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分逆袭：撕卷后我成了全省第二

“703分？你也配？”
班主任马振华的手在讲台前撕得特别用力，试卷“刺啦”一声裂成两半。
碎纸片飘下来，落在我脸上。
全班五十二个人，没人说话。有人咬着嘴唇低头，有人装模作样翻课本，余光全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讲台侧面，手里还攥着笔。刚才信息课代表发试卷的时候我还在想，这次一模我花了整整两小时做完全部题目，总分应该能冲七百一。
703。
差七分。
“苏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了不起？”马振华把剩下的半张试卷揉成纸团，砸在我胸口，“作弊抄到703，你也敢交上来？”
我没动。纸团弹了一下，滚到地上。
“说话！”
他拍桌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几斤几两？高一高二你考过几次及格？高三突然蹿到七百多分？你糊弄谁呢？”
后排传来两声闷笑。
“这次是全市一模，你知道多重要吗？”马振华指着我鼻子，“你一个人作弊，把整个班的平均分拉高，教育局抽检发现异常，我班主任的年终考核全被你毁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说：“我没作弊。”
“没作弊？”他冷笑，“703分，你告诉我怎么考的？平时上课你都在干什么？趴着睡！看闲书！哪次**你回答上来过？”
周围有人点头。
确实，我上课睡觉。闲书也看过。**确实答不上来，因为我根本没听。
不是学不会。
是用不着听。
“说话！怎么考的？”
因为我初中就自学完了高中所有课程。
因为我高一参加全国信息学奥赛拿了省级一等奖。
因为我把精力全放在算法和编程上，学校的日常测验对我来说跟做游戏没区别。
但这话说出来也没人信。
马振华见我不吭声，气得更厉害。他捡起地上的纸团展开，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姓名栏撕下来。
“苏野，我告诉你，高考你要是敢作弊，那是刑事犯罪。你以为你能抄到703，高考也能？”
“我没作弊。”
“还嘴硬！”
他把碎纸片拍在***。
“行，嘴硬是吧？二模你要是再作弊，我直接上报教育局，让你连高考都参加不了。从现在起，你这个作弊生的所有成绩，班级一律不计入统计。”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了八个大字——“公平竞争，严惩作弊。”
“都看见了吧？别学苏野。考多少分靠实力，抄来的分是耻辱。”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纸片。
每一道题，每一个步骤，都是我自己写的。
我没作弊，也不需要作弊。
我只是不想在课堂上浪费时间。
算了。
解释了也没用。
我回到座位。同桌周扬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你真没作弊？”
“那你怎么考这么高？你平时……”
“闭嘴。”
他不说了。但眼睛里那股怀疑藏不住。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马振华又来了，手里拿着一沓表格。
“高考报名表，每人填好信息，明天交。”
表格发下来，我填了名字、***号、家庭住址。
最后一栏：报考科类。
普通类。
马振华巡堂，走到我旁边停下。
他看了一眼我的表格，伸手按住。
“苏野，你填普通类？”
“凭什么叫板普通类？就凭你作弊的703？”
我没看他。
他直接把我的表格抽走了。
“你的情况，我要跟学校商量。作弊生高考报名需要特殊审核。”
“凭什么？”
“凭你现在是重点关注对象。”
他把表格折起来塞进口袋。
“你要是真有本事，高考给我考一个出来。但别指望什么特殊照顾。”
全班又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落过来。
怀疑、轻蔑、幸灾乐祸。
偶尔有一两双同情的眼睛，也是看戏心态。
我没争。
表格拿走就拿走了，最后还要经过我签字。
放学后我去办公室想拿回表格。
门开着，马振华不在。桌上有一份打印的成绩单。
全年级排名。
第一名：顾念，696分，三班。
第二名：陈星宇，689分，一班。
第三名：徐可，681分，三班。
往下翻了翻，没找到我的名字。
对了。
我作弊，成绩不计入排名。
703分。
比年级第一还高七分。
我正要走，电脑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