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和尚还俗后,人设崩了

来源:fanqie 作者:胡愿久 时间:2026-05-30 22:03 阅读:31
清冷和尚还俗后,人设崩了苗舒怀尘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苗舒怀尘全文阅读
001➺湿身了------------------------------------------“师父,我想看你**衣服的样子。”。,僧袍松松散散地披在身上,腰带还没系紧。。,他已经偷看这个和尚沐浴六晚了,前六晚只是看,今晚喝了酒,半壶果酿,度数不高,但架不住他存心要醉。,醉了好办事。,后脑勺磕在草地上,闷哼了一声。“施主——”他伸手去推苗舒的肩膀。。,膝盖夹着人两侧,双手按着人肩膀,居高临下地看。“施主请自重!”,力气大,骨头都要被捏碎了。,非但没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去扯他胸前的衣襟。。:“僧袍怎么系和尚衣服结构图解如何快速解开僧袍带子”。
搜索结果全是正儿八经的佛经知识,但他愣是从那些复杂的系法图示里看出了门道,看了好几遍,比当年艺考还上心。
“自重?”苗舒低头,酒气全喷在他脸上,“我不重,你抱抱我就知道了。”
他的手指勾住净行腰间那条绳带,轻轻一拉。
结散了。
僧袍像花瓣一样往两边敞开,锁骨,胸肌,腹肌,线条分明,干干净净。
他是武僧,常年习武,身材自是极好。
苗舒咽了口口水。
“施主请住手!”净行两只手同时去抓苗舒的手腕,把他往外推。
苗舒差点摔下去,但腿夹得紧,愣是没掉。
净行推拒力气很大,但动作是克制的。
他在佛门待了十八年,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更没见过有人骑在他身上扒他衣服。他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才算“正当防卫”,怕把人弄伤了。
“你推啊。”苗舒稳住重心,酒窝陷下去,“你伤了我,我就跟方丈说,你勾引我。”
净行的耳根红了,恰似被火烧过。
他合紧牙关,眼尾下垂,如同被亵渎的佛像,明明在发抖,却还要端着那副清冷的架子。
苗舒觉得好看死了。
“师父,”他在净行胸口慢悠悠地画圈,“佛门清规戒律,有没有说不能对施主动心?”
净行低声接了一句:“没有这条。”
“那就是可以咯?”苗舒问。
“不可以。”净行说。
“为什么?”苗舒又问。
“贫僧是出家人。”净行说。
“出家人也是人啊。”苗舒嘴唇贴着他锁骨,“人有七情六欲,你有吗?”
净行抿起薄唇没有吭声。
苗舒能感觉到他身体硬邦邦的,可就是没推开自己。这和尚要是真不愿意,早把他扔出去了。他力气没人家大,这是实话。
“师父,”他又凑近净行的脸,“我想亲你。”
净行还没来得及说话,苗舒就亲了上去。
他一颤,猛地偏头,苗舒的嘴唇便从他的嘴角滑到脸颊。
“施主!”净行发声有些沙哑,“请——请自重!”
苗舒不听,追着他嘴唇又亲上去。
这回亲了个正着,净行的嘴唇比他想象的要软,竟然还带着股龙井的茶香。
苗舒**他的下唇吮了一下,想把舌头伸进去,可净行死咬牙关,不让。
他试了几次都不成,干脆放弃了。
苗舒抬起头,满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师父,你初吻吗?”
净行选择缄默。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苗舒笑道,“那我赚大了。”
他说着,低头去亲净行的脖子,从下颌线开始,一路往下,经过喉结,停在喉结上。
净行的喉结很突出,苗舒第一次见到他就注意了。
“师父,”苗舒声音含糊不清,“你知道你全身上下最色气的地方是哪吗?”
净行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是这儿。”
苗舒咬上去,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净行再次抓住苗舒后衣领,想把他拽开,因苗舒咬着,反而把自己的皮肤扯疼了。
“施……施主……”他声儿变了调,“请放开……”
苗舒不放,舌尖感受着净行的脉搏,比敲木鱼还快。
他松开嘴,抬头看净行。
月光下,净行满脸通红,眼睛半闭,睫毛颤抖。
苗舒突然很想看他裂开。
想看他失控,想看他念了一辈子的佛号,在被他亲的时候会变成什么声音。
苗舒去解自己的裤带。
“施主!”
净行这次是真的慌了。两只手再一次去抓苗舒的手,铁箍一样箍住苗舒手腕上。
“你松手。”
“施主不可!”
“可什么可,我裤子还没脱呢!”
净行又害怕又慌张。
佛经里可没教过这个啊。
苗舒往后仰了仰身子,想腾出手来,但动作幅度太大了。
他忘了自己坐在净行腰上,后面就是温泉。
身体往后一仰,手在空中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到。
“施主!”净行伸手去捞他,但手指擦过他的衣角,没抓住。
苗舒整个人栽进了温泉里。水花溅起来,浇了净行一脸。
他在水里扑腾了两下,脑袋冒出水面又沉下去,嘴里灌了好几口水,然后,没动静了。
其实苗舒没事。
呛了一口,但没晕。温泉水不深,他脚能踩到底。
但就在冒出水面那一瞬,苗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现在扑腾着站起来,这和尚肯定扭头就跑了。今晚这出戏不就白唱了?
不如装晕。
看看这和尚会怎么做。
他闭了气,脸朝下漂着,胳膊腿放松,像一具浮尸。
净行愣了一下,僧袍都没来得及拢,便直接跳进去,他游到苗舒身边,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岸边上带。
月光从正上方照下来。
水是墨色的,苗舒的脸是白色的。卷毛湿透贴在额前,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凝成一滴,然后坠落。他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脸颊有酒窝,不笑的时候也能看见浅浅的凹陷。他睫毛很长,闭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鼻梁挺秀,唇形饱满。
净行低一低头,那一瞬,呼吸是多余的事。
他觉得这个画面太美了。美得不像一个喝了酒耍**的登徒子,美得像一尊不小心跌入凡间的瓷器。
净行探了探他的鼻息,摸了摸他的脉搏。
还有气。
呼吸均匀,脉搏平稳,只是昏过去了。
净行把人打横背起来,走出后山。

净行背着苗舒回到寮房。
一路上,苗舒趴在他背上,偶尔嘟囔一句,听不清楚。他的手臂垂在净行胸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也修得整整齐齐。
净行是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
推开寮房的门,他把苗舒放在床上。
苗舒的头发湿透了,枕头立刻洇出一片水渍,衣服也在往下滴水。
净行站在床边,犹豫了。
不能让他穿湿衣服,会生病的。
但……
净行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耳根又红了。
“南无****。”
苗舒感觉到一只手伸过来,摸索着解开衣领的纽扣,手指碰到他锁骨的时候,又缩了回去,怕碰到不该碰的东西。
苗舒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和尚,连给人脱个衣服都跟做贼似的。
第二颗,第三颗。外头敞开,净行慢慢地把袖子从苗舒手臂上褪下来。苗舒的手臂很软,任他摆弄,活像一个布娃娃。
外衣脱掉,扔在一旁。
接下来是中衣。
净行的手在发抖,凭着感觉找到中衣的系带,扯了几下没扯开,手指太抖了,根本使不上劲。
他停下来,深呼吸。
“****,****,****……”
佛号念了好几声,手终于不抖了。
耳根应该红透了吧?苗舒想。他有点想看,但忍住了,如果现在睁眼和尚会当场圆寂吧。
中衣被脱掉,苗舒的上身**了。
净行闭着眼,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那片温热光滑的肌肤,他面颊腾地烧着。
转身去柜子里找干净的衣服。
前几天寺里安排寮房的时候,净行帮忙搬行李,只是在旁边看一眼,便记住了苗舒箱子的位置。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抖开,凭着感觉往苗舒身上套。先把左臂穿进去,再把右臂穿进去。
系带子是最难的。
两只手在苗舒胸前摸索,找不到带子的两头,打了个结。打完了觉得不对,太松了,又解开重新打。
打了三遍,才勉强系好。
全程闭着眼,全程红着脸,全程在念佛号。
“****,****,****……”
苗舒忽然想笑,又觉得有点心酸。
这和尚估计没出过山门,没见过酒,没见过色。他这辈子最大的**,大概就是斋堂的素包子。
现在他被一个男人耍**,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连给人换衣服都要闭着眼念佛号,生怕多看一眼就是破戒。
这人有种笨拙的干净,让人舍不得欺负太狠。
但苗舒又想继续欺负。
中衣终于系好了,净行给他盖上被子,拉到他下巴,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一切,净行终于睁开了眼。
苗舒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卷毛干了一些,嘴唇恢复了血色。
净行的目光在苗舒身上驻留了一会,伸出手,轻轻拂开苗舒额前的湿发。
月光底下,那习武留下的薄茧,糙是糙的,却带着温柔。
苗舒心头一软。换衣服、盖被子这些已经够让苗舒意外了。但拂开湿发,他是真的没料到。
这和尚,怎么这么好啊。
净行的手停了一停,便收了回去,然后转身走了。
苗舒等了一会,确认净行走远,睁开一只眼,嘴角翘起来。
装晕这招,果然好用。
“****……”他学着净行的语气,笑出了声。
窗台上,一只通体雪白的猫蹲在那里,鸳鸯眼在黑暗中闪着光,他歪着头看了看苗舒,“喵”了一声。
苗舒偏头看它。
怎么感觉它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呢?
“你懂什么。”苗舒对它说。
猫翻了个白眼,跳下窗台,消失在月色。

净行回到自己的禅房,衣服还没干透。
他换了身干净的僧袍,跪在佛前,点燃了一支香。青烟袅袅升起,佛像低眉垂目,慈悲地看着他。
净行闭上眼,开始诵经。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念到第三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走神。
是在想一个人的脸。
他停下来,睁开眼。
佛像还是那尊佛像,香还是那支香,但他的心不是那颗心了。
佛经里说“色即是空”,他念了十八年,一直都信。
今晚他不信了。
因为一闭上眼,就是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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