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电诈骗光后我直捣骗窝

来源:fanqie 作者:爱讲文史故事的老理 时间:2026-05-31 18:03 阅读:39
成锐林念(被电诈骗光后我直捣骗窝)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成锐林念全章节阅读
人海无踪------------------------------------------,也比成锐想象的慢。。他刚走进***,值班**一听涉案金额四十七万,立刻把他带到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一个姓周的副所长亲自接待了他,询问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皱着眉在笔记本上写了又划,划了又写。“你转的这几个账户,我们已经见过太多了。”他把笔记本转过来给成锐看,上面画了一张简陋的资金流向图,“你的钱从你的卡转到第一个账户,这个账户在三分钟内又把钱分散转到了七个二级账户,二级账户又转了三十多个**账户……最快的时候,一笔钱十五秒内转了五层。”。这叫“跑分”,通过多层、多账户的快速转移,让资金流向像迷宫一样复杂。等警方去冻结账户的时候,钱早就不在原来的地方了。“这些账户的开户人都是什么人?”成锐问。:“农民、学生、无业人员,有些连自己办了***都不知道。我们联系上其中几个,一问三不知,就说有人给几百块钱借他们的卡用几天。那能追回来多少?”,没有直接回答:“我们已经启动紧急止付程序,但你的转账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我们会尽力的。”。尽力,不等于能做到。,天已经快亮了。街上的早点摊开始支起炉子,包子冒着热气,有人端着豆浆匆匆走过。这座城市照常醒来,只有他一个人被困在昨晚。,打印了全部的转账记录。柜台的小姑娘看了一眼那串流水,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但什么也没说。,要求查那个**号码的归属。营业员查完后告诉他,号码是通过网络虚拟拨号平台生成的,真实归属地查不到——可能在境内,也可能在境外。。他做网络安全时接触过这类技术,VoIP电话可以伪造任意号码,源头要想追溯,需要***和***门配合调取信令数据,流程繁琐到几乎不可能。
他还是在网上搜了一整天。
搜“电信**追回资金”,出来的全是“警惕新型**已有多人上当”的新闻。
搜那个转账账户的户名,出来的是一家查不到任何信息的空壳公司。
搜那个“赵医生”的口音——对方普通话很标准,但尾音上翘的某个习惯暴露了地域特征,像是闽南一带的。
他把这些线索整理成文档,又去了趟***。
周副所长接过了文档,翻了翻,表情有些意外:“你做得很细致。”
“我是做网络安全出身的。”
“那你应该知道,这种案子破案率不高。”周副所长把文档合上,语气尽量委婉,“不是我们不努力,是这帮人太狡猾。资金到了境外,我们就失去了管辖权。而且这个团伙的反侦查意识很强,手机号码用一次就扔,IP地址全是跳板……”
成锐打断了他:“周所长,我只想问一句,钱追回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周副所长看着他,大概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不到百分之一。”
成锐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转身走了。
回到医院时,天又黑了。
ICU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林念。她穿着那件他送她的米色风衣,头发有些乱,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看到他走过来,她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轻轻抱住了他。
“你怎么来了?”成锐的声音沙哑。
“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发消息不回,我就自己来了。”林念松开他,往他手里塞了一杯温热的豆浆,“护士说**妈今晚情况还算稳定,你别太担心。”
成锐握着那杯豆浆,指节泛白:“念念,我把钱都转给骗子了。”
“我知道,护士跟我说了。”
“四十七万,全没了。”
林念又抱住了他,这次紧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ICU门口的椅子上,谁也没怎么说话。林念靠着他的肩膀,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眼睛酸得流泪也不眨一下。
凌晨两点,刘主任突然从ICU里走了出来。
成锐猛地站起来,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成锐,****情况不太好。颅内压又升高了,药物已经压不住了。”刘主任摘下口罩,表情凝重,“我建议明天就做手术,不能再等了。手术费用的事……你先交一部分,剩下的我帮你跟医院申请缓交。”
成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像被堵住了。
他卡里还剩三千多块钱。
林念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成锐,我卡里还有三万六,我明天全取出来。不够的话,我找我爸妈——”
“不用。”成锐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念念,那三万六是你攒了两年准备还助学贷款的。”
“我妈现在不急着还贷款。”
成锐看着林念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心疼。他突然觉得自己**极了。
这个女人跟了他三年,他连一场像样的约会都没给过她,每次出去吃饭都挑最便宜的馆子,**节连束花都舍不得买。他说要攒钱还房贷,她就跟着他一起省。
可现在,他把所有的钱全送给了骗子。
连那枚他攒了半年钱买的订婚戒指,都被他退了。不是为了省钱,是他觉得还没准备好,觉得再等等,等工作稳定了,等房贷压力小一点,等妈妈身体好一点。
他等来的,是一场倾家荡产的骗局。
第二天上午,林念从银行取了三万六。成锐又找几个同学借了四万,把能开口的人都开口了。
那些平时在朋友圈晒车晒房的,一到借钱就各种理由推脱,最后只有大学室友老赵转了五千块过来,备注写着“哥们别嫌少,我媳妇不让多给”。
总共凑了不到八万。
刘主任拿到钱,面露难色。这个数字离手术费还差得远,但看着成锐和林念的脸色,他什么也没说,只点了点头:“我先安排手术,后续的费用我再想办法。”
手术定在下午两点。
成锐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看着母亲被推进手术室。她躺在平车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和一个月前那个能一口气爬七楼去买菜的老**判若两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成锐突然控制不住地蹲了下来。
林念抱着他的头,轻轻拍着他的背。走廊里有别的家属投来目光,有同情的,有冷漠的,有躲避的,成锐统统看不见。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如果钱没被骗,手术可以早做一周,母亲不用多受一周的罪。
手术持续了四个小时。
刘主任出来时,表情不像平时那么轻松。他摘下口罩,犹豫了一下才说:“手术本身是成功的,血肿清除了,颅内压也降下来了。但是患者术前拖延时间太长,脑组织缺血缺氧的时间超出了预期,术后能不能醒过来……”他顿了顿,“不好说。”
不好说。
这是医生对家属说的最残酷的三个字,因为它可能意味着好,也可能意味着坏。
成锐站在手术室门口,手里还攥着林念给他买的那杯豆浆,早就凉透了。
术后第三天,母亲没有醒。
第五天,还是没有醒。
刘主任安排了脑电图检查,结果出来后,他把成锐叫到了办公室,这次办公室里还多了一个人——ICU的主任。
成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成锐,***的情况……”刘主任摘下眼镜擦了擦,这个动作他做了很多次,但这次手在抖,“脑电图显示全脑弥漫性慢波,没有出现反应性节律。通俗点说,***目前处于慢性意识障碍状态,也就是我们常说的……”
“植物人。”IC U主任接过了话,语气平静得像在念病历。
成锐的脑子嗡了一声,后面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还开着,风还灌进来,阳光刺眼,一切都和三日前一样,只是他的世界已经彻底不同。
手机震动了。
一条消息,来自林念。
“成锐,我们分手吧。我累了。”
成锐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回复。
他想起林念昨天说“公司派我去外地分公司支援三个月”,他当时还在想,三个月不长,很快就能回来。现在他知道,那不是支援,是逃离。
他不怪她。
换了谁都会逃。
他转身上楼,去ICU门口坐着。走廊里有别的家属在小声聊天,有人在看手机短视频,外放声音很大,是那种魔性的笑声。
成锐闭上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闪过。
四十七万。
那些钱,不能就这么没了。
他要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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