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被赶出家门，我看到了学霸的视角
一推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冲过来。
十五平米。
一张铁架子床，一张缺了一条腿的桌子，一个没有门的衣柜。
窗户上的纱窗破了个洞，大到可以飞进来一只鸽子。
而且真的飞进来过。
窗台上有鸟屎。
放下行李箱，泡面堆在角落，在床上坐下来。
弹簧发出一声惨叫。
"好家伙。"我躺下去，盯着天花板上一**水渍。
水渍的形状挺艺术的。
竖着的中指。
我觉得老天在跟我打招呼。
"行吧。"我对着天花板说，"倒数第一的人生，住倒数第一的房子。合理。"
闭上眼，准备睡觉。
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妈往行李箱里塞泡面时的表情，我爸那句"考不上本科就进厂"，我姐那个理所当然的眼神。
然后——
眼前突然亮了。
不是开灯那种亮。
是另一种亮。
我看到了一张书桌。
台灯的光打在一本打开的数学习题集上。
一只手正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着。
笔迹工整，行云流水，每一步推导都清晰得发指。
我看到了那道题。
是今年模考卷的最后一道压轴题。
我不认识——准确说，我认识每一个字，但合在一起就是天书。
可此刻——
我居然看懂了。
不是我脑子突然变聪明。
是那个正在解题的人，把每一步都写得太清楚了。
设辅助线，用相似三角形的性质，然后代入坐标系转化。
我正看得过瘾，画面突然停了。
那只手放下笔，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然后——
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屏幕里是一部**动画。
角色尖叫着变身，特效炸得震天响。
我：......
画面持续了十五秒，啪的一下消失了。
我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那只竖中指的水渍还在。
"我刚才......"
坐起来，心脏砰砰跳，回想刚才看到的一切。
那不是梦。
太清晰了，不可能是梦。
那是某个人的视角。
而那本数学习题集的封面，我在学校见过。
就在那个人桌上见过。
顾行舟。
全校第一。
转校来不到两个月，就把我姐掀翻在地的那个人。
我闭上眼，试着再次连接。
画面闪了一下。
模模糊糊地，我又看到了那个书桌。
顾行舟正在做英语完形填空。
速度快得离谱——一目十行，手指点一下答案就往下走，三分钟搞定一篇。
我集中精神去看他选的答案。
A，*，D，C，A，*，*......
他做完了，翻到后面对答案。
全对。
我张大嘴，缓缓吐出两个字：
"**。"
这一晚，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床太硬，也不是因为有蟑螂从脚边爬过。
是因为我意识到一件事——
我可能开挂了。
第二章
接下来三天，我把这个能力摸透了。
规律很简单——闭上眼，集中精神想顾行舟，大概三成概率能接上他的视角。
持续时间不固定，短的几分钟，长的半小时。
不能控制他看什么，他看哪我看哪。
这就带来了一些问题。
比如第二天晚上，我兴冲冲闭上眼想看他做物理题。
结果接上的时候，这哥们正蹲厕所。
手机里放着搞笑视频。
笑声从他的视角传来，格外清晰。
我当场断开连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顾行舟啊顾行舟，你是全校第一，做题的时候能有点全校第一的尊严吗？"
但很快我发现，这哥们的学习节奏确实有规律。
每天晚上七点到十点，固定学习时间。
雷打不动。
这三个小时里，他就是一台做题机器。
数学、物理、化学，轮着来，又快又准。
我蹲在出租屋里，闭着眼睛，跟着他的视角一道题一道题地走。
他的草稿纸就是我的课堂。
说真的，这种感觉很爽。
等于白嫖了一个全科私教，高清、沉浸式、全程无广告。
比那些几百块一节的网课强一万倍。
网课老师讲题你还能走神，但顾行舟的视角是强制沉浸——他看到哪你就看到哪，他写到哪你就跟到哪。
最关键的是，这哥们的逻辑清晰到**。
做一道大题，不是那种天才跳步骤的做法，而是每一步都写得明明白白。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是在教一个看不见的学生。
十五平米。
一张铁架子床，一张缺了一条腿的桌子，一个没有门的衣柜。
窗户上的纱窗破了个洞，大到可以飞进来一只鸽子。
而且真的飞进来过。
窗台上有鸟屎。
放下行李箱，泡面堆在角落，在床上坐下来。
弹簧发出一声惨叫。
"好家伙。"我躺下去，盯着天花板上一**水渍。
水渍的形状挺艺术的。
竖着的中指。
我觉得老天在跟我打招呼。
"行吧。"我对着天花板说，"倒数第一的人生，住倒数第一的房子。合理。"
闭上眼，准备睡觉。
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妈往行李箱里塞泡面时的表情，我爸那句"考不上本科就进厂"，我姐那个理所当然的眼神。
然后——
眼前突然亮了。
不是开灯那种亮。
是另一种亮。
我看到了一张书桌。
台灯的光打在一本打开的数学习题集上。
一只手正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着。
笔迹工整，行云流水，每一步推导都清晰得发指。
我看到了那道题。
是今年模考卷的最后一道压轴题。
我不认识——准确说，我认识每一个字，但合在一起就是天书。
可此刻——
我居然看懂了。
不是我脑子突然变聪明。
是那个正在解题的人，把每一步都写得太清楚了。
设辅助线，用相似三角形的性质，然后代入坐标系转化。
我正看得过瘾，画面突然停了。
那只手放下笔，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然后——
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屏幕里是一部**动画。
角色尖叫着变身，特效炸得震天响。
我：......
画面持续了十五秒，啪的一下消失了。
我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那只竖中指的水渍还在。
"我刚才......"
坐起来，心脏砰砰跳，回想刚才看到的一切。
那不是梦。
太清晰了，不可能是梦。
那是某个人的视角。
而那本数学习题集的封面，我在学校见过。
就在那个人桌上见过。
顾行舟。
全校第一。
转校来不到两个月，就把我姐掀翻在地的那个人。
我闭上眼，试着再次连接。
画面闪了一下。
模模糊糊地，我又看到了那个书桌。
顾行舟正在做英语完形填空。
速度快得离谱——一目十行，手指点一下答案就往下走，三分钟搞定一篇。
我集中精神去看他选的答案。
A，*，D，C，A，*，*......
他做完了，翻到后面对答案。
全对。
我张大嘴，缓缓吐出两个字：
"**。"
这一晚，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床太硬，也不是因为有蟑螂从脚边爬过。
是因为我意识到一件事——
我可能开挂了。
第二章
接下来三天，我把这个能力摸透了。
规律很简单——闭上眼，集中精神想顾行舟，大概三成概率能接上他的视角。
持续时间不固定，短的几分钟，长的半小时。
不能控制他看什么，他看哪我看哪。
这就带来了一些问题。
比如第二天晚上，我兴冲冲闭上眼想看他做物理题。
结果接上的时候，这哥们正蹲厕所。
手机里放着搞笑视频。
笑声从他的视角传来，格外清晰。
我当场断开连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顾行舟啊顾行舟，你是全校第一，做题的时候能有点全校第一的尊严吗？"
但很快我发现，这哥们的学习节奏确实有规律。
每天晚上七点到十点，固定学习时间。
雷打不动。
这三个小时里，他就是一台做题机器。
数学、物理、化学，轮着来，又快又准。
我蹲在出租屋里，闭着眼睛，跟着他的视角一道题一道题地走。
他的草稿纸就是我的课堂。
说真的，这种感觉很爽。
等于白嫖了一个全科私教，高清、沉浸式、全程无广告。
比那些几百块一节的网课强一万倍。
网课老师讲题你还能走神，但顾行舟的视角是强制沉浸——他看到哪你就看到哪，他写到哪你就跟到哪。
最关键的是，这哥们的逻辑清晰到**。
做一道大题，不是那种天才跳步骤的做法，而是每一步都写得明明白白。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是在教一个看不见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