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救我
马路对面的弹幕在闪烁——他们在直播间里看我的死期。我收回踏出去的脚，避开了那辆黑色轿车。转身冲进小巷，我看到弟弟在殴打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而后者，正是我在直播间里见过千万次的脸。那个拥有两百万粉丝、人设完美无缺的男明星。我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第一章 弹幕的警告
我叫林晓雨，是一个月活跃粉丝不足五千的小主播。
这听起来很失败，但我早就放下了成为大主播的梦想。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我就坐在租住的一室一厅前，打开摄像头，对着屏幕讲述一些无关痛*的日常——怎样用剩饭做***，最近看过的某部冷门电影，或者吐槽今天在便利店遇到的奇葩顾客。
我的粉丝很忠诚，虽然少，但活跃度极高。他们给了我一个昵称：「小雨的树洞」。我是他们的心理医生，也是他们的朋友。
那个晚上，我如常打开了直播间。
屏幕上闪烁着熟悉的昵称。「大橙子」、「夜猫警长」、「温热的牛奶」——这些是我的常驻粉丝，他们每晚都会进来。我冲着镜头眯起眼睛，做出了标志性的笑容。
「晚上好，各位。」我说，「今天有点累，给大家放松一下我用手机拍的日落吧。」
弹幕开始滑动。大多是些寒暄和问候。我一边浏览着，一边慢慢调整镜头，让金色的落日光线打在我的侧脸上。这是个小技巧，廉价的滤镜也能拍出文艺感。
「小雨，你旁边那个女人是谁？」
我一愣。镜头里没有女人啊。我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身后是贴满了便签和明信片的白墙。
「可能是反光吧，」我笑道，「我的房间没什么神秘之处。」
但弹幕的节奏突然变了。
「小雨立刻关掉直播。」
「不要继续了。」
「关直播，现在。」
这些弹幕出现得很快，几乎要淹没整个屏幕。不是我熟悉的「大橙子」或「夜猫警长」的ID，而是一批陌生的新ID。他们的发言方式很统一，冷硬得可怕。
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不对劲。
「怎么了，各位？」我装作不在乎地笑了笑，但鼠标已经悬在了结束直播的按钮上，「有人找我吗？」
弹幕疯狂滚动。
「在你后面。」
「马上。」
「向右转。」
「快点，只有三十秒了。」
一股寒流沿着我的脊椎向上爬。我下意识转过身去。
房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只有窗户外那条我走过一千遍的街道。夕阳西下，行人稀疏。一切都很平常。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你们在吓我吗？」我转身面向摄像头，试图用笑声掩盖颤抖，「我的房间就这么大，你们——」
弹幕又来了。
「你出门了吗？」
「五分钟后，向南走。」
「不要乘坐出租车。」
「有人在跟踪你。」
「他开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是——」
我没看清车牌号。一阵眩晕感袭来，我的手指机械地点击了「结束直播」。屏幕瞬间黑了下去，直播间的实时观看数从四千八百掉到零。
我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心跳。这一定是有人在捉弄我。互联网上有太多闲得**的人，他们喜欢在陌生的直播间里制造恐慌。我见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某个主播被恐吓，然后报警，最后**查不出什么，事情就不了了之。
但我还是站了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街道看不出任何异常。对面是一家24小时便利店，便利店前坐着几个年轻人在抽烟。左边的停车场里停着几辆车，都是普通的家用车。右边是一条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出入口。我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看到。
我决定无视这些弹幕。这就是网络的危害——你永远不知道屏幕后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在伤害你。我关掉了手机的直播软件，拉上了窗帘。
夜幕逐渐降临。我洗了澡，换上睡衣，打算早点睡觉。但躺在床上时，我的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放那些弹幕。
「有人在跟踪你。」
我翻了个身，面朝着墙。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要做这么没前景的工作？每个月的直播收入不到五百块，还要跟各种各样的陌生人互动。我的本科学位挂在了某个没人认识的二线城市大学，我的工作经
第一章 弹幕的警告
我叫林晓雨，是一个月活跃粉丝不足五千的小主播。
这听起来很失败，但我早就放下了成为大主播的梦想。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我就坐在租住的一室一厅前，打开摄像头，对着屏幕讲述一些无关痛*的日常——怎样用剩饭做***，最近看过的某部冷门电影，或者吐槽今天在便利店遇到的奇葩顾客。
我的粉丝很忠诚，虽然少，但活跃度极高。他们给了我一个昵称：「小雨的树洞」。我是他们的心理医生，也是他们的朋友。
那个晚上，我如常打开了直播间。
屏幕上闪烁着熟悉的昵称。「大橙子」、「夜猫警长」、「温热的牛奶」——这些是我的常驻粉丝，他们每晚都会进来。我冲着镜头眯起眼睛，做出了标志性的笑容。
「晚上好，各位。」我说，「今天有点累，给大家放松一下我用手机拍的日落吧。」
弹幕开始滑动。大多是些寒暄和问候。我一边浏览着，一边慢慢调整镜头，让金色的落日光线打在我的侧脸上。这是个小技巧，廉价的滤镜也能拍出文艺感。
「小雨，你旁边那个女人是谁？」
我一愣。镜头里没有女人啊。我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身后是贴满了便签和明信片的白墙。
「可能是反光吧，」我笑道，「我的房间没什么神秘之处。」
但弹幕的节奏突然变了。
「小雨立刻关掉直播。」
「不要继续了。」
「关直播，现在。」
这些弹幕出现得很快，几乎要淹没整个屏幕。不是我熟悉的「大橙子」或「夜猫警长」的ID，而是一批陌生的新ID。他们的发言方式很统一，冷硬得可怕。
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不对劲。
「怎么了，各位？」我装作不在乎地笑了笑，但鼠标已经悬在了结束直播的按钮上，「有人找我吗？」
弹幕疯狂滚动。
「在你后面。」
「马上。」
「向右转。」
「快点，只有三十秒了。」
一股寒流沿着我的脊椎向上爬。我下意识转过身去。
房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只有窗户外那条我走过一千遍的街道。夕阳西下，行人稀疏。一切都很平常。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你们在吓我吗？」我转身面向摄像头，试图用笑声掩盖颤抖，「我的房间就这么大，你们——」
弹幕又来了。
「你出门了吗？」
「五分钟后，向南走。」
「不要乘坐出租车。」
「有人在跟踪你。」
「他开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是——」
我没看清车牌号。一阵眩晕感袭来，我的手指机械地点击了「结束直播」。屏幕瞬间黑了下去，直播间的实时观看数从四千八百掉到零。
我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心跳。这一定是有人在捉弄我。互联网上有太多闲得**的人，他们喜欢在陌生的直播间里制造恐慌。我见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某个主播被恐吓，然后报警，最后**查不出什么，事情就不了了之。
但我还是站了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街道看不出任何异常。对面是一家24小时便利店，便利店前坐着几个年轻人在抽烟。左边的停车场里停着几辆车，都是普通的家用车。右边是一条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出入口。我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看到。
我决定无视这些弹幕。这就是网络的危害——你永远不知道屏幕后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在伤害你。我关掉了手机的直播软件，拉上了窗帘。
夜幕逐渐降临。我洗了澡，换上睡衣，打算早点睡觉。但躺在床上时，我的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放那些弹幕。
「有人在跟踪你。」
我翻了个身，面朝着墙。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要做这么没前景的工作？每个月的直播收入不到五百块，还要跟各种各样的陌生人互动。我的本科学位挂在了某个没人认识的二线城市大学，我的工作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