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把重点小学指标卖了后，亲哥哭崩了
了一些给柳桂芬过生日的东西。便宜的蛋糕、超市促销的水果礼盒、还有一箱打折牛奶。
他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喊了一声"妈"，又喊了一声"小曼"。
然后他看见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
"念真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到的。"
"那正好，明天妈生日，一家人凑一块。"
他把东西放下，又四处看了看。
"对了，你不是说帮浩然弄了个什么入学的东西？放哪了？我看看。"
我没说话，只是看向了站在厨房门口的柳桂芬和钱小曼。
苏念远顺着我的目光转过头。
"妈，念真说帮浩然弄了个重点小学的名额，你见着了吗？"
柳桂芬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是真的变了。
不是我说"给浩然的"时候那种半信半疑，而是实实在在地、听到了亲儿子嘴里说出来的话。
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我没有骗她。
那个名额，真的是给浩然的。
而她，已经用两万块钱把它卖给了隔壁王婶。
苏念远还在等回答。
"妈？"
钱小曼的脸也白了。但她反应比柳桂芬快，一把拉住苏念远。
"念远，你别急。那个什么名额的事有点复杂。"
"什么复杂？不就是一份协议吗？念真之前跟我打过电话说弄好了，让我放心。我今天回来就是想拿着那份协议去学校问问具体流程的。"
苏念远的声音还是轻松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
然后我开口了。
"哥，你问妈吧。她把那份协议卖了。"
"两万块钱。卖给了隔壁王婶。"
"现在钱也花了，协议也到人家手里了。"
苏念远的脸上那种轻松的笑还挂着，但已经僵住了。
他转头看柳桂芬。
"妈，她说什么？"
柳桂芬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钱小曼先开口。
"念远，你听我说。这事不怪妈，是**故意的。她把协议带回来，什么都不说清楚，害得妈以为那是给糖糖的名额。妈想着丫头片子用不着那么好的学校，就顺手帮她处理了。这是误会，是**自己没交代清楚。"
苏念远听完，没看钱小曼。
他只看着柳桂芬。
"妈。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柳桂芬终于开口了，声音发虚。
"我不知道那是给浩然的。念真她没说。"
"她就把东西放在包里，我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什么入学指标、什么光华实验小学，我以为是给糖糖的。丫头片子上那么好的学校干什么，所以我就让小曼帮忙找了个买主。"
"我真不知道那是给浩然的。"
苏念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向我。
"念真，那个名额还能要回来吗？"
我摇头。
"协议原件在王婶手里。她昨天已经拿去学校递交了。那种指标一旦登记了新的学生信息，就作废了。我的名额只有一个，用掉就没了。"
"你骗我的吧？"
"你打学校招生办的电话问。"
苏念远掏出手机，手指按了半天，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他说了几句。
然后他挂了电话，愣了很久。
"名额已经被人用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己不敢相信自己说出来的话。
然后他猛地转向柳桂芬。
"妈！你把浩然的入学名额卖了？两万块？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让浩然上光华实验小学，求了念真多少回？你知不知道她为了弄到这个名额，在学校干了多少事？"
"两万块你就卖了？"
柳桂芬被吼得缩了一下。
钱小曼赶紧上前拦。
"你冲妈喊什么？这事怪**，她要是早说清楚，妈怎么会卖？她就是故意不说，等着看咱们笑话。"
苏念远看了钱小曼一眼，又看了看她手腕上的金镯子。
"那镯子哪来的钱买的？"
钱小曼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
"那是我自己攒的。"
柳桂芬插嘴。
"是那两万块钱买的。我和小曼一人一只。"
钱小曼的脸一下子难看了。
苏念远盯着钱小曼看了五秒钟，一句话没说，摔门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
柳桂芬坐在凳子上发呆。钱小曼一只手攥着镯子，咬紧了嘴唇。
我站起来，拎上我的行李箱。
"我走了。浩然上学的事，
他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喊了一声"妈"，又喊了一声"小曼"。
然后他看见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
"念真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到的。"
"那正好，明天妈生日，一家人凑一块。"
他把东西放下，又四处看了看。
"对了，你不是说帮浩然弄了个什么入学的东西？放哪了？我看看。"
我没说话，只是看向了站在厨房门口的柳桂芬和钱小曼。
苏念远顺着我的目光转过头。
"妈，念真说帮浩然弄了个重点小学的名额，你见着了吗？"
柳桂芬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是真的变了。
不是我说"给浩然的"时候那种半信半疑，而是实实在在地、听到了亲儿子嘴里说出来的话。
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我没有骗她。
那个名额，真的是给浩然的。
而她，已经用两万块钱把它卖给了隔壁王婶。
苏念远还在等回答。
"妈？"
钱小曼的脸也白了。但她反应比柳桂芬快，一把拉住苏念远。
"念远，你别急。那个什么名额的事有点复杂。"
"什么复杂？不就是一份协议吗？念真之前跟我打过电话说弄好了，让我放心。我今天回来就是想拿着那份协议去学校问问具体流程的。"
苏念远的声音还是轻松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
然后我开口了。
"哥，你问妈吧。她把那份协议卖了。"
"两万块钱。卖给了隔壁王婶。"
"现在钱也花了，协议也到人家手里了。"
苏念远的脸上那种轻松的笑还挂着，但已经僵住了。
他转头看柳桂芬。
"妈，她说什么？"
柳桂芬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钱小曼先开口。
"念远，你听我说。这事不怪妈，是**故意的。她把协议带回来，什么都不说清楚，害得妈以为那是给糖糖的名额。妈想着丫头片子用不着那么好的学校，就顺手帮她处理了。这是误会，是**自己没交代清楚。"
苏念远听完，没看钱小曼。
他只看着柳桂芬。
"妈。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柳桂芬终于开口了，声音发虚。
"我不知道那是给浩然的。念真她没说。"
"她就把东西放在包里，我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什么入学指标、什么光华实验小学，我以为是给糖糖的。丫头片子上那么好的学校干什么，所以我就让小曼帮忙找了个买主。"
"我真不知道那是给浩然的。"
苏念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向我。
"念真，那个名额还能要回来吗？"
我摇头。
"协议原件在王婶手里。她昨天已经拿去学校递交了。那种指标一旦登记了新的学生信息，就作废了。我的名额只有一个，用掉就没了。"
"你骗我的吧？"
"你打学校招生办的电话问。"
苏念远掏出手机，手指按了半天，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他说了几句。
然后他挂了电话，愣了很久。
"名额已经被人用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己不敢相信自己说出来的话。
然后他猛地转向柳桂芬。
"妈！你把浩然的入学名额卖了？两万块？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让浩然上光华实验小学，求了念真多少回？你知不知道她为了弄到这个名额，在学校干了多少事？"
"两万块你就卖了？"
柳桂芬被吼得缩了一下。
钱小曼赶紧上前拦。
"你冲妈喊什么？这事怪**，她要是早说清楚，妈怎么会卖？她就是故意不说，等着看咱们笑话。"
苏念远看了钱小曼一眼，又看了看她手腕上的金镯子。
"那镯子哪来的钱买的？"
钱小曼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
"那是我自己攒的。"
柳桂芬插嘴。
"是那两万块钱买的。我和小曼一人一只。"
钱小曼的脸一下子难看了。
苏念远盯着钱小曼看了五秒钟，一句话没说，摔门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
柳桂芬坐在凳子上发呆。钱小曼一只手攥着镯子，咬紧了嘴唇。
我站起来，拎上我的行李箱。
"我走了。浩然上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