上去，用那个降分名额，刚好够线。"
我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很清楚。
周慧敏的手开始发抖。
"你胡说。"她的声音虚得像一张纸，"根本没有这种**。"
"有没有，教育局查一下就知道了。"我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我补充一条举报内容。该教师涉嫌利用职务便利，为其子违规获取定向推荐降分名额，请一并调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收到，已记录。请问你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吗？"
"暂时没有。但我会保留追诉的**。"
我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周慧敏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交叉握在一起，指节发白。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说出来的话带着哭腔：
"知意，我求你，你把那个举报撤了。我给你改回来，现在就改，你看着我改。"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她。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求她的。
跪在这间办公室里，哭着求她把志愿改回来。
她当时怎么说的？
她说："已经提交了，改不了了。"
然后转身锁了电脑，拎包下班。
留我一个人跪在地上哭到天黑。
"改回来是你应该做的。"我说，"举报，我不会撤。"
"你做了什么，就该承担什么。"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阳光很好，照在磨得发亮的**石地面上。
我走了几步，腿有点软。
不是害怕。
是上一世那十八年的窝囊和憋屈，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压得我膝盖发酸。
但我没有停。
我掏出手机，打开志愿填报系统，用自己的账号登录。
页面加载出来的时候，第一志愿那一栏是空的。
周慧敏**，但没来得及填上她要的那个大专。
我输入院校代码，输入***码。
清华大学。建筑学院。
点击保存。
系统弹出确认框：您确定提交以上志愿信息吗？
确定。
页面刷新，第一志愿栏里稳稳当当地显示着五个字。
清华大学。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还有一件事要做。
回家。
我到家的时候，我妈正在厨房里炒菜，油烟味从门缝里往外钻。
我爸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一碟花生米和半瓶散装白酒。
看见我回来，我妈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笑。
"回来了？饿不饿？再等十分钟就能吃了。"
"妈。"我站在玄关没动，"我有事跟你和爸说。"
我妈看我表情不对，把锅铲放下，擦着手走出来。
我爸也把电视声音调小了，转头看我。
"怎么了？"
我在他们对面坐下来。
"今天周老师把我叫去办公室，把我填的清华志愿**，要给我改成锦城师专。"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
"为什么？你分数不是够了吗？"
"够。超了四十一分。"
"那她为什么要改？"我爸把酒杯放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不高兴。
"因为她想把那个名额给她儿子。"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那个定向推荐的降分名额，包括**的真实分数。
客厅里安静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