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块八逼我滚？我抽走祖传秘方在对面开店，闺蜜疯了

她又发了一串微信，从早上七点发到八点半，一条比一条长。
第一条客客气气的："念慈，昨晚的消息我看到了，你是不是喝多了？没事，今天过来聊聊，什么事都好商量。"
第二条开始带了点硬茬："退股协议的条款是方律师团队拟的，非常公平。你该拿的补偿，一分不会少。但程序必须按规矩走，今天务必来一趟。"
第三条就是纯威胁了："沈念慈，你的股权只有百分之五，按照合伙协议的条款，公司有权启动强制回购。配合一下，对你对我都好。"
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
盯着天花板看了十分钟。
翻身下床，没刷牙没洗脸，先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拿出三个鸡蛋，一块老豆腐，半把小葱。
起锅烧油。
油温六成热，鸡蛋打进去，筷子头快速划散。豆腐切丁下锅，小火煎到两面金黄，葱花撒上去，一大勺我自己做的黄豆酱兜底。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到四分钟。
盛出来的时候，鸡蛋金黄蓬松，豆腐外焦里嫩，黄豆酱的香气在屋子里转了三圈都没散。
吃完这顿饭，把碗洗了，围裙挂好。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门。
去的不是全聚楼。
去的是城北农贸市场。
城北农贸市场是本市最大的食材**集散地，凌晨三四点就开始热闹，到上午十点人头攒动，像下饺子。
全聚楼百分之八十的核心食材，都从这里进货。
而这些供应商，每一个都是我亲手挑的、亲自验过货的、一家一家跑出来的。
赵雅不碰这些。
她嫌市场腥，嫌地上脏，嫌那些杀鱼的大姐说话嗓门太大。
她只管签合同、谈价格、走账。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些供应商卖给全聚楼的价格，比市场均价低三成。
不是因为全聚楼订单大。
是因为他们跟我的交情。
头一家去的是老陈的调料铺。
老陈，六十二岁，做了一辈子酱油醋。他家的手工黄豆酱是全市独一份，发酵周期十八个月，别家的最多半年。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柜台后面用砂纸磨一个坛子盖。
抬头看见我，磨砂纸的手停了一下。
"沈师傅？今天不用上灶？"
"老陈叔，有件事想问你。"
"坐。"
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马扎，用袖子擦了两把，搁到我面前。
"全聚楼的黄豆酱，你是按什么价供的？"
"给你的价，二十块一斤。"
"市面上呢？"
"三十五。"
"为什么便宜？"
老陈放下砂纸，看了我一会儿。
"沈师傅，你这是明知故问。我这个酱卖了一辈子，从来没遇到过一个人能尝出里面少了半勺糖。你是第一个。就冲这个，我给你优惠，天经地义。"
"如果我以后不在全聚楼了呢？"
老陈的手停在了坛子盖上。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外面市场的吆喝声远远地传进来。
"你不在全聚楼了？"
"是。"
他看着我，满是老茧的手指慢慢地搓了两下坛子盖的边。
"沈师傅，你走到哪儿，我的酱就供到哪儿。这话我说一遍就够了。"
走出老陈的铺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混着鱼腥味、蒜味和旁边包子铺飘过来的面香味。
不好闻。
但踏实。
比全聚楼二楼那个喷了法国香水的办公室踏实一万倍。
手机响了，是一个没存过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接了。
"请问是沈念慈沈师傅吗？"
对方的声音很客气，客气到有点反常。
"我是。你哪位？"
"沈师傅好，久仰。我姓苏，有一件事想跟您当面聊聊。方便的话，今天下午可以见个面吗？"
"什么事？"
"关于您的手艺。我们一直在关注。"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但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郑重。
不像推销，不像**。
像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今天不方便。过几天吧。"
"好的。沈师傅什么时候方便，随时联系我。打扰了。"
挂了电话，盯着那个陌生号码看了两秒。
没有多想。
眼下有更急的事。
收起手机，往市场深处走去。
还有六家供应商要一家一家地跑完。
下午两点半，赵雅的微信炸了锅。
十七条消息，八条语音。
最后一条语音足足有五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