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哥变准姐?光提前到我手上了

来源:fanqie 作者:水仙殿的王一笛 时间:2026-05-29 22:00 阅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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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是个混账东西------------------------------------------。 ——谁还没有点黑历史呢。问题是,他是在陪女朋友逛动物园的时候想起来的。“孤门君?你在听吗?”,手里还举着刚买的冰淇淋。香草味,双球,顶端那个球已经开始往下淌了。她歪着头看他,浅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眼睛里是那种“男朋友又在走神”的无奈笑意。 “在听在听。比目鱼的眼睛长在同一边,很可爱,改天去水族馆。上上句。……海豚表演。孤门君。”莉子把冰淇淋塞进他手里,腾出手来捏他的脸,“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呆。比目鱼和海豚是上上个话题了。我们明明在说下周你的体检。”。。。那是原剧里第一场戏和莉子的一场约会,那之后他就被拐进TLT了。但他更清楚地记得另一件事——莉子。。被制**偶。变成黑暗浮士德。。第二个球也快塌了。“孤门君?嗯?”
“你脸色很差。不舒服吗?”
“没有。”孤门咬了一口冰淇淋,冻得太阳穴发疼,但至少帮他压下了脑子里那些不该现在出现的画面。“大概是昨晚没睡好。”
这句不算撒谎。
用“没睡好”来形容昨晚的话,大概相当于用“有点湿”来形容太平洋。
他昨晚梦见了遗迹。
赭色的岩石。
石雕的动物,
还有那个形如巨翼的构造物。
“体检是下周几来着?哦对,周三。”孤门把注意力拽回现实。
“周三啊。说起来,今年不是已经体检过一次了吗?怎么又要去?”
“可能是升迁体检吧。”孤门随口编了个理由。真实原因他知道——原剧里他就是在这次体检后被拐进TLT的。“说不定回来我就是警部补了。”
“那我要叫你孤门警部补了吗?”莉子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听起来好威风。”
“威风什么啊。警部补的工资也就比利物浦球迷的血压高一丢丢。”
莉子没听懂这个梗,但还是笑出了声。孤门的幽默感向来有点怪,她已经习惯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孤门一边陪莉子看长颈鹿和大象,一边在脑内疯狂整理刚炸出来的记忆。
穿越者。这个词从他脑海里蹦出来的时候,他正盯着长颈鹿的长脖子发呆,表情大概和那只长颈鹿一样茫然。
已知事实如下:第一,他是一个转生者。上辈子是个普通社畜兼特摄迷,某天出门买菜时被卡车撞飞,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第二,他转生到了这个世界,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了二十二年,前世的记忆封存在某个角落,直到昨晚那个梦把它们撬了出来。第三,这个世界是奈克瑟斯奥特曼的世界。不是他记性好,实在是奈克瑟斯这作品太特殊了——别的奥特曼是给小孩子看的,奈克瑟斯是给小孩子看但小孩子看完睡不着觉的。他到现在还能想起原剧中佩德隆吞人的画面。
**——也是最让人胃疼的一点——他的女友斋田莉子,在原剧里被黑暗梅菲斯特杀害,制成了黑暗浮士德。
孤门看了一眼正趴在猩猩馆玻璃前的莉子。她正朝大猩猩挥手,猩猩不理她,她就换了个姿势挥另一只手。
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
会画画,喜欢动物,吃冰淇淋一定会沾到嘴角,每次约会早到半小时,会因为他一句话把比目鱼记上好几个月。这样一个女孩子,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时间点,已经被黑暗梅菲斯特杀害了,等到了某个时间就会化身成那个黑色的巨人。
孤门把手里的冰淇淋甜筒咬得咔嚓响。
莉子回头看他一眼:“你吃得好凶。”
“饿了。”
“那我们去吃饭?”
“再等会儿。”孤门把最后一口甜筒咽下去,“让我先把刚才看到的大象消化干净。那家伙长得够震撼的。”
确实是震撼。不过震撼的源头不在动物园,在他的脑子。
他是穿越者。
他知道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
但他不知道这些东西已经发生了多久。
黑暗梅菲斯特有没有开始操控她的意识?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是她自己的意志,还是黑暗浮士德?
他分不清。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在动物园里干站着什么都解决不了。而且下周有个体检正等着他。松永要一郎那辆黑色高级面包车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在原剧里,孤门一辉就是从那辆车开始,一步步被拖进了对抗异生兽的战场。
不过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开局自带攻略。
“孤门君。”莉子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你真的没事吗?今天一直在走神。”
“真的没事。”
“骗人。你骗人的时候左眉毛会往上挑。”
孤门下意识按了一下自己的左眉毛。
莉子噗地笑出来。
“……你没生气?”
“没有啊。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好了。”她把空了的冰淇淋纸杯扔进垃圾桶,走回来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去吃饭。我已经决定了吃什么。”
“什么?”
“拉面。特大碗的。你请客。”
孤门低头看她。夕阳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头发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外套传过来。
他会找到办法的。
不是“大概能找到”,是必须找到。
“行。”他说,“特大碗就特大碗。”
莉子眨眨眼:“今天好大方。”
“升官前的预支消费。”
“那我要加溏心蛋。”
“加。”
“叉烧也加。”
“……你是不是就等着我说‘行’?”
莉子笑起来,笑得很得意,挽着他胳膊的那只手用了点力,把他往前拽。小跑了两步,碎花裙摆在她膝弯处晃出细碎的波纹。
孤门被她拽着,顺手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消息弹出来。
发件人是警署署长。内容很短:“转调通知已下发。下周三体检,届时请前往指定地点接受体检。”
下面是署长的具名。
孤门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
“怎么了?”莉子凑过来看。
“没什么。”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拉面店到了没?”
“前面那个路口右转!快点快点!”
孤门被她拽着往前走。手机在口袋里安静地躺着。等到晚上把莉子送回家后,他才重新把它拿出来,盯着那条通知看了好一会儿。
体检。
这两个字在原剧里,意味着抽血、神经测试、以及一个叫R7因子免疫判定的项目。如果他的数值是正87——就像原剧里的孤门一辉那样——那么TLT就会正式把他列入适能者候选名单。
适能者。
孤门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仰面躺下。天花板上有道很细的裂缝,从墙角延伸过来。他在这间公寓住了两年,第一次注意到这条裂缝。
这个世界的光,还在准哥手上吗?
我有机会把莉子救回来吗?
这些问题没有一个是有答案的。至少现在没有。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当夜无梦。
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刚蒙蒙亮。脑袋不疼了,前世的记忆也已经安分地待在它们该待的地方,不再往外涌。他去卫生间洗脸时照了下镜子——黑发,黑瞳,中等身材,五官算不上多出众,但是被警署的救援训练打磨出的肌肉线条还算结实。
他对着镜子挑了挑左边的眉毛。
“……好吧,莉子说得对。”
以后骗人得换个方式。
周三来得比想象中快。
这几天里孤门照常去警署上班,照常和莉子发消息,照常吃饭睡觉。他甚至在周二晚上还去了一趟健身房。不是因为他淡定,而是因为不给自己找点事做的话,脑子就会一直转。
转什么呢?无非就是那些他自己也回答不了的问题。
比如——如果莉子的身体里已经有黑暗浮士德了,他能不能感觉到?如果他感觉到了,他能做什么?在美塔领域展开之前,在他获得光之前,他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周三早上,当他站在通知指示的山谷入口处,发现自己被放了鸽子时——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愤怒,是吐槽。
“不是,你们TLT专车接送呢?合着是接了别人忘了我?这也太没排面了吧。”
山谷里除了风声,没人回答他。
孤门叹口气,整理了一下外套,沿着山路往里走。
他越走越偏,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碎石,两侧的灌木越来越密。约莫二十分钟后,视野里出现了一辆黑色面包车。车里坐着一个精瘦的西装老头,正在看表。
松永要一郎。
看到这个人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孤门本能地绷紧了肩胛骨。
心理阴影嘛。
这种人越讲礼貌,越让人心悸。
“孤门一辉**。”老头抬头,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今天食堂的菜单,“让你久等了。”
大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等了,我是自己走过来的。
当然,这种话不能说出来。
“是的,我是孤门。请问您是?”
“我叫松永。上车吧。”
松永偏了下头。话音刚落,从驾驶座和副驾驶各下来一个壮汉,一左一右把孤门架上了车。动作利落得像是从他暗部来的。
孤门没有反抗。
倒不是因为他镇定,而是因为他知道剧情——这段体检是例行公事,虽然过程不太舒服,但没有生命危险。松永只是在筛选适能者候选人,不是在挑选**犯。
当然,如果让松永知道了他脑子里关于忘川、普罗米修斯计划和记忆**的那些知识——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装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普通救援队员。上车后被蒙上了眼罩,孤门干脆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皮座椅有股消毒水的气味。壮汉们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安静得有点过分。
不是说环境安静——车子行驶的胎噪、发动声、偶尔碾过碎石的震动都在。过分的是——他的心跳。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比平时快。快到他能感觉到胸口的皮肤在跟着跳动。这是怕吗?还是别的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分析自己的心电图,意识就被另一股力量拽出了躯壳。
——眼睛开合。
面前是石之翼。
巨大的构造物横亘在视野里,赭色的岩石泛着暗淡的微光,遗迹的天空太高,隐没在视线触及不到的黑暗中。四周很安静,是人造的隔音房里那种安静,连呼吸都被吸进了石头的缝隙里。
石翼在心跳。和他一起。
胸口的Y字光痕在黑暗中亮起来,一次,两次,强度逐渐增加。
——猛然睁开眼。
脸被白光刺得发痛。周围是手术室监护仪的滴答声。有人从他胳膊上抽走了一管血。
“受检者档案107。之前调查的数值:正73。”
“检查项目为k02到k52的各项反应。”
“R7因子免疫判定:正87,负0。”
好了好了知道了,正87正87,下个数值是什么?有没有加敏捷的道具。
这次至少没有再晕过去,算是个进步。
返程的路上松永没说话。壮汉照旧沉默。眼罩倒是摘了。孤门看了会儿窗外的景色——其实就是来时那片山谷,但这次他没心情数有几棵树了。遗迹的画面烙进视网膜里,和车窗外的正常世界重叠出一层淡淡的叠影。
他在那个梦里没看到任何生命体。但石翼的心跳还在他胸腔里共振,像是刚打完招呼、还赖着不走的老朋友。
回到山谷入口时已经下午了。松永摇下车窗。
“体检完成。具体结果之后另行通知。”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这两天好好休息。之后可能会有人联系你。”
“联系我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车开走了。孤门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面包车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拐角。
回到家时手机亮了。莉子发来的消息,连着三条。第一条问他体检怎么样,第二条说今天画室里画了一下午没灵感不知道画啥,第三条是一张照片——她穿着围裙站在画架前举着画笔,下巴上蹭了一道蓝色颜料,看起来像只从颜料桶里捞出来的仓鼠。
孤门忽然笑了。他靠在自己公寓门板上,笑着笑着把手机撑到额头上。
这种日常。这种人爱人的、琐碎的、会沾上冰淇淋和颜料的日常,是他要保护的东西。不需要任何英雄誓言来加持。知道他必须保护这道躺在手机列表里的时间线,就足够了。
他低头回复:“照片已阅,画室的蓝下巴鼠小姐。体检结果一切正常,顺便提醒,颜料含重金属,下次往脸上蹭之前先洗笔。”
三秒后,莉子回了一串锤子表情。尾声是一句话:“那下次蹭你家水龙头。”
孤门把手机放进口袋。
窗外的城市正在落夕阳。橘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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