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下药逼我退学，重生后，我送弟弟和校长一起进去
出来，放进她带上来的一个黑色垃圾袋里。
拿到第三个的时候，她的动作慢了。
那是全市竞赛的一等奖奖杯，底座上刻着我的名字和日期。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钟。
然后把奖杯塞进了垃圾袋。
所有的奖杯和奖状被装完之后，她拎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我一眼。
"念念，别怪姑姑。你是女孩子，读书读得再好，将来也是别人家的。子豪是男孩，他有出息了，整个老周家都有面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不算恶毒，甚至带着一点真心实意的劝慰。
好像她真的相信这些话。
好像把亲侄女的所有成果装进垃圾袋里，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笑了一下。
"姑姑，垃圾袋拎好，那些奖杯有几个是玻璃的，别磕碎了。"
她的表情微微变了变，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那天晚上，我趴在窗台上，看到爸爸把那个黑色垃圾袋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
十八年。
十八年的周念被装进垃圾袋，扔在了一堆烂菜叶和剩饭中间。
****的前一天，家里来了客人。
方国栋。
他穿着一身灰色夹克衫，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被爸爸客客气气地迎进客厅。
妈妈泡了最好的茶，弟弟乖巧地喊了一声"方叔叔好"。
我的房间在二楼，客厅的声音顺着楼梯口传上来，几乎一字不漏。
"老周，明天的流程我跟你过一遍。"
方国栋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带着一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笃定。
"上午九点半全校集合，十点正式开始。教育局派了一个科长来，这个面子得给。先是校长讲话，然后我宣布保送名单，子豪上台领证书，发言，拍照，结束。"
爸爸连声应着："好好好，方校长费心了。"
"还有一件事。"方国栋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我听见了，"周念原来的那套学籍档案，我已经做了处理。电子系统里，她的成绩记录降了一个档次，全市第一改成了前二十。竞赛获奖记录删掉了两项。这样即使将来有人翻档案，也不会觉得她和保送有什么关系。"
我的手抓紧了门缝。
改成绩。删记录。
这不只是偷一个名额的事了。
他在抹掉我存在过的痕迹。
方国栋继续说："推荐信已经全部换成了子豪的名字和照片。北辰大学那边，我打了招呼，只要****的程序走完了，录取通知书七月份就下来。"
妈妈急切地追了一句："方校长，那念念那边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方国栋笑了一声："她一个十八岁的丫头，能出什么问题？推荐材料在我手里，
拿到第三个的时候，她的动作慢了。
那是全市竞赛的一等奖奖杯，底座上刻着我的名字和日期。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钟。
然后把奖杯塞进了垃圾袋。
所有的奖杯和奖状被装完之后，她拎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我一眼。
"念念，别怪姑姑。你是女孩子，读书读得再好，将来也是别人家的。子豪是男孩，他有出息了，整个老周家都有面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不算恶毒，甚至带着一点真心实意的劝慰。
好像她真的相信这些话。
好像把亲侄女的所有成果装进垃圾袋里，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笑了一下。
"姑姑，垃圾袋拎好，那些奖杯有几个是玻璃的，别磕碎了。"
她的表情微微变了变，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那天晚上，我趴在窗台上，看到爸爸把那个黑色垃圾袋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
十八年。
十八年的周念被装进垃圾袋，扔在了一堆烂菜叶和剩饭中间。
****的前一天，家里来了客人。
方国栋。
他穿着一身灰色夹克衫，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被爸爸客客气气地迎进客厅。
妈妈泡了最好的茶，弟弟乖巧地喊了一声"方叔叔好"。
我的房间在二楼，客厅的声音顺着楼梯口传上来，几乎一字不漏。
"老周，明天的流程我跟你过一遍。"
方国栋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带着一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笃定。
"上午九点半全校集合，十点正式开始。教育局派了一个科长来，这个面子得给。先是校长讲话，然后我宣布保送名单，子豪上台领证书，发言，拍照，结束。"
爸爸连声应着："好好好，方校长费心了。"
"还有一件事。"方国栋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我听见了，"周念原来的那套学籍档案，我已经做了处理。电子系统里，她的成绩记录降了一个档次，全市第一改成了前二十。竞赛获奖记录删掉了两项。这样即使将来有人翻档案，也不会觉得她和保送有什么关系。"
我的手抓紧了门缝。
改成绩。删记录。
这不只是偷一个名额的事了。
他在抹掉我存在过的痕迹。
方国栋继续说："推荐信已经全部换成了子豪的名字和照片。北辰大学那边，我打了招呼，只要****的程序走完了，录取通知书七月份就下来。"
妈妈急切地追了一句："方校长，那念念那边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方国栋笑了一声："她一个十八岁的丫头，能出什么问题？推荐材料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