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枝

来源:fanqie 作者:耶莉安 时间:2026-05-31 22:02 阅读:7
破冰枝(甄枝屈松陵)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破冰枝甄枝屈松陵
恍如一梦(其一)------------------------------------------“你没了朕也没了他!以后谁还会像朕一般爱着你宠着你?!甄枝你只能孤独终老!”。,她偶尔想起那段时日,还是会心口一滞,她时常思考,若是那日没有和夫君失散,那如今是不是就是另一番模样了。,却失去了最真挚的爱情和她最珍视的爱人。,可再想起那人,她依旧会恨,会恼怒。。……。。……:盛夏入江南,一步一荷香,一眼一清凉。,可当她真真切切的站在江南湖边时,才能切身体会到诗中情境,当真是令人如痴如醉。,江南的夏天太长了,长到让她开始怀念京中的日子。,偶有鲤鱼跃出湖面,泛起的水花刚溅在青石板上的下一秒,便立刻被太阳火舌燎的只有水汽。,即使是当地人,也早已为避免晒伤,而躲进小楼小榭中闲谈午后。
道路上放眼望去,却唯有一身穿水蓝色开襟长裙的女子,不知何故已在此跪立多时。
细细打眼一瞧,女子旁还立着一位男子,那男子身着绛色长袍,倒不知是哪方人士。
此时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如心里的疼痛,虽那人只罚她跪足一个时辰便可回去。
可她不想跟着这宫人回去,仿佛这一走,就和过往平静的生活就此分割了。
那倒还不如在这里待着,起码看见这里的一石一草,好像还能望见她心上人的影子。
“才人,你若还想在此处继续跪着,便跪吧,只是奴才还有别的事要烦忙,你早点跟奴才回客栈,奴才也好早点交差。”
甄枝斜眼瞧着这所谓宫人,只觉得莫大讽刺,她如今这副情形都是那人所害,想到此处,连自己身上这袭长裙望在眼中也……
今日晨起。
“夫君~你快来帮阿枝看看,昨**为阿枝挑的那套丁香色衣裙怎的会有破洞。”
屈松陵才堪堪套好外衣,正准备挑选与他妻子今日所穿衣裙颜色相称的香囊。
这丁香绣蝶香囊倒是十分相符,犹豫不定中,便听见阿枝喊他。
他放下香囊,转身迈步向他的阿枝走去,一边走一边端详,他的阿枝发髻好像在挑选衣裙时松了一些,待会得重新为阿枝梳发。
“怎的会有破洞,昨日我明明验过了的,那商贾莫不是看我们穿着打扮是外乡人便卖给我们次货。”
甄枝抬眸望去,看着正在费解的夫君,努力忍住笑意,强装恼怒。
“是啊夫君,不如我就穿昨日我挑的那套水蓝色的衣裙吧,那套衣裙还是开襟的,我瞧这里本地人的小姐们好似偏爱水蓝色”
她说到这里话语微顿,一只手伸去去够屈松的手,另一只手做兰花状按在胸口。
“我阿枝今日就当一天江南人如何?夫君不要生气了,快快为我更换发簪。”
屈松陵依她所言从柜中取出那套水蓝色衣裙,望着兴致依旧很高的阿枝。
“既然发髻松了就不梳十字髻了,为夫新习得抛家髻,与你身上这衣着到是十分相称。”
梳发后,两人相对而立,屈松陵的香囊也换成了荷粉天水蓝色的香囊,香囊图样是甄枝绣的一双浮水鸳鸯。
距离屈松陵上门提亲已经过去了两年。
彼时甄枝乃及笄年华十五岁,两家因此结下了姻亲。成为亲家,常常走动。
市集上,
人头攒动,来往者多为年轻男女,也有商贾夹道叫卖时令小吃。
站在街道口往里行走,虽感喧嚣嘈杂,但细细嗅闻去,空气中却飘有丝丝荷花清香,倒是解了一丝夏意烦躁。
“启禀大人,据属下这几日查探得来的消息,盐运司确有****之嫌,只是多番查探下,尚未得到相关文书能佐证。”
布衣打扮的船夫斜倚在船尾,向他背对着的男子恭敬低语。
“不过巡盐使魏璋见大人,已有确凿证据,证明其欺下瞒上,私通盐枭,受贿枉法。”
船头的男子头束马尾,身着重工锦月交领长袍,单手执着粗木钓鱼竿。
他原本因鱼儿迟迟不咬钩而紧蹙的眉头,此刻闻言终于略微舒展开。
“做得不错,看来巡盐使背后的人不愿让你顺藤摸瓜查那么深。
单从此举便能够看出,若不是为了断尾求生,恐怕也不会上个月明明还毫无进展的案子,这个月你一查,人家就把证据双手奉上。”
那人敲敲鱼竿,把原本想要咬钩的一条鱼儿给震得慌忙逃窜。
“走吧,既然猎物已经被开膛破肚,就不必再费功夫捕猎,是时候该去把它做成一盘好菜了。”
摊贩前。
屈松陵深吸一口气,看着左手中已经提了三包江南小吃,里面有醉虾醉蟹,糟鹅掌还有一包云片糕。右手则提了满满当当的一盒首饰。
正想叹气,结果瞥见一旁的甄枝正因为吃到了,在府中就心心念念的糟豆腐而眉开眼笑,脸颊也被撑得鼓鼓的,嘴角还沾有褐色料汁。
屈松陵无奈的掏出手帕帮她擦了擦嘴,这口气终究还是没叹出去。
“松宝~你闻闻我嘴巴里吹出来的气。”
屈松陵耳朵微红,“叫夫君。”松宝和枝宝是他们房中卿卿我我之时,随口造的昵称,不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宣之于口。
他依言凑近一些,还未仔细嗅闻,便闻到一阵恶臭如粪便的气味,随即表情立马扭曲。
“哈哈哈哈,夫君你好笨。这糟豆腐你明明昨天在逛街市的时候才嫌弃过,还与我讨论过,怎会有如此恶臭之物。”
他挠挠通红的耳朵,眼神心虚。
“走吧夫君,今日我想再逛逛其他衣铺,昨日那套丁香裙破了,我得买条新的补上。”
甄枝拽住他一片衣袖,踮起脚尖往远处眺望,“那家烟罗衣坊看起来好大,人也好多啊,我们去那里吧。”
衣坊中。
“启禀大人,据他府中下人口风得知,那魏璋见颇为宠溺家中小妾,可谓是言听计从,他此来这番正是为了给那小妾买衣物做赔礼。”
“赔礼?作何姿态如此之低?”
“回大人,这小妾前日与家中主母发生争斗,**问时,说是家中主母**与她,她才一时气愤动手的,这主君偏信小妾,便令主母禁足三日,还巴巴的买赔礼送小妾,希望小妾原谅他。”
“……出息。”
两人立于衣坊二楼绸缎桅杆后,一人满脸嗤笑不屑,一人则面无表情继续低头观察衣坊内各色人物。
而此时这边的一对璧人站在衣坊门口迟迟不入。
“夫君,这衣坊门口卖的杏酪饮还挺好喝的,就是有点贵,不过才偶尔喝一次倒也无妨,好像这边的江南贵族豪绅都爱喝这个。”
甄枝拿起碧青色茶盏。
“夫君,你尝一口。”
屈松陵把右手首饰盒的两条白锦细布拉出来,熟练的束在上下两侧,随即当做背篓背在后背上。
这是屈松陵这么多经验所促成的小技巧,方便牵手拿物。
正当他伸手打算接来茶盏时,一道身影从身旁掠过。
叮啷一声。
茶盏落地。
啊,她的杏酪饮,这可是夫君给买的,而且夫君还没尝到呢,这人怎能如此无礼,都不赔礼道歉。
“喂!这位公子请你等一下!”
甄枝扭头瞥见屈松陵衣襟处也被溅湿了,更是恼怒。
“夫君,你等我给他找出来让他给你道歉。”
语毕,抬步就急切的往里追。
这家衣坊衣物卖的极好,人多的更是找不见,方才她喊的这一声,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也怪她,平时根本没有什么时候,是能值得如此破天喊地的,故而声音也并不高昂嘹亮。
眼看人也是追不上了,她理理急促的呼吸,准备放弃。
可她不知为何,莫名的心悸了一瞬。
甄枝心有所感的回头看了看屈松陵,屈松陵这家伙好像正弯腰低头在捞什么东西。
算了,她还是回去找夫君吧,大不了,再用私房钱给夫君赔上一碗杏酪饮。
“夫人,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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