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荒者的是个废土
末世降临------------------------------------------。，是尖叫。那种撕心裂肺的、像是被人活生生扯断喉咙的尖叫。，脑袋疼得要命。昨晚加班到几点来着？反正天都快亮了才睡。手机屏幕还亮着，他瞥了一眼——七点十五分。窗外灰扑扑的，云压得很低，感觉憋着一场雨。“救命啊！别过来！”。，就在楼下。，脑子还没完全开机。他揉了揉脸，踩上拖鞋走到窗边。他住七楼，老小区，楼下那个小广场平时大妈们跳舞用的，现在空荡荡的。倒是小区门口那几辆车撞得乱七八糟，像喝醉了酒似的挤在一起。？，眯着眼往外看。，一个东西从楼下窜过去。速度很快，像条**。但那不是狗，是人——或者说，曾经是人。，衣服破得不成样子，走路姿势特别怪，膝盖不打弯的那种。它扑倒一个人，张嘴就咬。，手机掉了。。“**。”，心脏跳得厉害。这**不是丧尸吗？电影里那种？怎么真有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他记得自己加班到半夜，下楼买了桶泡面，便利店那个秃顶老板还跟他抱怨生意不好做。那会儿街上挺正常的啊。
贺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别慌。他是个程序员，逻辑思维还行，慌也没用。他先检查了房门，锁好，又搬了张桌子堵住。然后去厨房拿了把菜刀——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总比空手强。
手机响了。
微信群，同事发的。
“****外面全是丧尸你们还好吗！”
“我在公司门锁了但走廊有动静我不敢出去。”
“我老婆被咬了……她变异了……我怎么办……”
消息一条接一条，刷得飞快。贺渊翻了翻，大概搞清楚了：凌晨四点开始出的事，先是在医院，然后扩散到街上。**发了通知，让大家待家里别出门。
待家里？
他看了眼窗外，楼下又多了几个丧尸，在小区里晃荡。这老房子的防盗门不太结实，万一被撞开，他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他开始翻家里能用的东西。厨房有两桶泡面，半瓶矿泉水，冰箱里还有点剩菜。医药箱里有创可贴和感冒药，没什么大用。翻遍整个屋子，找到一把螺丝刀，一把锤子，还有修电脑用的工具箱。
就这些？
贺渊苦笑。这点东西能干嘛？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门外突然有动静。
脚步声。很重，像拖着什么东西在走。
他屏住呼吸，慢慢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一个男人在走廊里，穿着睡衣，半边脸都是血。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拖着脚，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贺渊认识他，住对门的老王，四十多岁，开出租车的，平时见面还打招呼。
但现在老王不是人了。
贺渊看着老王在自己门口停下来，用头撞门。一下，两下，三下。防盗门砰砰响，暂时撞不开，但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
他退到客厅，脑子快速转着。不能一直待这儿，食物和水撑不了几天，门也不一定顶得住。但他能去哪儿？外面全是丧尸，他连把枪都没有。
他看了眼厨房的煤气灶，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如果把煤气打开，等丧尸进来的时候引爆，至少能干掉几个。但这也太冒险了，搞不好自己先被炸死。
正想着，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眼前出现了一行字，像某种界面。
物质重构系统已激活 宿主：贺渊 剩余寿命：37年零5个月 当前可重构物质：无机物 消耗：每次重构消耗1天寿命（基础），重构复杂度越高消耗越大
贺渊愣住了。
什么鬼？系统？
他以前写代码的时候倒是看过不少小说，什么系统流、重生流，但那都是编的啊。怎么真出现在自己身上了？
他试着用意念碰那个界面，突然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伸出了无数根触手，能感知到周围所有东西。他能感觉到墙壁里的钢筋，地板下的水泥，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甚至能感知到它们的分子结构。
“这就是异能？”
贺渊有点懵，但很快反应过来——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门外，老王还在撞门，声音越来越响。贺渊看了眼门锁，突然有了个想法。他伸手按在墙上，意念一动，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像生命力在流失。
重构开始：墙体加固 消耗：3天寿命 预计完成时间：10秒
贺渊感觉头晕了一下，但很快就好了。他低头看手，发现墙壁上出现了一层银灰色的物质，像金属一样，沿着门框蔓延开来，把整个门都包裹住了。
门外的撞击声还在继续，但门框纹丝不动。
“成了！”
贺渊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他看了眼寿命条，果然少了3天。还剩37年零5个月……不对，是37年零4个月29天。
“一次就用掉3天，这代价有点大啊。”
他摸了摸下巴，心想得省着点用。但这个异能确实有用，至少现在他暂时安全了。
他走到窗边，想看看外面的情况。突然，他注意到楼下的丧尸群里，有个人影特别奇怪。那人穿着保安制服，走路姿势很僵硬，但胸口有个东西在发光，像颗绿色的珠子。
“那是什么？”
他眯起眼睛仔细看。那个保安丧尸和其他丧尸不一样，动作更快，而且好像对周围环境有反应。它经过一辆车时突然停下来，一拳砸碎了车窗。
“**，这力量也太夸张了。”
贺渊倒吸一口凉气。普通丧尸虽然可怕，但至少动作慢，反应迟钝。这个保安丧尸明显不一样，更强，更快，更危险。
就在这时，那个保安丧尸突然抬头，看向贺渊的方向。
贺渊心里一紧，赶紧躲到窗帘后面。他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那个保安丧尸的眼睛是红色的，像两颗血珠，而且它看着像能看到他。
“它发现我了？”
他咬着牙，心想这下麻烦了。他刚加固了门，但窗户呢？他住在七楼，按理说丧尸爬不上来，但那个保安丧尸明显不是普通货色。
他偷偷看了一眼，发现那个保安丧尸已经走到楼下了，正在用拳头砸单元门。铁门被砸得哐哐响，已经凹进去一块。
“不行，得赶紧想办法。”
贺渊环顾四周，突然看到墙角放着的几根钢管，那是他以前装窗帘剩下的。他拿起一根钢管，意念一动，感觉身体里的生命力又被抽走了。
重构开始：钢管→长矛 消耗：2天寿命 预计完成时间：5秒
钢管在他手里开始变形，表面出现螺旋纹路，一端变得尖锐，另一端变成了握柄。五秒钟后，一根简陋但锋利的金属长矛出现在他手中。
“还行。”
他掂了掂长矛，重量合适，应该能用来捅丧尸。但他也知道，光靠这个还不够，那个保安丧尸明显不好对付。
楼下传来一声巨响，单元门被砸开了。贺渊跑到窗边一看，那个保安丧尸已经冲进了楼道。他住在七楼，没有电梯，只有楼梯。那个保安丧尸爬楼梯的速度肯定比普通丧尸快，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上来。
他看了眼寿命条，还剩37年零4个月27天。他咬了咬牙，心想必须用异能解决这个危机。但他也清楚，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寿命，如果用得太多，他可能活不过今天。
“**，拼了。”
他走到厨房，打开煤气灶，把煤气开到最大。然后搬来所有能烧的东西，旧报纸，***，甚至把床单也扯下来。他把这些东西堆在门口，准备等那个保安丧尸一进来就点火。
但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贺渊！贺渊！开门！我是你楼下的刘姐！”
贺渊一愣。这是邻居刘姐的声音，平时对他挺好的，偶尔还会送点自己包的饺子。他赶紧跑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是刘姐，浑身是血，但看起来还正常，没有变异。她身后跟着两个小孩，都是她家的，一个七八岁，一个四五岁。两个孩子都吓坏了，一直在哭。
“刘姐，你怎么上来的？”
贺渊打开门，把她们拉进来，然后赶紧锁上门。
“我……我从消防通道爬上来的。”刘姐喘着粗气，“楼下全是丧尸，我家门被撞开了，我只能带着孩子往上跑。贺渊，你这里安全吗？”
“暂时安全。”
贺渊点点头，但他知道那个保安丧尸马上就会上来。他看了眼刘姐和两个孩子，心想自己不能丢下她们不管。
“你们躲到卧室去，别出来。”
他把她们推进卧室，关上门。然后回到客厅，拿起长矛，站在门口。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贺渊深吸一口气，握紧长矛，眼睛死死盯着门。
门被撞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他加固过的门框虽然结实，但也经不住这么撞。他看到门板上出现了裂纹，知道撑不了多久。
“来了。”
他舔了舔嘴唇，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门终于被撞开了。那个保安丧尸冲了进来，红色的眼睛盯着贺渊，张嘴露出满口尖牙。
贺渊没有犹豫，一矛刺了出去。
长矛扎进丧尸的胸口，但它没有倒下，反而伸手抓住长矛，一把扯了过去。贺渊被带得往前踉跄，差点摔倒。
“**，力量这么大？”
他赶紧退后，看了眼手里的长矛，矛尖已经断了。
保安丧尸扔掉长矛，朝他扑过来。贺渊侧身躲开，顺手抄起旁边的椅子砸在丧尸头上。椅子碎了，但丧尸只是晃了晃，继续扑过来。
贺渊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他看了眼寿命条，只剩37年零4个月24天。他咬了咬牙，心想必须用异能了。
他伸手按在墙上，意念一动，感觉身体里的生命力疯狂流失。
重构开始：墙体→尖刺 消耗：7天寿命 预计完成时间：3秒
墙壁突然裂开，无数根金属尖刺从墙里伸出来，瞬间刺穿了保安丧尸的身体。丧尸挣扎了几下，终于不动了，胸口那颗绿色珠子掉在地上，滚到贺渊脚边。
贺渊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看了眼寿命条，只剩37年零4个月17天。刚才那次重构用了7天寿命，加上之前的，已经用掉了12天。
“代价太大了。”
他苦笑，但至少活下来了。他捡起地上的绿色珠子，发现里面有种奇怪的能量，像某种高纯度能源。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高能量物质：晶核 可吸收：补充7天寿命 是否吸收？
贺渊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选了“是”。绿色珠子在他手里化成光点，融入体内。寿命条跳了一下，从37年零4个月17天变成了37年零4个月24天。
“原来晶核能补充寿命。”
他松了口气，心想这倒是个好消息。只要他能找到足够的晶核，就能一直使用异能。
但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贺渊跑到窗边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天边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东西，像蝗虫群，但比蝗虫大得多。那些东西飞得很快，越来越近。贺渊终于看清了——那是一群变异蝙蝠，每只都有脸盆那么大，眼睛血红，嘴里长着尖牙。
“完了。”
他喃喃道。
他看了眼寿命条，37年零4个月24天。但他知道，这点寿**本不够用。如果那群蝙蝠冲进来，他就算用光所有寿命，也未必能活下来。
贺渊咬了咬牙，心想必须活下去。他看了眼卧室方向，刘姐和两个孩子还在里面。他握紧拳头，转身走向厨房，那里还有几根钢管，他得赶紧再做一些武器。
楼下传来尖叫声和撞击声，整个小区都在混乱中。
贺渊知道，真正的末世，才刚刚开始。
贺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别慌。他是个程序员，逻辑思维还行，慌也没用。他先检查了房门，锁好，又搬了张桌子堵住。然后去厨房拿了把菜刀——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总比空手强。
手机响了。
微信群，同事发的。
“****外面全是丧尸你们还好吗！”
“我在公司门锁了但走廊有动静我不敢出去。”
“我老婆被咬了……她变异了……我怎么办……”
消息一条接一条，刷得飞快。贺渊翻了翻，大概搞清楚了：凌晨四点开始出的事，先是在医院，然后扩散到街上。**发了通知，让大家待家里别出门。
待家里？
他看了眼窗外，楼下又多了几个丧尸，在小区里晃荡。这老房子的防盗门不太结实，万一被撞开，他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他开始翻家里能用的东西。厨房有两桶泡面，半瓶矿泉水，冰箱里还有点剩菜。医药箱里有创可贴和感冒药，没什么大用。翻遍整个屋子，找到一把螺丝刀，一把锤子，还有修电脑用的工具箱。
就这些？
贺渊苦笑。这点东西能干嘛？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门外突然有动静。
脚步声。很重，像拖着什么东西在走。
他屏住呼吸，慢慢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一个男人在走廊里，穿着睡衣，半边脸都是血。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拖着脚，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贺渊认识他，住对门的老王，四十多岁，开出租车的，平时见面还打招呼。
但现在老王不是人了。
贺渊看着老王在自己门口停下来，用头撞门。一下，两下，三下。防盗门砰砰响，暂时撞不开，但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
他退到客厅，脑子快速转着。不能一直待这儿，食物和水撑不了几天，门也不一定顶得住。但他能去哪儿？外面全是丧尸，他连把枪都没有。
他看了眼厨房的煤气灶，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如果把煤气打开，等丧尸进来的时候引爆，至少能干掉几个。但这也太冒险了，搞不好自己先被炸死。
正想着，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眼前出现了一行字，像某种界面。
物质重构系统已激活 宿主：贺渊 剩余寿命：37年零5个月 当前可重构物质：无机物 消耗：每次重构消耗1天寿命（基础），重构复杂度越高消耗越大
贺渊愣住了。
什么鬼？系统？
他以前写代码的时候倒是看过不少小说，什么系统流、重生流，但那都是编的啊。怎么真出现在自己身上了？
他试着用意念碰那个界面，突然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伸出了无数根触手，能感知到周围所有东西。他能感觉到墙壁里的钢筋，地板下的水泥，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甚至能感知到它们的分子结构。
“这就是异能？”
贺渊有点懵，但很快反应过来——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门外，老王还在撞门，声音越来越响。贺渊看了眼门锁，突然有了个想法。他伸手按在墙上，意念一动，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像生命力在流失。
重构开始：墙体加固 消耗：3天寿命 预计完成时间：10秒
贺渊感觉头晕了一下，但很快就好了。他低头看手，发现墙壁上出现了一层银灰色的物质，像金属一样，沿着门框蔓延开来，把整个门都包裹住了。
门外的撞击声还在继续，但门框纹丝不动。
“成了！”
贺渊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他看了眼寿命条，果然少了3天。还剩37年零5个月……不对，是37年零4个月29天。
“一次就用掉3天，这代价有点大啊。”
他摸了摸下巴，心想得省着点用。但这个异能确实有用，至少现在他暂时安全了。
他走到窗边，想看看外面的情况。突然，他注意到楼下的丧尸群里，有个人影特别奇怪。那人穿着保安制服，走路姿势很僵硬，但胸口有个东西在发光，像颗绿色的珠子。
“那是什么？”
他眯起眼睛仔细看。那个保安丧尸和其他丧尸不一样，动作更快，而且好像对周围环境有反应。它经过一辆车时突然停下来，一拳砸碎了车窗。
“**，这力量也太夸张了。”
贺渊倒吸一口凉气。普通丧尸虽然可怕，但至少动作慢，反应迟钝。这个保安丧尸明显不一样，更强，更快，更危险。
就在这时，那个保安丧尸突然抬头，看向贺渊的方向。
贺渊心里一紧，赶紧躲到窗帘后面。他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那个保安丧尸的眼睛是红色的，像两颗血珠，而且它看着像能看到他。
“它发现我了？”
他咬着牙，心想这下麻烦了。他刚加固了门，但窗户呢？他住在七楼，按理说丧尸爬不上来，但那个保安丧尸明显不是普通货色。
他偷偷看了一眼，发现那个保安丧尸已经走到楼下了，正在用拳头砸单元门。铁门被砸得哐哐响，已经凹进去一块。
“不行，得赶紧想办法。”
贺渊环顾四周，突然看到墙角放着的几根钢管，那是他以前装窗帘剩下的。他拿起一根钢管，意念一动，感觉身体里的生命力又被抽走了。
重构开始：钢管→长矛 消耗：2天寿命 预计完成时间：5秒
钢管在他手里开始变形，表面出现螺旋纹路，一端变得尖锐，另一端变成了握柄。五秒钟后，一根简陋但锋利的金属长矛出现在他手中。
“还行。”
他掂了掂长矛，重量合适，应该能用来捅丧尸。但他也知道，光靠这个还不够，那个保安丧尸明显不好对付。
楼下传来一声巨响，单元门被砸开了。贺渊跑到窗边一看，那个保安丧尸已经冲进了楼道。他住在七楼，没有电梯，只有楼梯。那个保安丧尸爬楼梯的速度肯定比普通丧尸快，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上来。
他看了眼寿命条，还剩37年零4个月27天。他咬了咬牙，心想必须用异能解决这个危机。但他也清楚，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寿命，如果用得太多，他可能活不过今天。
“**，拼了。”
他走到厨房，打开煤气灶，把煤气开到最大。然后搬来所有能烧的东西，旧报纸，***，甚至把床单也扯下来。他把这些东西堆在门口，准备等那个保安丧尸一进来就点火。
但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贺渊！贺渊！开门！我是你楼下的刘姐！”
贺渊一愣。这是邻居刘姐的声音，平时对他挺好的，偶尔还会送点自己包的饺子。他赶紧跑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是刘姐，浑身是血，但看起来还正常，没有变异。她身后跟着两个小孩，都是她家的，一个七八岁，一个四五岁。两个孩子都吓坏了，一直在哭。
“刘姐，你怎么上来的？”
贺渊打开门，把她们拉进来，然后赶紧锁上门。
“我……我从消防通道爬上来的。”刘姐喘着粗气，“楼下全是丧尸，我家门被撞开了，我只能带着孩子往上跑。贺渊，你这里安全吗？”
“暂时安全。”
贺渊点点头，但他知道那个保安丧尸马上就会上来。他看了眼刘姐和两个孩子，心想自己不能丢下她们不管。
“你们躲到卧室去，别出来。”
他把她们推进卧室，关上门。然后回到客厅，拿起长矛，站在门口。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贺渊深吸一口气，握紧长矛，眼睛死死盯着门。
门被撞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他加固过的门框虽然结实，但也经不住这么撞。他看到门板上出现了裂纹，知道撑不了多久。
“来了。”
他舔了舔嘴唇，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门终于被撞开了。那个保安丧尸冲了进来，红色的眼睛盯着贺渊，张嘴露出满口尖牙。
贺渊没有犹豫，一矛刺了出去。
长矛扎进丧尸的胸口，但它没有倒下，反而伸手抓住长矛，一把扯了过去。贺渊被带得往前踉跄，差点摔倒。
“**，力量这么大？”
他赶紧退后，看了眼手里的长矛，矛尖已经断了。
保安丧尸扔掉长矛，朝他扑过来。贺渊侧身躲开，顺手抄起旁边的椅子砸在丧尸头上。椅子碎了，但丧尸只是晃了晃，继续扑过来。
贺渊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他看了眼寿命条，只剩37年零4个月24天。他咬了咬牙，心想必须用异能了。
他伸手按在墙上，意念一动，感觉身体里的生命力疯狂流失。
重构开始：墙体→尖刺 消耗：7天寿命 预计完成时间：3秒
墙壁突然裂开，无数根金属尖刺从墙里伸出来，瞬间刺穿了保安丧尸的身体。丧尸挣扎了几下，终于不动了，胸口那颗绿色珠子掉在地上，滚到贺渊脚边。
贺渊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看了眼寿命条，只剩37年零4个月17天。刚才那次重构用了7天寿命，加上之前的，已经用掉了12天。
“代价太大了。”
他苦笑，但至少活下来了。他捡起地上的绿色珠子，发现里面有种奇怪的能量，像某种高纯度能源。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高能量物质：晶核 可吸收：补充7天寿命 是否吸收？
贺渊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选了“是”。绿色珠子在他手里化成光点，融入体内。寿命条跳了一下，从37年零4个月17天变成了37年零4个月24天。
“原来晶核能补充寿命。”
他松了口气，心想这倒是个好消息。只要他能找到足够的晶核，就能一直使用异能。
但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贺渊跑到窗边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天边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东西，像蝗虫群，但比蝗虫大得多。那些东西飞得很快，越来越近。贺渊终于看清了——那是一群变异蝙蝠，每只都有脸盆那么大，眼睛血红，嘴里长着尖牙。
“完了。”
他喃喃道。
他看了眼寿命条，37年零4个月24天。但他知道，这点寿**本不够用。如果那群蝙蝠冲进来，他就算用光所有寿命，也未必能活下来。
贺渊咬了咬牙，心想必须活下去。他看了眼卧室方向，刘姐和两个孩子还在里面。他握紧拳头，转身走向厨房，那里还有几根钢管，他得赶紧再做一些武器。
楼下传来尖叫声和撞击声，整个小区都在混乱中。
贺渊知道，真正的末世，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