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月薪五千，暗账余额八百二十万
了。"
我的声音抖了一下。
她没注意，接过手机，随手滑了两下，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
"睡了，明天还得早起，班上有个小朋友明天过生日，我得早点去布置教室。"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
跟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我看着她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呼吸逐渐均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洒在她的侧脸上。
安安静静的。
跟过去七年的每一个夜晚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在马桶水箱里藏了两万，在鞋垫里藏了两千，在游戏里藏了三万。
我以为我是这个家最精明的人。
结果我老婆的暗账里，躺着八百二十万。
备注写的是"零花钱"。
零花钱。
我那二十万，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够。
那一夜，我失眠了。
睁着眼睛到天亮。
脑子里就一个问题在来回转。
我老婆，到底是谁？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
苏念念六点半起床，去厨房给我煮了粥，煎了两个蛋，还切了半个苹果摆成小兔子的形状。
和平常一模一样。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这个女人，扎着丸子头，穿着**睡衣，脚上踩着毛绒拖鞋。
她，八百二十万？
我夹起一块煎蛋，手一抖，蛋掉在了桌上。
苏念念回头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没睡好？"
"没，没事。"
我赶紧把蛋捡起来塞嘴里。
"嚼着呢，好吃，嗯。"
她笑了一下，继续去刷锅。
我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运转。
八百二十万。
不对。
也许是她家人的？也许她爸妈给的？
可她爸妈在老家开了个小超市，一年到头也就赚个十来万。
上次回老家过年，**还因为鸡蛋涨了两毛钱跟超市供货商吵了半小时。
这种家庭，不可能有八百二十万。
那就是她自己的。
一个***老师。
月薪五千。
八百二十万。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到了公司，我一上午都心不在焉。
领导在台上讲季度报告，我脑子里全是那串数字。
8,200,000。
上午十点，我忍不住了。
掏出手机，给赵铁柱发了条消息。
"柱子，中午出来吃饭，有事跟你说。"
"行，老地方。"
中午，公司楼下的兰州拉面馆。
赵铁柱是我大学室友，也是我这辈子最铁的兄弟。
当然，铁归铁，这人的脑回路一向清奇。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铁柱端着碗面，筷子停在半空，瞪着我。
"多少？"
"八百二十万。"
"万？"
"万。"
铁柱把面放下了。
表情严肃得不像他。
"大壮，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你说。"
"你老婆，是不是搞**的？"
"……"
"你别急着否认，你想想，她一个***老师，接触的都是家长，家长最容易被**了——"
"滚。"
"那就是**？网络**？我听说现在很多人——"
"她连斗**都不会打。"
铁柱想了想，压低声音。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什么？"
"你老婆，是间谍。"
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差点把面喷他脸上。
"间谍？给老公存零花钱的间谍？什么服务型间谍？"
"你别说，现在谍战片里的间谍都讲究潜伏，越普通越不容易被发现——"
"够了够了，我找你是来想正经办法的。"
铁柱嗦了口面，沉思了三秒。
"那你就查啊。"
"怎么查？"
"跟踪啊。"
他一拍桌子。
"她说去***上班，你跟着去看看，到底去没去。如果去了，看看那个***到底什么来头。"
我不得不承认，这人偶尔也能说出一两句人话。
"行，明天我请个假，跟一趟。"
铁柱又低头嗦面，突然抬起头。
"对了大壮，那个账户里的钱，她说是给你的零花钱——"
"嗯。"
"那你能取出来不？"
"……"
"我就问问。"
"吃你的面。"
回到家，我表现得一切如常。
苏念念做了红烧排骨，我多吃了两碗饭，还夸她手艺好。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说明天超市排骨打折，再买点。
我的声音抖了一下。
她没注意，接过手机，随手滑了两下，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
"睡了，明天还得早起，班上有个小朋友明天过生日，我得早点去布置教室。"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
跟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我看着她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呼吸逐渐均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洒在她的侧脸上。
安安静静的。
跟过去七年的每一个夜晚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在马桶水箱里藏了两万，在鞋垫里藏了两千，在游戏里藏了三万。
我以为我是这个家最精明的人。
结果我老婆的暗账里，躺着八百二十万。
备注写的是"零花钱"。
零花钱。
我那二十万，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够。
那一夜，我失眠了。
睁着眼睛到天亮。
脑子里就一个问题在来回转。
我老婆，到底是谁？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
苏念念六点半起床，去厨房给我煮了粥，煎了两个蛋，还切了半个苹果摆成小兔子的形状。
和平常一模一样。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这个女人，扎着丸子头，穿着**睡衣，脚上踩着毛绒拖鞋。
她，八百二十万？
我夹起一块煎蛋，手一抖，蛋掉在了桌上。
苏念念回头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没睡好？"
"没，没事。"
我赶紧把蛋捡起来塞嘴里。
"嚼着呢，好吃，嗯。"
她笑了一下，继续去刷锅。
我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运转。
八百二十万。
不对。
也许是她家人的？也许她爸妈给的？
可她爸妈在老家开了个小超市，一年到头也就赚个十来万。
上次回老家过年，**还因为鸡蛋涨了两毛钱跟超市供货商吵了半小时。
这种家庭，不可能有八百二十万。
那就是她自己的。
一个***老师。
月薪五千。
八百二十万。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到了公司，我一上午都心不在焉。
领导在台上讲季度报告，我脑子里全是那串数字。
8,200,000。
上午十点，我忍不住了。
掏出手机，给赵铁柱发了条消息。
"柱子，中午出来吃饭，有事跟你说。"
"行，老地方。"
中午，公司楼下的兰州拉面馆。
赵铁柱是我大学室友，也是我这辈子最铁的兄弟。
当然，铁归铁，这人的脑回路一向清奇。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铁柱端着碗面，筷子停在半空，瞪着我。
"多少？"
"八百二十万。"
"万？"
"万。"
铁柱把面放下了。
表情严肃得不像他。
"大壮，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你说。"
"你老婆，是不是搞**的？"
"……"
"你别急着否认，你想想，她一个***老师，接触的都是家长，家长最容易被**了——"
"滚。"
"那就是**？网络**？我听说现在很多人——"
"她连斗**都不会打。"
铁柱想了想，压低声音。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什么？"
"你老婆，是间谍。"
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差点把面喷他脸上。
"间谍？给老公存零花钱的间谍？什么服务型间谍？"
"你别说，现在谍战片里的间谍都讲究潜伏，越普通越不容易被发现——"
"够了够了，我找你是来想正经办法的。"
铁柱嗦了口面，沉思了三秒。
"那你就查啊。"
"怎么查？"
"跟踪啊。"
他一拍桌子。
"她说去***上班，你跟着去看看，到底去没去。如果去了，看看那个***到底什么来头。"
我不得不承认，这人偶尔也能说出一两句人话。
"行，明天我请个假，跟一趟。"
铁柱又低头嗦面，突然抬起头。
"对了大壮，那个账户里的钱，她说是给你的零花钱——"
"嗯。"
"那你能取出来不？"
"……"
"我就问问。"
"吃你的面。"
回到家，我表现得一切如常。
苏念念做了红烧排骨，我多吃了两碗饭，还夸她手艺好。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说明天超市排骨打折，再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