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麻将少女:魔王之上

来源:fanqie 作者:孤月芳园 时间:2026-05-29 22:00 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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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越的新生------------------------------------------(本小说内,所有人物都已满18岁)(本小说不提倡**,麻将在这里只是一项竞技运动)(作者写天麻的小说只是因为这类型的同人很少,然后也没作者想看的,所以就自己来了。主要还是异环打麻将打多了,突然心血来潮想写。)(里面实力强度排名还有设定什么的作者按自己的想法来的,有不同意见很正常,求同存异)(这里设定的是天麻的平行世界,主要是方便加一些设定,你们懂的,然后给一些配角多加点戏份,所以主线剧情可能会略有差别,最后,祝大家看的愉快!)————————————,从风越高中的校门处卷过。,思绪却毫无预兆地被拉回了十八年前的那个夜晚。,他还不是“孤月奏”。、嘴里念叨着“再看一集就睡”,结果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直接撞进家门的普通社畜。,这种标准的“泥头车”死法,终点站应该是地府,或者某个剑与魔法的异世界才对。,听见的是自己嘹亮的婴儿哭声。,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名字,习惯了这具身体,甚至习惯了在这个世界重新长大。只是此刻站在风越高中的校门前,那种“人生是不是哪里发错货了”的荒谬感,还是像气泡一样从心底缓缓冒了出来。。“风越高等学校。”
原本属于女子高中的名字被保留了下来,后缀却悄无声息地发生了改变。墙壁上旧校牌留下的印痕还未彻底褪去,像是一道刚刚被揭去的封印,干净得有些突兀,让人莫名感到一丝不习惯。
门口的新生人潮里,女生占了绝大多数。偶尔能看见几个男生,缩着肩膀站在队伍边缘,存在感稀薄得像被遗忘的路人。
奏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种平静的共鸣。
“同类啊。”
“虽然自己是被世界版本更新后硬塞进来的同类。”
他把耳机往下拨了一点,隔绝了部分喧嚣。校园广播里传来女播音员温柔得过分的声音:
“本年度起,风越高等学校正式实施男女合校**……”
话音还没落下,旁边两个女生已经凑在一起,眼睛亮晶晶地小声嘀咕起来。
“真的有男生来啊!不知道会不会有那种……很清爽的帅哥?”
“哎呀别做梦了,就算有,大概率也是那种书**型的吧?”
“也是哦。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他们加入麻将部的话,应该还是我们女生更强吧?”
“那当然啦。男生就算打麻将,能冲出县预选就已经很厉害了吧?”
“可是去年不是也有一个男生打进全国个人赛吗?”
“很快就一轮游了呀。全国那种地方,果然还是不一样啊。”
她们说得很自然,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预报。
奏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从他有记忆开始,这方牌桌对女性就展现出一种近乎残酷的亲和力。
邻居家的姐姐初次上牌桌就能做出漂亮的一气通贯,小学时同班女生一边哭一边打,最后却还能**跳满;反观男生们,哪怕拼尽全力,到了决定胜负的关键巡目,也总是被无形的壁垒挡在门外
当然,不是没人抱怨过这种不平等。
可抱怨是最无用的东西。
牌山不会给予回音,牌运也从不理会弱者的哀求。它们只会沉默地、理所当然地,把幸运拱手送给被偏爱的那一边。
奏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和周围的普通男生有着微妙的不同。
不过,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比同龄人更懂得“明哲保身”。小时候家里人手*凑局,他会恰到好处地表现得笨手笨脚;学校活动轮到麻将体验,他更是能把一手天胡拆得稀烂。就算偶尔心血来潮赢了两把,事后也会轻描淡写地归功于“运气好”或者“碰巧”。
久而久之,降低存在感成了他的本能。
毕竟,被过度关注就意味着麻烦。而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无意义的麻烦事情缠上。
孤月奏,十八岁。
黑发黑瞳,没有染什么五颜六色的奇怪发色,长相勉强算清秀。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看书、听音乐,偶尔兴致来了会弹弹钢琴。
看起来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
但前世的记忆就像一张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旧牌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脑海深处。更麻烦的是,他恰好看过这个世界的“原作”。
虽然剧情只更新到全国大赛决赛前。
如果人生是一局麻将,他这手开局牌型实在有些过于离谱了。特别是当他发现,这个世界和记忆中的原作,似乎还存在着某些微妙的偏差时——
“孤月同学?”
身后有人叫他。
负责引导新生的高年级女生抱着资料板,略带困惑地看着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报到处在体育馆那边。你是……一年级新生,对吧?”
“嗯。”奏点头。
女生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不是恶意,更多是“风越今年真的来了男生”的新鲜感。她很快露出礼貌的微笑。
“从这条路直走,第二个路口左转。”
“谢谢。”
风越的校园比记忆里的画面更真实。
樱花落在石板路上,白色教学楼在阳光下泛着旧校舍特有的温柔光泽。走廊里到处是新生报到的喧闹声。吹奏部的练习声从远处传来,像被春风吹散的铜管糖果。
报到、领校章、确认班级。
流程顺利得让人犯困。
奏坐在礼堂靠后的位置,半垂着眼皮。校长在台上讲新**、新赛制、新时代,声音平稳得很适合催眠。他本来只打算听一半。
直到投影幕上跳出了今年全国高中麻将联盟的赛制调整公告。
地区预选前三名晋级全国联赛。
地区个人赛录取名额扩至十二人。
奏的眼皮微微一跳。
这和他记忆中的那条世界线,完全不同。
如果长野县的前三名都能进军全国,那清澄、风越、龙门渊、鹤贺这几所学校之间,就不再是“胜者唯一”的残酷淘汰赛。原本注定要被牌桌改写的命运,被这个世界悄无声息地篡改了规则。
就像有人在洗牌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多塞进了几张他从未见过的牌。
“接下来,请学生代表福路美穗子同学发言。”
这个名字响起时,奏终于彻底抬眼。
礼堂前方,金发少女站上讲台。她姿态端正,声音温柔而稳定。那双眼睛微微弯着,礼堂里的窃窃私语也跟着慢慢安静下来。
福路美穗子。
风越的队长。
原作里温柔到近乎犯规的部长,也是这番里为数不多能成为他“妈妈”的人。
奏静静地看着她,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模拟着某种熟悉的摸牌触感。
是真的啊。
不是冰冷屏幕里的角色,不是设定集上单薄的文字,也不是弹幕里被反复刷屏的名字。
她就站在那里。
活生生地,站在这个春日礼堂的微风与光尘里。
这种感觉实在有些微妙。就像你明明熟知一本书下一页的所有剧情,却忽然发现书里的人抬起头,隔着纸页,直直地看向了你。
奏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算了。
顺其自然吧。
不刻意靠近,也不刻意疏远。哪怕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命运或许早已被剧本写好——但正因为如此,才更要象征性地挣扎一下,不是吗?
他目前只是来上学的。
至少今天早上是这么想的。
新生说明结束后,校园热闹起来。
社团招新摊位沿着主路排开,吹奏部的前辈抱着乐器调音,网球部在空地上演示发球,料理研究会则摆了几盘看起来相当危险的试吃点心。麻将部没有在楼下设摊,只在公告栏上贴着一张社团说明,旁边的文件夹里放着几张整齐的申请表。
这倒是很风越。
传统麻将强校,连招新都这么不拘一格。
奏原本准备去图书馆看一眼。新学校的图书馆如果足够安静,以后午休就有地方睡觉了。
结果路过公告栏时,他还是停下了。
“麻将部。”
下面是一串熟悉的名字。
福路美穗子。
池田华菜。
吉留未春。
文堂星夏。
深堀纯代。
奏看了两秒,正准备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像猫一样急躁的声音。
“喂,你也是来看麻将部的吗?”
他回头。
一名猫一样气势十足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双手叉腰。
池田华菜,记忆里风越麻将部的大将。
“猫猫可爱捏,不知道一轮婊飞会不会嘤嘤很久。”
奏眨了眨眼,当然上面只是他心里的恶趣味想法,嘴巴还是很诚实的。
“路过。”
“路过会盯着名单看这么久吗?”
“我识字比较慢。”
池田愣了一下。
旁边的吉留未春没忍住,轻轻咳了一声。
“华菜,别吓到新生啦。”
“我才没有吓他!”池田立刻反驳,“只是今年忽然多了男生,当然要警惕一点嘛。麻将部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地方。”
奏点点头。
“辛苦了。”
他说完这句,便像完成了一项既定任务般,转身准备离开。
池田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这家伙……怎么听完就像没事人一样?刚才那反应,简直就像是听完天气预报,确认明天不下雨然后就打算直接走掉一样!
第一天的课程并不算难熬。
班主任讲了校规,几个新同学试探着和他说话,又被他慢半拍的回应劝退。午后的阳光晒得人犯困,奏差点在自我介绍之后直接进入节能模式。
放学铃响起时,他原本打算去图书馆看一眼。
新学校的图书馆如果足够安静,以后午休就有地方睡觉了。
只是从教学楼出来时,他为了避开拥挤的人群,绕到了旧馆旁边的小路。
风越的旧馆比白**静很多。树影压在墙面上,耳机里的钢琴曲刚好切到一段很轻的独奏。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声响毫无预兆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啪。
一张牌被稳稳切出,干脆利落。
奏的脚步猛地顿住。
旧馆二楼的窗户半掩着,风把里面的动静一股脑地送了出来。隐约的人声,一声极轻的笑,还有牌被整齐推开的细碎摩擦声。
理智告诉他,他本来可以直接离开,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怎么都迈不出下一步。
屏幕里的风越,真正坐在牌桌前会是什么样?
福路美穗子的右眼、池田华菜的攻势、那些曾经隔着画面看过的牌声,落到现实里,又会不会和记忆中一样?
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耳机里忽然窜进的一段杂音,明明音量很轻,却像蚊子一样在耳膜上反复横跳,怎么也屏蔽不掉。
等奏回过神时,他已经上了楼。
旧馆的木质楼梯被踩得轻轻响。越接近二楼,牌声越清晰。奏在走廊尽头停下,门牌上写着“麻将部”三个字。
门没有完全关紧。
他看见牌桌、白板、整齐的记录纸,还有坐在桌边的风越部员。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被拉开。
福路美穗子站在门内,手里拿着记录本。她似乎也没想到外面有人,微微一怔后,很快露出温柔的笑。夕阳的余晖从她身后漫出来,洒在走廊的地板上。
“你是今天的新生吧?孤月同学?”
她记得他的名字。
奏微微一顿,有点猝不及防,很快垂下眼。
“福路前辈。”
美穗子的眼神柔和了一点。她侧过身,让门内的灯光落到走廊上。
“如果不介意的话,要进来看看吗?”
门内传来池田华菜的声音。
“部长?是谁啊?”
奏看着那间部室。
牌桌。
夕阳。
熟悉的人。
还有隔着门缝传来的、真实得过分的牌声。
可是指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轻轻碰到了门框,感受到了木头粗糙的质感。
孤月奏低下眼,像是终于确认自己确实停在了这里。
“只看一会儿的话。”
福路美穗子笑了。
“嗯,只看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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