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了十块手工费被全村围攻,三天后村长哭着上门求我

来源:changdu 作者:迅能 时间:2026-05-30 14:09 阅读:112
涨了十块手工费被全村围攻,三天后村长哭着上门求我(陈守根刘德旺)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陈守根刘德旺全文阅读
守着山村做二十年木工,给邻里打家具只收个材料本钱。
木料五金全线涨价,我微调了十块手工费。
村长当众指着我鼻子骂**,一群人把我刚打好的凳子砸了个稀烂。
行。
我当天贴出告示,歇工封锯。
没过三天,村长家办喜宴,请他那个"在城里学过手艺"的小舅子打喜床。
成品抬出来那一刻,满院宾客集体沉默了。
第一章
我叫陈守根,今年四十二。
在青岭村做了整整二十年木匠。
二十年。
从二十二岁跟我师父学出师,到现在,我给这村里打过的家具,摞一块儿能从村头堆到村尾。
方桌、圆凳、橱柜、门框、窗棂、床架子。
谁家娶媳妇要打喜床,找我。
谁家老人走了要打棺材,找我。
谁家小孩上学要打书桌,还是找我。
收费标准?
二十年没变过——材料本钱。
木头多少钱,五金件多少钱,漆多少钱,我报个数,一分不多收。
手工费?
不要。
用村里人的话说——"守根是个实在人。"
实在人。
呵。
实在到什么程度呢?
张婶家打了一套橱柜,我上门量尺寸、画图、开料、组装、打磨、上漆,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礼拜。
她给我结了六百块材料费,又塞了两个自家蒸的馒头。
"守根啊,婶子也没啥好东西,馒头你拿着垫垫肚子。"
我接了。
六百块,两个馒头。
一礼拜的活。
李叔家娶儿媳妇,要打一张一米八的实木大床。
我挑了最好的木料,榫卯结构,一颗钉子没用。
打了整整十二天。
结完材料费,李叔拍着我肩膀说:"守根,你手艺好,以后我家有活还找你。"
然后他转身进了屋,关上了门。
十二天,一颗钉子没用的纯榫卯大床。
手工费:零。
报酬:一个承诺——"以后还找你"。
我蹲在李叔家门口,卷了根烟,看着天边的晚霞,心想——
这***算不算用爱发电?
但说实话,我不是没脾气。
我是觉得,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我一个单身汉,吃饱全家不饿,手艺也不能烂在手里,帮衬帮衬乡亲,应该的。
直到今年开春,事情变了。
木料涨价了。
不是涨一点半点,是翻着跟头往上蹦。
去年一方杉木八百,今年直接一千二。
五金件也跟着涨。
铰链、螺丝、拉手,全线上浮百分之三十。
连砂纸都贵了两毛钱一张。
我算了算,按以前的收法,每打一件家具,我不光白干,还得倒贴。
倒贴。
这词儿好,适合刻我墓碑上——"陈守根,一个倒贴了二十年的男人。"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
涨手工费。
不多。
打一张凳子,收十块。
打一张桌子,收三十。
大件柜子、床架子,看工期,一天收二十。
我还专门写了张告示,用毛笔正正经经写在红纸上,贴在工棚门口。
上面写——
"各位乡亲:因木料五金全线涨价,本人自即日起收取少量手工费,具体价目附后。如有不便,敬请谅解。陈守根,敬上。"
客客气气,有理有据。
我当时还挺忐忑,怕大伙有意见。
结果大伙不光有意见。
大伙有的是意见。
那天下午,我正在工棚里给赵大娘家的孙子刨一张小书桌,刨花飞得满地都是。
工棚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脚步声,议论声,还有一个我特别熟悉的公鸭嗓——
"守根!你出来!"
我放下刨子,拍了拍围裙上的木屑,走到门口。
好家伙。
工棚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打头的,是我们青岭村的村长,刘德旺。
五十六岁,肚子圆得像揣了个西瓜,常年穿一件假冒的金利来夹克,头发用发胶抿得锃亮。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村民,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像是我欠了他们八百万没还。
刘德旺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我工棚门口贴的红纸告示。
"陈守根,你跟我说说,这是啥意思?"
我看了一眼告示,又看了一眼他。
"刘叔,上面写着呢。材料涨价了,我收点手工费——"
"手工费?"
刘德旺把"手工费"三个字咬得嘎嘣脆,像嚼了一颗炒糊的花生米。
他往前走了两步,把红纸从墙上一把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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