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在我诊所里打麻醉
别墅在我名下，你出钱买。五百万。一周内过户。然后，我搬进去。你们待在外面。"
"你疯了？"许墨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这声音很高，很尖锐，很——不像一个成年男人应该有的样子。"这……这不合理！那套房子是——"
"是什么？是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买的？"我打断他，"很好，那就更简单了。按照婚姻法，我有权要求分割。但我不是在要求，我是在——"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交易。"
我转身走向我的办公桌，打开抽屉，摸出了另一份文件。这一份，我在三个月前就准备好了。从那天我在他办公室的废纸篓里发现那条女人的项链开始。
我拿出了一份照片。
不是我拍的。是我老公自己拍的。
是他和林晴晴在一家酒店房间里的照片——不，不只是一张。有十几张。他很仔细地记录了他的**。就像在记录一个项目的进度一样。每一张照片的下面都用手机备忘录标注了日期。
我一张一张地摔在诊所的台子上。
"你说什么呢？"许墨轩的声音在发抖。他没有看那些照片。他的眼神在躲闪。
"我说，"我很平静地说，"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同意协议，五百万***，我搬出去，你和林晴晴继续你们的爱情故事。第二，我把这些照片发给***，你父亲，你公司的董事会，还有——我们孩子的班主任。"
我停顿了一下。
"第二个选项还附赠一个彩蛋：我会把这些照片配合着我为林晴晴做的所有手术记录，一起发给**。因为这些伤口，"我指了指林晴晴脸上的淤青，"看起来并不像是打架造成的。看起来更像是有人用很有规律的力量在制造伤害。而医学报告表明，这样的伤害模式，通常出现在家暴案件中。"
林晴晴的脸彻底白了。不是化妆品的白，而是血色完全退去的那种白。
"你……你敢……"许墨轩向我走近了一步。
我没有退。我拿起我的手术刀，在灯光下转了一个圈。
"我敢不敢，取决于你这一周内有没有把五百万打到我的账户里，"我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个在进行日常检查的医生。"时间不多了。手术了这么多次，你应该知道，医学上有一个概念叫失血过多。我现在就在失血。"
我看向林晴晴。
"至于你，"我说，"账单我给你发到你手机上了。分期也可以。利息你自己看条款。正好你现在有男朋友了，他这么有钱，想必不会让你为难。"
我转身走进了我的办公室，用力关上了门。
身后传来了许墨轩的声音，很高，很急促，在试图解释。然后是林晴晴的哭声——不是被手术疼哭的哭声，而是被现实砸中的哭声。
我坐在我的办公椅上。
我的手在抖。
但我没有哭。
我打开了我抽屉里最深处的那个盒子。里面放着一枚戒指——不是结婚戒指，而是一枚很普通的、银制的戒指。我在十年前就买好了。我曾经想，如果有一天……
我把戒指戴在了手指上。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许墨轩在哭着说对不起。林晴晴在哭着说她是被逼的。
我没有听。
我打开了我的邮箱，开始给我的律师发邮件。我要开始履行第二个计划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决定先去买一套江景别墅的家具。
---
第二章
许墨轩在我提出要求后的第二天就来了。
他没有带礼物，没有带花，也没有带他那套"为了保护你"的说辞。他直接走进我的诊所，脸色铁青，眼睛红肿，看起来像是一整夜没睡。
不过我不同情。
"五百万我可以给，"他一进门就说，"但我们需要谈谈条件。"
我没有抬头，继续用酒精消毒一个手术工具。
"没什么好谈的，"我说，"五百万，一周，过户。这很简单。"
"不只是钱的问题，"许墨轩走进了我的办公室，关上了门。他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很低很沙哑的腔调，"我需要你别把那些照片发出去。我们有孩子。"
"我很清楚我们有孩子，"我终于抬起头，看着他。这是三个月以来我第一次真正地去看这个男人的脸。我发
"你疯了？"许墨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这声音很高，很尖锐，很——不像一个成年男人应该有的样子。"这……这不合理！那套房子是——"
"是什么？是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买的？"我打断他，"很好，那就更简单了。按照婚姻法，我有权要求分割。但我不是在要求，我是在——"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交易。"
我转身走向我的办公桌，打开抽屉，摸出了另一份文件。这一份，我在三个月前就准备好了。从那天我在他办公室的废纸篓里发现那条女人的项链开始。
我拿出了一份照片。
不是我拍的。是我老公自己拍的。
是他和林晴晴在一家酒店房间里的照片——不，不只是一张。有十几张。他很仔细地记录了他的**。就像在记录一个项目的进度一样。每一张照片的下面都用手机备忘录标注了日期。
我一张一张地摔在诊所的台子上。
"你说什么呢？"许墨轩的声音在发抖。他没有看那些照片。他的眼神在躲闪。
"我说，"我很平静地说，"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同意协议，五百万***，我搬出去，你和林晴晴继续你们的爱情故事。第二，我把这些照片发给***，你父亲，你公司的董事会，还有——我们孩子的班主任。"
我停顿了一下。
"第二个选项还附赠一个彩蛋：我会把这些照片配合着我为林晴晴做的所有手术记录，一起发给**。因为这些伤口，"我指了指林晴晴脸上的淤青，"看起来并不像是打架造成的。看起来更像是有人用很有规律的力量在制造伤害。而医学报告表明，这样的伤害模式，通常出现在家暴案件中。"
林晴晴的脸彻底白了。不是化妆品的白，而是血色完全退去的那种白。
"你……你敢……"许墨轩向我走近了一步。
我没有退。我拿起我的手术刀，在灯光下转了一个圈。
"我敢不敢，取决于你这一周内有没有把五百万打到我的账户里，"我说。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个在进行日常检查的医生。"时间不多了。手术了这么多次，你应该知道，医学上有一个概念叫失血过多。我现在就在失血。"
我看向林晴晴。
"至于你，"我说，"账单我给你发到你手机上了。分期也可以。利息你自己看条款。正好你现在有男朋友了，他这么有钱，想必不会让你为难。"
我转身走进了我的办公室，用力关上了门。
身后传来了许墨轩的声音，很高，很急促，在试图解释。然后是林晴晴的哭声——不是被手术疼哭的哭声，而是被现实砸中的哭声。
我坐在我的办公椅上。
我的手在抖。
但我没有哭。
我打开了我抽屉里最深处的那个盒子。里面放着一枚戒指——不是结婚戒指，而是一枚很普通的、银制的戒指。我在十年前就买好了。我曾经想，如果有一天……
我把戒指戴在了手指上。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许墨轩在哭着说对不起。林晴晴在哭着说她是被逼的。
我没有听。
我打开了我的邮箱，开始给我的律师发邮件。我要开始履行第二个计划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决定先去买一套江景别墅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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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许墨轩在我提出要求后的第二天就来了。
他没有带礼物，没有带花，也没有带他那套"为了保护你"的说辞。他直接走进我的诊所，脸色铁青，眼睛红肿，看起来像是一整夜没睡。
不过我不同情。
"五百万我可以给，"他一进门就说，"但我们需要谈谈条件。"
我没有抬头，继续用酒精消毒一个手术工具。
"没什么好谈的，"我说，"五百万，一周，过户。这很简单。"
"不只是钱的问题，"许墨轩走进了我的办公室，关上了门。他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很低很沙哑的腔调，"我需要你别把那些照片发出去。我们有孩子。"
"我很清楚我们有孩子，"我终于抬起头，看着他。这是三个月以来我第一次真正地去看这个男人的脸。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