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老公送我天价信托，看到附件我让他净身出户
理所当然。
"小念，琳琳那孩子就是性子急，你别计较。"
"不计较。"我说。
"对了，琳琳这三个月的工资，你记得结清啊。"
我愣了一下。
她那三个月，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真正在岗的时间加起来恐怕不到一半。就这样，我还得结清工资。
"好的，妈。"我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后厨的一把破塑料凳子上，看着灶台上翻滚的高汤，很久没动。
旁边的周芸走过来，往我手里塞了一瓶水。
周芸是我的闺蜜，也是店里的合伙人。她跟了我六年，从第一家面馆就在，什么都见过。
"又受气了？"她靠在门框上，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没有。"
"你哄鬼呢。"周芸撇了撇嘴，"那个小姑子走的时候我看见了，工牌直接摔桌上，比大小姐还大小姐。你婆婆呢？又装好人了？"
我没接话。
"苏念，我真想不通。"周芸的声音压低了，"你明明可以不受这些气的，你手里又不是没有牌。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答应过赵彦博，好好跟他家人相处。"
周芸盯着我看了三秒钟，摇了摇头，一个字没说，转身回前厅去了。
她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我知道。
她想说的是：你答应了他，他答应了你什么？
小姑子赵彦琳的婚事，是结婚第五年年初定下来的。
男方姓孙，叫孙家豪，温州人，家里做小商品**的，条件还不错。
赵淑芬对这门亲事非常满意。用她的话说："门当户对，孙家虽然是做生意的，但为人厚道，琳琳嫁过去不会吃亏。"
婚事定下来以后，赵淑芬开始忙着准备嫁妆。
嫁妆这件事，赵淑芬是下了血本的。首饰、家电、家具，每一样都挑最好的，光金器就打了三套。
但她觉得还不够。
有一天吃晚饭，赵淑芬突然开口，看着我说："小念，琳琳出嫁，你这个当嫂子的，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我放下筷子，问："妈，您觉得我表示什么合适？"
赵淑芬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地嚼，嚼完才说："我也不指望你出多少，你那个小饭馆一年能赚多少我心里有数。但这是琳琳的终身大事，做嫂子的，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我注意到她说的是"小饭馆"。
在赵淑芬的认知里，我就是一个开小饭馆的。
一个炒菜端盘子的。
赵彦博坐在旁边，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
我想了想，说："妈，这样吧，我拿一百万出来，折成我店里的干股，给琳琳当嫁妆。"
桌上安静了两秒钟。
赵淑芬放下筷子，看着我。
赵彦博也转过头来看我，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眨了几下。
"一百万？"赵淑芬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怪，"你那个小饭馆，拿得出一百万？"
"拿得出。"我说，"这几年攒了一些。"
赵淑芬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那行，你有这份心，妈心里领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拨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
那天晚上，赵彦博在卧室里问我："一百万，你真拿得出来？"
"嗯。"
"那你这些年到底赚了多少？"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但眼睛没有离开我的脸。
"不多。"我说，"开饭馆的，就那么回事。"
他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但我看到他关灯之前，在枕头上翻了好几次身。
一百万的嫁妆，送出去的那天，赵淑芬的态度变了。
不是变好，是变得微妙。
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个东西，我当时没看懂，后来才明白过来。
那是打量。
是重新估价。
就像买家突然发现一件旧货比预估的值钱，她需要重新想想，这件东西还能再压榨出多少。
嫁妆送出去三天后，婆婆那个电话就打来了。
价值千万的学区四合院，过户到我名下。
我当时真的信了。
我信了赵淑芬被我感动了。我信了五年的忍耐终于有了回报。我信了这个所谓的书香门第，终于拿我当自家人了。
我拿着那个红本本，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看到上面印着我的名字，手指在那几个字上摩挲了很久。
苏念。
业主：苏念。
我把红本本抱在胸口
"小念，琳琳那孩子就是性子急，你别计较。"
"不计较。"我说。
"对了，琳琳这三个月的工资，你记得结清啊。"
我愣了一下。
她那三个月，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真正在岗的时间加起来恐怕不到一半。就这样，我还得结清工资。
"好的，妈。"我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后厨的一把破塑料凳子上，看着灶台上翻滚的高汤，很久没动。
旁边的周芸走过来，往我手里塞了一瓶水。
周芸是我的闺蜜，也是店里的合伙人。她跟了我六年，从第一家面馆就在，什么都见过。
"又受气了？"她靠在门框上，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没有。"
"你哄鬼呢。"周芸撇了撇嘴，"那个小姑子走的时候我看见了，工牌直接摔桌上，比大小姐还大小姐。你婆婆呢？又装好人了？"
我没接话。
"苏念，我真想不通。"周芸的声音压低了，"你明明可以不受这些气的，你手里又不是没有牌。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答应过赵彦博，好好跟他家人相处。"
周芸盯着我看了三秒钟，摇了摇头，一个字没说，转身回前厅去了。
她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我知道。
她想说的是：你答应了他，他答应了你什么？
小姑子赵彦琳的婚事，是结婚第五年年初定下来的。
男方姓孙，叫孙家豪，温州人，家里做小商品**的，条件还不错。
赵淑芬对这门亲事非常满意。用她的话说："门当户对，孙家虽然是做生意的，但为人厚道，琳琳嫁过去不会吃亏。"
婚事定下来以后，赵淑芬开始忙着准备嫁妆。
嫁妆这件事，赵淑芬是下了血本的。首饰、家电、家具，每一样都挑最好的，光金器就打了三套。
但她觉得还不够。
有一天吃晚饭，赵淑芬突然开口，看着我说："小念，琳琳出嫁，你这个当嫂子的，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我放下筷子，问："妈，您觉得我表示什么合适？"
赵淑芬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地嚼，嚼完才说："我也不指望你出多少，你那个小饭馆一年能赚多少我心里有数。但这是琳琳的终身大事，做嫂子的，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我注意到她说的是"小饭馆"。
在赵淑芬的认知里，我就是一个开小饭馆的。
一个炒菜端盘子的。
赵彦博坐在旁边，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
我想了想，说："妈，这样吧，我拿一百万出来，折成我店里的干股，给琳琳当嫁妆。"
桌上安静了两秒钟。
赵淑芬放下筷子，看着我。
赵彦博也转过头来看我，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眨了几下。
"一百万？"赵淑芬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怪，"你那个小饭馆，拿得出一百万？"
"拿得出。"我说，"这几年攒了一些。"
赵淑芬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那行，你有这份心，妈心里领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拨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
那天晚上，赵彦博在卧室里问我："一百万，你真拿得出来？"
"嗯。"
"那你这些年到底赚了多少？"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但眼睛没有离开我的脸。
"不多。"我说，"开饭馆的，就那么回事。"
他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但我看到他关灯之前，在枕头上翻了好几次身。
一百万的嫁妆，送出去的那天，赵淑芬的态度变了。
不是变好，是变得微妙。
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个东西，我当时没看懂，后来才明白过来。
那是打量。
是重新估价。
就像买家突然发现一件旧货比预估的值钱，她需要重新想想，这件东西还能再压榨出多少。
嫁妆送出去三天后，婆婆那个电话就打来了。
价值千万的学区四合院，过户到我名下。
我当时真的信了。
我信了赵淑芬被我感动了。我信了五年的忍耐终于有了回报。我信了这个所谓的书香门第，终于拿我当自家人了。
我拿着那个红本本，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看到上面印着我的名字，手指在那几个字上摩挲了很久。
苏念。
业主：苏念。
我把红本本抱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