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妹守陵五年，重生我身衫凤袍掀翻她贵妃位
了。"
先帝身边伺候了三十年的内侍。
先帝驾崩那晚有人要他死。
我端着空碗的手停在半空，没有追问。
有些事，问得太早，反而是祸。
"你先养伤。"
我把碗收了，盖上石室的门板。
墓道外头风声呼啸，像是有人在哭。
福叔在我的石室里又住了半个月才能下地走动。
他不再提自己的来历，我也不问。
但有一天夜里，我去给墓灯添油，回来时看到他蹲在墓灯底座旁边，手指在底座的接缝处摸索着什么。
看到我进来，他很快缩回了手，脸上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什么也没解释。
我什么也没问。
只是从那以后，每次添灯油的时候，我都会多看那盏墓灯的底座一眼。
那底座是青铜铸的，比寻常灯座厚了一倍，接缝处有一道极细的裂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没有去碰它。
但我记住了。
在这座死人待的地方，能让一个逃了两千里的老内侍如此在意的东西，一定不是寻常物件。
福叔伤好之后，被我安排到了墓道最深处一间废弃的耳室里住。那间耳室常年不开，赵嬷嬷懒得**，是王陵里最安全的角落。
冬青帮我瞒着，嘴上骂骂咧咧，手底下却把多余的口粮分了一半出来偷偷送过去。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一年。
石壁上的竖杠，划到了第五排。
第五年开春的时候，王陵外头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不是孙嬷嬷，不是黑衣人。
是宋锦瑶。
她坐着一顶四人抬的暖轿，身后跟着六个丫鬟婆子，穿一件鹅黄绣金线的春衫，头上插着一对碧玉簪，整个人光鲜亮丽得和王陵的灰败格格不入。
赵嬷嬷亲自迎到了陵道口，腰弯得比平时低了三寸。
"二小姐大驾光临，老婆子有失远迎。"
宋锦瑶摆了摆手里的团扇，四下看了看，拿帕子掩了掩鼻子。
"这地方也太阴气了。嬷嬷辛苦，替我把姐姐叫出来吧，我有话和她说。"
我被叫到了陵道口的空地上。
日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好几息才适应过来。
宋锦瑶坐在丫鬟搬来的圈椅上，从上到下打量我，目光在我破烂的衣衫和膝盖上的深褐色旧痕上停了一会儿，用团扇挡住了半张脸。
"姐姐，五年不见，你可还好?"
"你来做什么?"
我站在原地没动，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哑。五年没怎么和人说话，嗓子像是生了锈。
宋锦瑶不在意我的态度，反而笑了，笑得很甜。
"自然是来看姐姐的。姐姐在这儿吃了那么多苦，做妹妹的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呢。"
她示意丫鬟把带来的食盒打开，里面是几样做得精致的点心和一坛酒。
"这是盛京醉仙居今年的新式桃花酿，姐姐尝尝。"
醉仙居。
我定亲那年，裴砚安带我去喝过一次桃花酿。
我看着那坛酒，没有伸手。
"你专程从盛京跑到这儿，不是来送酒的。有话直说。"
宋锦瑶用团扇拍了拍掌心，偏头笑了一下。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姐姐，我要嫁人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品味我脸上的每一丝反应。
"礼部已经定了日子，下个月十九，我嫁进二皇子府做正妃。母亲说，总不好让姐姐蒙在鼓里，所以让我来知会一声。"
二皇子府的正妃。
我定亲那年，二皇子裴砚宸是和裴砚安争储最凶的那个。
一个守墓人的庶妹，怎么够得上皇子正妃?
除非她用的不是"宋家庶女"的身份。
我看着宋锦瑶，声音平稳。
"你用的是谁的名帖递到二皇子府的?"
宋锦瑶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灿烂了。
"当然是我自己的。宋家嫡女，将军遗孤，名帖上****，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嫡女。
将军遗孤。
那是我的身份。
她拿着我的出身、我父亲的英名、我母亲的门第，堂而皇之地顶在了自己头上。
而我，真正的宋家嫡女，在王陵里跪了五年，膝盖烂了一层又一层，连名字都快要被人忘干净了。
我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
"那聘礼呢?当年裴砚安送到将军府的聘礼，是不是也算在你的嫁妆里了?"
宋锦瑶终于收了笑，把团扇啪地合上。
"姐姐，你都守了五年的墓了
先帝身边伺候了三十年的内侍。
先帝驾崩那晚有人要他死。
我端着空碗的手停在半空，没有追问。
有些事，问得太早，反而是祸。
"你先养伤。"
我把碗收了，盖上石室的门板。
墓道外头风声呼啸，像是有人在哭。
福叔在我的石室里又住了半个月才能下地走动。
他不再提自己的来历，我也不问。
但有一天夜里，我去给墓灯添油，回来时看到他蹲在墓灯底座旁边，手指在底座的接缝处摸索着什么。
看到我进来，他很快缩回了手，脸上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什么也没解释。
我什么也没问。
只是从那以后，每次添灯油的时候，我都会多看那盏墓灯的底座一眼。
那底座是青铜铸的，比寻常灯座厚了一倍，接缝处有一道极细的裂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没有去碰它。
但我记住了。
在这座死人待的地方，能让一个逃了两千里的老内侍如此在意的东西，一定不是寻常物件。
福叔伤好之后，被我安排到了墓道最深处一间废弃的耳室里住。那间耳室常年不开，赵嬷嬷懒得**，是王陵里最安全的角落。
冬青帮我瞒着，嘴上骂骂咧咧，手底下却把多余的口粮分了一半出来偷偷送过去。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一年。
石壁上的竖杠，划到了第五排。
第五年开春的时候，王陵外头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不是孙嬷嬷，不是黑衣人。
是宋锦瑶。
她坐着一顶四人抬的暖轿，身后跟着六个丫鬟婆子，穿一件鹅黄绣金线的春衫，头上插着一对碧玉簪，整个人光鲜亮丽得和王陵的灰败格格不入。
赵嬷嬷亲自迎到了陵道口，腰弯得比平时低了三寸。
"二小姐大驾光临，老婆子有失远迎。"
宋锦瑶摆了摆手里的团扇，四下看了看，拿帕子掩了掩鼻子。
"这地方也太阴气了。嬷嬷辛苦，替我把姐姐叫出来吧，我有话和她说。"
我被叫到了陵道口的空地上。
日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好几息才适应过来。
宋锦瑶坐在丫鬟搬来的圈椅上，从上到下打量我，目光在我破烂的衣衫和膝盖上的深褐色旧痕上停了一会儿，用团扇挡住了半张脸。
"姐姐，五年不见，你可还好?"
"你来做什么?"
我站在原地没动，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哑。五年没怎么和人说话，嗓子像是生了锈。
宋锦瑶不在意我的态度，反而笑了，笑得很甜。
"自然是来看姐姐的。姐姐在这儿吃了那么多苦，做妹妹的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呢。"
她示意丫鬟把带来的食盒打开，里面是几样做得精致的点心和一坛酒。
"这是盛京醉仙居今年的新式桃花酿，姐姐尝尝。"
醉仙居。
我定亲那年，裴砚安带我去喝过一次桃花酿。
我看着那坛酒，没有伸手。
"你专程从盛京跑到这儿，不是来送酒的。有话直说。"
宋锦瑶用团扇拍了拍掌心，偏头笑了一下。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姐姐，我要嫁人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品味我脸上的每一丝反应。
"礼部已经定了日子，下个月十九，我嫁进二皇子府做正妃。母亲说，总不好让姐姐蒙在鼓里，所以让我来知会一声。"
二皇子府的正妃。
我定亲那年，二皇子裴砚宸是和裴砚安争储最凶的那个。
一个守墓人的庶妹，怎么够得上皇子正妃?
除非她用的不是"宋家庶女"的身份。
我看着宋锦瑶，声音平稳。
"你用的是谁的名帖递到二皇子府的?"
宋锦瑶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灿烂了。
"当然是我自己的。宋家嫡女，将军遗孤，名帖上****，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嫡女。
将军遗孤。
那是我的身份。
她拿着我的出身、我父亲的英名、我母亲的门第，堂而皇之地顶在了自己头上。
而我，真正的宋家嫡女，在王陵里跪了五年，膝盖烂了一层又一层，连名字都快要被人忘干净了。
我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
"那聘礼呢?当年裴砚安送到将军府的聘礼，是不是也算在你的嫁妆里了?"
宋锦瑶终于收了笑，把团扇啪地合上。
"姐姐，你都守了五年的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