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叫我舔狗，校花叫我回家做饭
然后又忍不住转回来。
那种"想看又不好意思看但忍不住还得看"的眼神。
我已经习惯了。
毕业典礼之后那三天，我在校园里走到哪儿都是这种待遇。买个面包，收银大姐多看我三眼。去图书馆还书，***大爷问我是不是"那个做饭的"。
做饭不犯法。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
马一鸣紧跟着坐在我旁边，像个护卫一样环顾四周。
"来了来了，秦昊然来了。"他压低声音。
包间门被推开。
秦昊然走进来。
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件黑色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锁骨。头发没抹发胶，自然地搭在额前，看起来比毕业典礼那天随意了很多。
但他身后跟着四个人。
四个人。
我不认识。但从穿着和气质判断，应该不是我们班的。
马一鸣认出了其中一个，吸了口气。
"那个穿白色polo的是赵鹤年，江城赵氏集团的公子。旁边戴表的那个是孟超，**好像是做地产的……剩下两个我不认识,但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我看了一眼。
赵鹤年手腕上的表银光闪闪，走路的时候下巴微抬，视线永远比所有人的头顶高三寸。
他们在秦昊然身后入座，占了最大那张桌子。
秦昊然坐下后，视线扫过全场，稳稳地停在我身上。
停了两秒。
然后移开了。
嘴角勾了一下——那种"我没把你放在眼里但我要让你知道我没把你放在眼里"的笑。
我没怎么理会。
翻了翻桌上的菜单。
明月楼的菜,我扫了几眼就大致判断了——中规中矩,主打一个排场大味道平。牛排浇汁用的是现成的黑椒酱,鲍鱼捞饭的汤底估计是高压锅快出的,不是砂锅慢煨。
算了。
来都来了。
菜陆续上桌。
全班四十多人坐了五桌。秦昊然那桌最靠里,也最大,他和他带来的四个人占了半张桌子。
酒过三巡之后。
赵鹤年端着酒杯站起来。
"在座的都是昊然的同学，那就是我的朋友。"他声音不大，但那种从小被教出来的气场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我敬大家一杯。"
大家纷纷举杯。
然后赵鹤年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这位就是……厉桉？"
全场的空气又僵了一下。
我放下筷子。
"嗯。"
赵鹤年打量了我两秒，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东西。
"久仰久仰。最近网上可火了。听说你给校花做了十八年饭？"
他身后那几个人配合地轻笑了一声。
"做饭挺好的嘛，"赵鹤年端着酒杯晃了晃，"是个手艺活。以后要是需要厨师，随时联系我，我家酒店一直缺人。"
笑声更大了。
秦昊然没笑。
但他嘴角那道弧度说明他比谁都满意这个场面。
马一鸣在我旁边攥紧了拳头。
我按住他的手。
"谢谢。"我说。
"不过我暂时不缺工作。"
赵鹤年挑了挑眉："哦？做饭还能当事业？"
"能。"
"开饭馆？"
"不一定。"
赵鹤年似乎觉得无聊了，收回目光准备坐下。
这时候服务员端了最后一道菜上来。
是一盘***。
我扫了一眼。
然后皱了皱眉。
"这道菜别吃。"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服务员愣了一下。
赵鹤年刚坐下又站起来："什么意思？"
"***的汤汁不对。"我看了一眼盘子，"正常的***收汁后应该是枣红色，这一盘偏暗，说明酱油放多了或者是用了老抽代替生抽。而且肉质纹理太松了，看皮的颜色，这肉冻过之后又化了一次，二次解冻。"
全场安静。
服务员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还有，"我指了指那道鲍鱼捞饭，"鲍鱼汤底没煮够时间，蚝油味太重，盖住了鲍鱼本身的鲜。按你们菜单标的价格，这道菜少说多收了八十块。"
死寂。
赵鹤年脸上的笑消失了。
因为这是秦昊然家的酒楼。
而我刚才的话，等于当着秦昊然的面说他家的菜偷工减料。
秦昊然的筷子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厉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事论事。"
"这是我家的店，你是在质疑我家的菜品？"
"我在提醒大家别吃坏肚子。"
秦昊然的
那种"想看又不好意思看但忍不住还得看"的眼神。
我已经习惯了。
毕业典礼之后那三天，我在校园里走到哪儿都是这种待遇。买个面包，收银大姐多看我三眼。去图书馆还书，***大爷问我是不是"那个做饭的"。
做饭不犯法。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
马一鸣紧跟着坐在我旁边，像个护卫一样环顾四周。
"来了来了，秦昊然来了。"他压低声音。
包间门被推开。
秦昊然走进来。
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件黑色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锁骨。头发没抹发胶，自然地搭在额前，看起来比毕业典礼那天随意了很多。
但他身后跟着四个人。
四个人。
我不认识。但从穿着和气质判断，应该不是我们班的。
马一鸣认出了其中一个，吸了口气。
"那个穿白色polo的是赵鹤年，江城赵氏集团的公子。旁边戴表的那个是孟超，**好像是做地产的……剩下两个我不认识,但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我看了一眼。
赵鹤年手腕上的表银光闪闪，走路的时候下巴微抬，视线永远比所有人的头顶高三寸。
他们在秦昊然身后入座，占了最大那张桌子。
秦昊然坐下后，视线扫过全场，稳稳地停在我身上。
停了两秒。
然后移开了。
嘴角勾了一下——那种"我没把你放在眼里但我要让你知道我没把你放在眼里"的笑。
我没怎么理会。
翻了翻桌上的菜单。
明月楼的菜,我扫了几眼就大致判断了——中规中矩,主打一个排场大味道平。牛排浇汁用的是现成的黑椒酱,鲍鱼捞饭的汤底估计是高压锅快出的,不是砂锅慢煨。
算了。
来都来了。
菜陆续上桌。
全班四十多人坐了五桌。秦昊然那桌最靠里,也最大,他和他带来的四个人占了半张桌子。
酒过三巡之后。
赵鹤年端着酒杯站起来。
"在座的都是昊然的同学，那就是我的朋友。"他声音不大，但那种从小被教出来的气场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我敬大家一杯。"
大家纷纷举杯。
然后赵鹤年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这位就是……厉桉？"
全场的空气又僵了一下。
我放下筷子。
"嗯。"
赵鹤年打量了我两秒，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东西。
"久仰久仰。最近网上可火了。听说你给校花做了十八年饭？"
他身后那几个人配合地轻笑了一声。
"做饭挺好的嘛，"赵鹤年端着酒杯晃了晃，"是个手艺活。以后要是需要厨师，随时联系我，我家酒店一直缺人。"
笑声更大了。
秦昊然没笑。
但他嘴角那道弧度说明他比谁都满意这个场面。
马一鸣在我旁边攥紧了拳头。
我按住他的手。
"谢谢。"我说。
"不过我暂时不缺工作。"
赵鹤年挑了挑眉："哦？做饭还能当事业？"
"能。"
"开饭馆？"
"不一定。"
赵鹤年似乎觉得无聊了，收回目光准备坐下。
这时候服务员端了最后一道菜上来。
是一盘***。
我扫了一眼。
然后皱了皱眉。
"这道菜别吃。"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服务员愣了一下。
赵鹤年刚坐下又站起来："什么意思？"
"***的汤汁不对。"我看了一眼盘子，"正常的***收汁后应该是枣红色，这一盘偏暗，说明酱油放多了或者是用了老抽代替生抽。而且肉质纹理太松了，看皮的颜色，这肉冻过之后又化了一次，二次解冻。"
全场安静。
服务员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还有，"我指了指那道鲍鱼捞饭，"鲍鱼汤底没煮够时间，蚝油味太重，盖住了鲍鱼本身的鲜。按你们菜单标的价格，这道菜少说多收了八十块。"
死寂。
赵鹤年脸上的笑消失了。
因为这是秦昊然家的酒楼。
而我刚才的话，等于当着秦昊然的面说他家的菜偷工减料。
秦昊然的筷子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厉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事论事。"
"这是我家的店，你是在质疑我家的菜品？"
"我在提醒大家别吃坏肚子。"
秦昊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