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为期之学霸同桌有点甜

来源:fanqie 作者:宁阳伯爷 时间:2026-05-30 22:01 阅读:139
余生为期之学霸同桌有点甜(林暖暖顾言深)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余生为期之学霸同桌有点甜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林暖暖顾言深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余生为期之学霸同桌有点甜)
他的笔记本,写满了她------------------------------------------,林暖暖送了五杯奶茶。:30,图书馆门口,三分糖去冰芋泥**。她准时得像闹钟,顾言深也准时得像另一个闹钟。两人交接奶茶的过程不超过三十秒,说的话不超过三句——"给你""谢谢""明天见"。,顾言深开始带笔记本了。,是一本黑色的皮质笔记本,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磨损,却被保养得很好。每次接过奶茶,他都会翻开笔记本,在上面写点什么,然后才离开。?,在林暖暖心里挠了整整五天。"也许是在记仇。"周五晚上,她趴在床上给苏糖发消息,"记我欠了他多少杯奶茶,以后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你傻啊,"苏糖秒回,"他是在记录你们的发展进度!今天说了几句话,对视了几秒,你有没有笑……这种的!""……你偶像剧看太多了。""那你去偷看啊!",盯着天花板发呆。去偷看?她哪有那个胆子。顾言深那种人,笔记本里说不定是什么商业机密、家族秘辛,或者……**名单?,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用送奶茶。她居然有点不习惯。,林暖暖被老妈赶出门买菜。"去城西农贸市场,那里的排骨新鲜。"**塞给她一张清单,"顺便去趟图书馆,把借的书还了。你那个《霸道校草爱上我》都逾期三天了。"
"妈!那是《傲慢与偏见》!"
"反正都是讲谈恋爱的,差不多。"
林暖暖拎着菜篮子,怨气冲天地出了门。她先还了书,然后拐进农贸市场,在排骨摊前讨价还价了十分钟,终于以每斤便宜两块钱的价格拿下两根肋排。
"小姑娘,会过日子。"摊主大叔夸她。
林暖暖正得意,一转身,撞上了一堵熟悉的"墙"。
"砰——"
菜篮子飞出去,排骨掉在地上,裹了一层灰。她的额头磕在对方的下巴上,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又是你。"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暖暖捂着额头抬头,看见顾言深正皱着眉,一只手**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拎着一袋……土豆?
"顾、顾言深?"她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在这里?"
"买菜。"他言简意赅,弯腰捡起她的菜篮子,把沾了灰的排骨放进去,"你的肉脏了。"
"是排骨!不是肉!"
"有区别?"
"当然有!排骨可以红烧,肉可以——"林暖暖突然顿住,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她在跟顾言深讨论菜谱?在这个弥漫着鱼腥肉和烂菜叶的地方?
顾言深看着她,黑眸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林暖暖震惊的动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蹲下去,开始擦那根沾了灰的排骨。
"你、你干什么?"
"擦干净。"他头也不抬,"灰尘只是附着在表面,肉质没坏,回去用盐水泡一下就行。"
林暖暖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顾言深,A市一中高岭之花,中考状元,传说中家里有钱到能买下一栋楼的顾言深,居然蹲在地上,用湿纸巾给她擦排骨?
"那个……"她结结巴巴地说,"其实不用擦,我回去洗一下……"
"洗不掉。"他把排骨擦干净,放进菜篮子,又掏出第二张湿纸巾擦手,"你买排骨做什么?"
"红烧啊。"
"会吗?"
"当然会!"林暖暖挺起胸膛,"我厨艺可好了,我妈过生日都是我做的饭!"
顾言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阳光从农贸市场的顶棚缝隙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今天没穿白衬衫,是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甚至……有点可爱?
"那正好。"他说。
"什么正好?"
"我买了土豆。"他拎起那袋土豆,"但不会做。"
林暖暖眨眨眼,又眨眨眼。她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听:"你的意思是……"
"去你家。"顾言深说得理所当然,"你做排骨,我做土豆。公平交易。"
"等等,"林暖暖举起手,像个在课堂上**的小学生,"为什么是我家?为什么不是你家?"
"我家没人。"
"那饭店呢?"
"不想吃。"
"那……"
"林暖暖。"顾言深突然叫她的全名,声音低了几分,"你欠我人情,记得吗?"
林暖暖闭嘴了。
她想起那支修好的钢笔,想起笔身上那道细微的裂痕,想起他说"能写,但不是原来那支"时的表情。那表情里有遗憾,有怀念,还有一种她当时没读懂的……依赖?
"好吧。"她低下头,盯着菜篮子里的排骨,"但我家很小,很乱,我妈还在……"
"我知道。"
"你知道?"
顾言深已经转身往外走了,背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的声音飘过来,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周一到周五,你每天从城西公交站下车,走三百米到学校。你家在城西新村,三号楼,对吧?"
林暖暖僵在原地。
他怎么知道?
她追上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调查我?"
"顺路。"
"顺什么路?你家不是在城东的别墅区吗?"
顾言深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看她。那眼神深得像潭水,林暖暖差点又溺死在里面。
"谁告诉你,我住别墅区?"
"苏糖说的!她说你家超有钱,爷爷是书法大家,住的是……"
"我住校。"顾言深打断她,"周一到周五住校,周末回爷爷家。爷爷家,"他顿了顿,"在城西。"
林暖暖张了张嘴,又闭上。
城西?那她每天早上下车的时候,他是不是就在附近?那她有时候为了赶时间,一边跑一边啃包子的时候,他是不是都看见了?
"你……"
"走吧。"顾言深继续往前走,"再晚,排骨就不新鲜了。"
林暖暖的家确实很小。
一室一厅,五十平米,家具都是她爸结婚时打的,用了二十多年,漆都掉了。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摆着几盆多肉,阳光照进来,有种温馨的烟火气。
"暖暖?"**从厨房探出头,"怎么才回来?这位是……"
"同学!"林暖暖把顾言深挡在身后,像只护食的小兽,"来、来帮我做饭的!"
"同学?"***眼睛亮了,上下打量着顾言深,"一中的?哪个班的?"
"(1)班,顾言深。"他从林暖暖身后走出来,微微鞠躬,"阿姨好。"
那姿态,那语气,那彬彬有礼的样子,让林暖暖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她认识的顾言深,可是连"谢谢"都吝啬多说一个字的人!
"(1)班?尖子班啊!"**更热情了,"快进来快进来,阿姨给你们切西瓜!"
"妈!我们要做饭!"
"做饭不急,先聊天!"
"妈——"
顾言深却笑了。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是真的弯起眼睛,露出一点白牙,像是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阿姨,"他说,"我想学做土豆。暖暖说她的厨艺很好,我想见识一下。"
"哎哟,这小伙子真会说话!"**乐得合不拢嘴,"暖暖,好好教人家!妈去楼下买瓶酱油,你们先忙!"
门"砰"地关上,留下林暖暖和顾言深面面相觑。
"你……"林暖暖指着他的鼻子,"你故意的!"
"什么?"
"故意装乖!故意讨好我妈!"
顾言深收起笑容,又变回那副淡漠的样子。他把土豆放在灶台上,开始挽袖子:"我没有装。我只是……"他顿了顿,"比较擅长和长辈相处。"
林暖暖想起他说过,那支钢笔是爷爷送的。爷爷是书法大家,那他的童年,是不是都是在砚台和宣纸中度过的?是不是每天都要站得笔直,听爷爷讲"横平竖直,端端正正"?
"喂,"她放软了语气,"你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言深挽袖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严厉。"他说,"但公平。我考第一,他不会夸我;我考砸了,他也不会骂我。他说,字写得好不好,不在于一时一地的得失,在于……"
"在于什么?"
"在于心正不正。"他转过头,黑眸直视着她,"笔握得正,字才写得正。心放得正,路才走得正。"
林暖暖愣愣地看着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像是某种古老的画像。她突然觉得,顾言深不是高冷,不是傲慢,他只是……被某种她不懂的东西束缚着,像是一支被装裱起来的名笔,只能端端正正地挂在墙上,不能随意地滚来滚去。
"那你心正不正?"她脱口而出。
顾言深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暖暖开始后悔自己的唐突,开始思考怎么打圆场,开始想逃跑。
"曾经很正。"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直到有人弄坏了我的笔。"
林暖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那是个意外!"
"我知道。"他转过身,开始削土豆,"但那个意外,让我发现……"他的声音更低了,"原来笔坏了,是可以修的。原来有人,会为了修一支笔,跑遍半个城市。"
林暖暖站在原地,手心开始出汗。她想起自己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想起那条老街,想起陈记修笔铺里弥漫的墨香。她以为那些都是她一个人的事,原来他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
"陈师傅是我爷爷的朋友。"顾言深说,"他给我打电话了,说有个小姑娘,为了修一支断笔,差点急哭。"
"我才没有急哭!"
"他说你钱包上挂着小铃铛,一掏钱就叮铃响。"顾言深的嘴角微微上扬,"很吵。"
"……"
林暖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冲上去,夺过他手里的土豆和削皮刀:"你出去!客厅等着!这里是我的战场!"
顾言深被她推得后退一步,居然真的乖乖出去了。走到厨房门口,他停下来,背对着她说:"林暖暖。"
"干嘛?"
"谢谢。"
门在他身后关上,留下林暖暖一个人对着土豆发呆。谢谢?谢什么?谢她弄坏了他的笔,还是谢她修好了他的笔,还是……谢她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她把土豆当成顾言深的脸,狠狠地削了一刀。
那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红烧排骨很成功,酱香浓郁,肉质酥烂。土豆却有点失败——顾言深坚持要自己炒,结果盐放多了,咸得能齁死一头牛。
"还是很好吃啊!"林暖暖**拼命给顾言深夹菜,"小伙子第一次做饭,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比暖暖她爸强多了!"
"妈——"林暖暖在桌下踢***脚。
顾言深却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把那份咸得要命的土豆全吃完了。他的耳朵尖有点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不好意思。
"阿姨,"他放下筷子,"我能借一下洗手间吗?"
"当然!出门左转!"
顾言深起身离开,林暖暖终于松了口气。她压低声音:"妈,你干嘛对他那么热情?"
"这小伙子不错啊,长得好,有礼貌,还会帮忙做饭。"**挤眉弄眼,"暖暖,他是不是就是你弄坏笔的那个?"
"……你怎么知道?"
"你当我傻啊?他看你的眼神,跟看土豆似的。"
"什么意思?"
"专注啊!"**戳她的额头,"他削土豆的时候,我在旁边看了,那叫一个认真。就像……就像那土豆是什么宝贝似的。我看啊,他看的不是土豆,是……"
"妈!"林暖暖捂住她的嘴,"你别说了!"
洗手间传来冲水声,两人同时闭嘴。林暖暖手忙脚乱地收拾碗筷,**则笑眯眯地迎上去:"小顾啊,再坐会儿?"
"不了,阿姨。"顾言深走出来,手里居然拿着那本黑色笔记本,"谢谢您的招待。我……想借暖暖的书桌用一下,写点东西。"
"用!随便用!暖暖,带你同学去你房间!"
"妈——"
"快去!"
林暖暖咬牙切齿地领着顾言深进了自己的卧室。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转个身都能撞到膝盖。书桌上堆满了小说和笔记本,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窗台上摆着一盆仙人掌。
"坐。"她把自己的椅子让出来,自己坐在床沿上,"你要写什么?"
顾言深没回答。他翻开笔记本,从口袋里掏出那支修好的钢笔,在纸上试了试墨水。然后他开始写字,很专注,很缓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林暖暖忍不住偷看。
他的字很好看,不是那种花哨的连笔,而是端端正正的楷书,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她想起他说过,爷爷是书法大家,这大概就是家学渊源。
但写的什么内容,她看不清。
"你在写什么?"她忍不住问。
"日记。"
"日记?"
顾言深抬起头,黑眸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每天写一点。写了五年了。"
五年?林暖暖算了一下,那岂不是从初一开始?她想起自己的初中,日记本上写满了"今天食堂的菜好难吃""隔壁班的男生好帅""数学**又考砸了"……顾言深的日记,会写些什么?
"能……能给我看看吗?"
"不能。"
"就一页!"
"不能。"
林暖暖撇撇嘴,心想小气鬼。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笔记本上飘。顾言深写字的时候,左手压在纸面上,正好挡住了大部分内容。但她瞥见了一个角落,那里贴着什么东西,黄黄的,像是一片……
叶子?
她想起周一早上,他从她头发上摘下的那片梧桐叶。
"你……"她刚要开口,顾言深突然合上了笔记本。
"写完了。"他说,站起身,"谢谢你的排骨。很好吃。"
"哦……"
"周一见。"
他走向门口,林暖暖下意识跟上去。在卧室门口,他突然停下来,转过身。两人距离太近,林暖暖的鼻子差点撞上他的胸口。
"林暖暖。"
"……干嘛?"
"你的房间,"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很温暖。"
然后他就走了,留下林暖暖一个人站在门口,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从厨房探出头:"走了?哎呀,你怎么不送送人家!"
"他跑那么快我怎么送!"
林暖暖砰地关上房门,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很温暖?那是什么意思?是说她房间采光好,还是说她人很温暖,还是……什么别的意思?
她在床上滚了三圈,突然想起来——
她的书桌!顾言深刚才坐在她的书桌前!
她跳起来,冲到书桌边。桌面上还残留着一点温度,那支修好的钢笔躺在笔筒里,旁边是一张便签纸,上面画着一只……猪?
便签纸的背面,有一行小字:
"9月12日,林暖暖家。排骨很好吃,土豆很咸。但这是我吃过最好的一顿饭。"
林暖暖捏着便签纸,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顾言深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白衬衫的衣角在晚风中轻轻摆动,像一面旗帜。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高冷。
只是……有点孤独。
周一是教师节。
林暖暖特意早起,在奶茶店门口等了十分钟,给自己买了一杯全糖珍珠奶茶,给顾言深买了三份糖去冰芋泥**。她还跟店员要了一张便签纸,在上面画了一只猪——模仿顾言深的画风,但比他的可爱多了。
7:25,她到达图书馆门口。7:28,顾言深出现。
他今天穿了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看见她手里的两杯奶茶,他挑了挑眉:"两杯?"
"一杯我的,一杯你的。"她把芋泥**递过去,顺便把便签纸贴在杯身上,"给你的,教师节礼物。"
"我不是老师。"
"但你教我做排骨了,也算半个老师。"
顾言深接过奶茶,目光落在那只画得歪歪扭扭的猪上。他的嘴角**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画得很丑。"
"比你画的好看!"
他没反驳,把便签纸撕下来,放进了笔记本里。那个动作太熟练,熟练得让林暖暖怀疑他是不是有个专门的收藏夹,用来收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她犹豫了一下,"你周六回去,跟你爷爷说什么了吗?"
顾言深喝奶茶的动作顿了一下。
"说了。"
"说什么?"
"说,"他转过头,黑眸直视着她,"我遇到一个女孩,她很吵,很莽撞,弄坏了我的笔。但她为了修那支笔,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跑遍半个城市。"
林暖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爷爷……怎么说?"
顾言深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暖暖开始脸红,开始低头,开始数地上的蚂蚁。
"他说,"顾言深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转述某种古老的预言,"这支笔,终于等到对的人了。"
林暖暖猛地抬头。
但顾言深已经转身走了,白衬衫的衣角在晨风中划出一道弧线。他的声音飘过来,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周一到周五,每天7:30,图书馆门口。别忘了。"
"我才不会忘!"
"还有,"他停下脚步,侧过脸,"周三下午,文学社招新。你来。"
"啊?"
"你不是喜欢写东西吗?"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奶茶杯上,那里贴着一张便利贴,是她随手写的一句诗,"字写得不错,来文学社。"
林暖暖低头看着自己的字。那是一句她很喜欢的话:"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她以为他没看见。
"我……我考虑考虑!"
"随你。"
他走了,这次真的走了。林暖暖站在原地,捏着奶茶杯,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文学社?她确实喜欢写东西,但从来没想过要加入社团。顾言深怎么会知道?他调查她?还是……只是观察?
她想起他说"顺路"时的表情,想起他知道她每天从哪个公交站下车,想起他说"城西"时的停顿。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像拼图一样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她不敢确定的答案。
也许,那些所谓的"顺路",都是故意的。
也许,他早就注意到她了,比弄坏钢笔的那一天更早。
也许,这场"还债",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接近?
林暖暖把冰凉的奶茶贴在脸上,试图给发烫的脸颊降温。不可能,她对自己说,顾言深那种人,怎么可能……
但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了。
周三下午,林暖暖去了文学社。
招新现场人山人海,她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寻找顾言深的身影。但没找到,只看见一个戴眼镜的学长在发报名表。
"同学,填一下表?"
"哦,好。"林暖暖接过表,目光还在四处搜寻。
"找顾言深?"学长突然笑了,"他是我们社长,在后面审稿呢。你认识他?"
"我……"
"他特意交代过,"学长推了推眼镜,眼神暧昧,"如果有个叫林暖暖的来报名,直接带去见他。"
林暖暖的脸腾地红了。
她跟着学长穿过人群,来到文学社的内间。这里很安静,只有翻纸的沙沙声。顾言深坐在窗边,白衬衫被阳光照得半透明,手里握着那支修好的钢笔,正在批注什么。
"社长,人带来了。"
顾言深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暖暖身上。那眼神很淡,却让她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来了?"他说,像是在问一件早已确定的事。
"……来了。"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填表。"
林暖暖坐下,接过他递来的报名表。表很简单,姓名班级****,还有一栏"代表作品"。她咬着笔帽,在那一栏写下:"无。"
"写过什么?"顾言深问。
"就……日记?"
"日记也算。"
"那……"林暖暖犹豫了一下,"我还写过一些小说,没发表过,就是写着玩的……"
"什么内容?"
她的脸更红了:"就……校园恋爱……"
顾言深批注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黑眸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男主角是谁?"
"啊?"
"你写的小说,"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男主角,有原型吗?"
林暖暖想起自己写过的那些故事。男主角总是高冷、优秀、不近人情,却又在某个瞬间,对女主角露出温柔的破绽。她以前以为那是自己的幻想,直到遇见顾言深。
"以前没有,"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但现在……可能有了。"
空气安静了。
顾言深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暖暖开始后悔自己的唐突,开始思考怎么打圆场,开始想逃跑。
"报名表留下,"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周五来面试。"
"面试?"
"我亲自面。"
他低下头,继续批注,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但林暖暖看见,他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笑了,把报名表推过去,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
"那,周五见,社长。"
顾言深的手抖了一下,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他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
林暖暖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她没看见,身后的顾言深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他低下头,在那道墨痕旁边,写下了一行字:
"9月14日,林暖暖来报名。她说,她的男主角,可能有了原型。"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我很期待,那个原型,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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