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逼我让位，我这傀儡女帝提剑杀穿金銮殿
于顾北渊。
他站在龙案的右侧，那个摄政王的专属位置。离萧昭只有五步远，却像隔了一座山。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朝服，绣着银色蟒纹，腰佩长剑。面容冷峻，目视前方，从头到尾没有往萧昭这边看一眼。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司礼太监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话音未落，魏崇迈出一步。
"臣有本启奏。"
来了。
萧昭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下面无声地攥紧。
"臣与多位同僚商议，陛下**十二年，至今未立储君，国本不固，臣等日夜忧心。太后娘娘膝下外甥韦承安，品行端正，才学过人，臣等恳请陛下册封韦承安为皇太子，以安社稷。"
魏崇说完，身后刷刷刷跪了一片。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萧昭在心里数了一下，跪了十七个人，占了****的将近一半。剩下没跪的，有的低着头不说话，有的互相交换眼色，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
"陛下，"魏崇抬起头，表情诚恳，"此乃社稷大计，还望陛下三思。"
萧昭没有立刻开口。她的目光从那十七个跪着的人身上移到了顾北渊脸上。
他依然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像一座雕像。
萧昭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朕还没死，诸位就这么急着给朕找替身了？"
魏崇的笑容挂不住了一瞬，很快又恢复："陛下说笑了，臣等绝无此意。立皇太弟只是以防万一，并非要取代陛下。"
"以防万一。"萧昭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朕十七岁，身体康健，魏丞相要防的是哪个万一？"
大殿里安静了一息。
赵奎粗声粗气地接话："陛下，这不是身体的事。陛下这么多年没有子嗣，万一哪天出了什么变故，总不能让大梁的江山后继无人吧？"
萧昭差点被这话噎死。
她没有子嗣？她一个女人怎么有子嗣？可她不能说出来，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吞下去。
"赵统领说得好。"她的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那依赵统领的意思，朕是不是该先娶个皇后，先试试能不能生出子嗣来，再谈立皇太弟的事？"
赵奎被堵住了，嘴巴张了两下，看向魏崇求救。
魏崇接得很快："陛下所言有理，只是选后之事旷日持久，而国本之事刻不容缓。不如两件事同时进行，先立皇太弟以安人心，再慢慢为陛下操办选后。"
漂亮。萧昭心里冷笑。先把皇太弟立了，选后的事往后拖个三年五年，等韦承安的位子坐稳了，她这个皇帝就可以"因病退位"了。
"摄政王以为如何？"萧昭忽然点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顾北渊身上。
顾北渊终于动了。他微微侧身，面朝萧昭，但目光落在她肩膀的位置，而不是她的脸。
"立储乃国之大事，不可草率。"他的声音很低沉，像石头碾过砂砾，"臣以为，此事可以议，但不必急于今日定论。给陛下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再议不迟。"
萧昭看不透他的意思。这话听着像是帮她争取了时间，可三天之后呢？他到底是拖延，还是在给太后那边留余地？
魏崇显然也在权衡。他看了一眼顾北渊的脸色，又看了一眼帘子后面的方向。太后今天没有上朝，但她的眼线遍布大殿，每一个字都会传到她耳朵里。
"摄政王所言极是。"魏崇退了一步，"那就请陛下三日之内给个答复。臣等告退。"
百官鱼贯退出大殿。
萧昭坐在龙椅上没有动。
偌大的金銮殿空了下来，只剩她和龙案旁的顾北渊。
"你也退下吧。"萧昭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带着一层说不清的疲惫。
顾北渊站了一息，开口说："陛下，三日之后，不要硬顶。"
萧昭猛地抬头看他。
可他已经转身了，玄色的朝服在金砖地面上拖出一道暗影，步伐沉稳，头也不回。
不要硬顶？
这是在劝她妥协？
萧昭的手指掐进了龙椅扶手的雕花里，指甲断了一截，她没有感觉到疼。
所有人都想让她让出这把椅子。
连顾北渊也是。
她的眼前忽然一阵发黑。不是比喻，是真的发黑，像有一层薄雾从四面八方涌上来，遮住了她的视线。
"陛下？"福安不知
他站在龙案的右侧，那个摄政王的专属位置。离萧昭只有五步远，却像隔了一座山。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朝服，绣着银色蟒纹，腰佩长剑。面容冷峻，目视前方，从头到尾没有往萧昭这边看一眼。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司礼太监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话音未落，魏崇迈出一步。
"臣有本启奏。"
来了。
萧昭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下面无声地攥紧。
"臣与多位同僚商议，陛下**十二年，至今未立储君，国本不固，臣等日夜忧心。太后娘娘膝下外甥韦承安，品行端正，才学过人，臣等恳请陛下册封韦承安为皇太子，以安社稷。"
魏崇说完，身后刷刷刷跪了一片。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萧昭在心里数了一下，跪了十七个人，占了****的将近一半。剩下没跪的，有的低着头不说话，有的互相交换眼色，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
"陛下，"魏崇抬起头，表情诚恳，"此乃社稷大计，还望陛下三思。"
萧昭没有立刻开口。她的目光从那十七个跪着的人身上移到了顾北渊脸上。
他依然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像一座雕像。
萧昭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朕还没死，诸位就这么急着给朕找替身了？"
魏崇的笑容挂不住了一瞬，很快又恢复："陛下说笑了，臣等绝无此意。立皇太弟只是以防万一，并非要取代陛下。"
"以防万一。"萧昭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朕十七岁，身体康健，魏丞相要防的是哪个万一？"
大殿里安静了一息。
赵奎粗声粗气地接话："陛下，这不是身体的事。陛下这么多年没有子嗣，万一哪天出了什么变故，总不能让大梁的江山后继无人吧？"
萧昭差点被这话噎死。
她没有子嗣？她一个女人怎么有子嗣？可她不能说出来，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吞下去。
"赵统领说得好。"她的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那依赵统领的意思，朕是不是该先娶个皇后，先试试能不能生出子嗣来，再谈立皇太弟的事？"
赵奎被堵住了，嘴巴张了两下，看向魏崇求救。
魏崇接得很快："陛下所言有理，只是选后之事旷日持久，而国本之事刻不容缓。不如两件事同时进行，先立皇太弟以安人心，再慢慢为陛下操办选后。"
漂亮。萧昭心里冷笑。先把皇太弟立了，选后的事往后拖个三年五年，等韦承安的位子坐稳了，她这个皇帝就可以"因病退位"了。
"摄政王以为如何？"萧昭忽然点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顾北渊身上。
顾北渊终于动了。他微微侧身，面朝萧昭，但目光落在她肩膀的位置，而不是她的脸。
"立储乃国之大事，不可草率。"他的声音很低沉，像石头碾过砂砾，"臣以为，此事可以议，但不必急于今日定论。给陛下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再议不迟。"
萧昭看不透他的意思。这话听着像是帮她争取了时间，可三天之后呢？他到底是拖延，还是在给太后那边留余地？
魏崇显然也在权衡。他看了一眼顾北渊的脸色，又看了一眼帘子后面的方向。太后今天没有上朝，但她的眼线遍布大殿，每一个字都会传到她耳朵里。
"摄政王所言极是。"魏崇退了一步，"那就请陛下三日之内给个答复。臣等告退。"
百官鱼贯退出大殿。
萧昭坐在龙椅上没有动。
偌大的金銮殿空了下来，只剩她和龙案旁的顾北渊。
"你也退下吧。"萧昭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带着一层说不清的疲惫。
顾北渊站了一息，开口说："陛下，三日之后，不要硬顶。"
萧昭猛地抬头看他。
可他已经转身了，玄色的朝服在金砖地面上拖出一道暗影，步伐沉稳，头也不回。
不要硬顶？
这是在劝她妥协？
萧昭的手指掐进了龙椅扶手的雕花里，指甲断了一截，她没有感觉到疼。
所有人都想让她让出这把椅子。
连顾北渊也是。
她的眼前忽然一阵发黑。不是比喻，是真的发黑，像有一层薄雾从四面八方涌上来，遮住了她的视线。
"陛下？"福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