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吸血弟抢编制，亲妈造我黄谣，我反手送他失业
不通。
我想了想，打开了一个教师论文交流群。这种群在教育系统里很多，大家互相分享教案、讨论教学，偶尔也有人悄悄打广告。我翻了两百多条记录，找到了一条半年前发的："需要论文发表指导、教案**服务，加我私聊。"
发消息的人备注名是"***工作室"。
我没有加他，但截了图，存进文件夹。
证据要慢慢找，不急。
上辈子我太急了，急着让步，急着讨好，急着证明自己是好女儿好姐姐。最后急着**。
这辈子我有的是时间。
第二天到学校，何敏在走廊里遇见我，表情比昨天更不自然了。她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绕了个弯，假装去接水。
我心里有数。举报的事情传开了。
果然，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气氛不对。平时跟我点头打招呼的刘老师今天头都不抬，坐在我斜对面的周老师在批作业，看见我进来把头低了两分。
只有林月跟往常一样，把一包饼干扔到我桌上："早饭没吃吧，吃点。"
我撕开饼干，咬了一口。
第一节课下课后，周老师出去了。办公室里就剩我和林月，还有角落里的郑老师。
郑老师六十岁了，快退休了，教了一辈子**，人精一个。他忽然从报纸后面冒出一句话："苏晴，听说你那个调任的事有人举报你？"
"嗯。"
"查出来是谁了吗？"
"还没。"
郑老师把报纸翻了一页，没再看我，声音像是自言自语："这种事，举报人要是跟被举报人有利益冲突，教育局那边其实挺重视的。你留个心眼。"
说完他站起来去上课了。
林月等他走了，拉了把椅子凑过来："老郑这话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他是在提醒我。如果举报人跟我有利益冲突，比如想抢我名额的人的家属，那举报本身的可信度就有问题。"
林月的眼睛亮了："你是说，如果查出来是**举报的，那这个举报反而对你弟不利？"
"前提是查出来。匿名举报很难查。"
林月咬着笔帽："那就让她再打一次。"
我看着林月。
林月笑了一下，那种笑里有点狠："你回去跟**说，你同意让名额了。她一高兴，肯定放松警惕，说不定嘴上就漏了。你录下来。"
我摇头："不行。我一松口，她就真的去找校长改名字了。赵校长这个人耳根子软，万一他同意了，我再翻盘就难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饼干碎末，用手指把它们拢到一起。
"等。她不会只打一个电话的。上辈子她打了好几个。"
林月没听懂"上辈子"是什么意思，但也没追问。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强的老婆张小曼打来了电话。
我跟张小曼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微妙。她嫁给苏强三年，表面上叫我"姐"，背地里从来没拿正眼看过我。她在镇上开了个小服装店，生意一般，但人脉广，消息灵通，嘴巴比我妈还利索。
"姐，我听强子说你不肯让名额？"她的声音甜得齁人，"姐你别介意啊，妈那个人脾气急了点，但她也是为了咱家好。"
"小曼，你有什么事直说。"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妈让我劝劝你。你看你一个人在县城，没房没车没对象的，去市里也是一个人。强子不一样，他有家有口的，去了市里咱们全家都好。"
我听着她的话，忽然觉得很好笑。
"小曼，你们家房贷是谁在帮忙还？"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首付的时候苏强问我借了三万，"我说，"到现在没还。每个月我妈让我转一千块给苏强补贴家用，从我工作第一年开始，没断过。你那个服装店开张的时候，进货的本钱有五千是我出的。这些你知道吧？"
张小曼的声音变了："姐，那些都是咱一家人互相帮衬的。"
"帮衬是互相的。你们帮衬过我什么？"
她没话了。
"转告苏强和我妈，名额的事不用再提了。"
我挂了电话。
林月在旁边听了全程，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苏晴，你这一家人真是了不起。借了你的钱不还，用了你的心血不认，现在还要抢你的饭碗。你以前怎么忍的？"
"以前不懂。"
林月看了我一眼，忽然压
我想了想，打开了一个教师论文交流群。这种群在教育系统里很多，大家互相分享教案、讨论教学，偶尔也有人悄悄打广告。我翻了两百多条记录，找到了一条半年前发的："需要论文发表指导、教案**服务，加我私聊。"
发消息的人备注名是"***工作室"。
我没有加他，但截了图，存进文件夹。
证据要慢慢找，不急。
上辈子我太急了，急着让步，急着讨好，急着证明自己是好女儿好姐姐。最后急着**。
这辈子我有的是时间。
第二天到学校，何敏在走廊里遇见我，表情比昨天更不自然了。她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绕了个弯，假装去接水。
我心里有数。举报的事情传开了。
果然，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气氛不对。平时跟我点头打招呼的刘老师今天头都不抬，坐在我斜对面的周老师在批作业，看见我进来把头低了两分。
只有林月跟往常一样，把一包饼干扔到我桌上："早饭没吃吧，吃点。"
我撕开饼干，咬了一口。
第一节课下课后，周老师出去了。办公室里就剩我和林月，还有角落里的郑老师。
郑老师六十岁了，快退休了，教了一辈子**，人精一个。他忽然从报纸后面冒出一句话："苏晴，听说你那个调任的事有人举报你？"
"嗯。"
"查出来是谁了吗？"
"还没。"
郑老师把报纸翻了一页，没再看我，声音像是自言自语："这种事，举报人要是跟被举报人有利益冲突，教育局那边其实挺重视的。你留个心眼。"
说完他站起来去上课了。
林月等他走了，拉了把椅子凑过来："老郑这话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他是在提醒我。如果举报人跟我有利益冲突，比如想抢我名额的人的家属，那举报本身的可信度就有问题。"
林月的眼睛亮了："你是说，如果查出来是**举报的，那这个举报反而对你弟不利？"
"前提是查出来。匿名举报很难查。"
林月咬着笔帽："那就让她再打一次。"
我看着林月。
林月笑了一下，那种笑里有点狠："你回去跟**说，你同意让名额了。她一高兴，肯定放松警惕，说不定嘴上就漏了。你录下来。"
我摇头："不行。我一松口，她就真的去找校长改名字了。赵校长这个人耳根子软，万一他同意了，我再翻盘就难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饼干碎末，用手指把它们拢到一起。
"等。她不会只打一个电话的。上辈子她打了好几个。"
林月没听懂"上辈子"是什么意思，但也没追问。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强的老婆张小曼打来了电话。
我跟张小曼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微妙。她嫁给苏强三年，表面上叫我"姐"，背地里从来没拿正眼看过我。她在镇上开了个小服装店，生意一般，但人脉广，消息灵通，嘴巴比我妈还利索。
"姐，我听强子说你不肯让名额？"她的声音甜得齁人，"姐你别介意啊，妈那个人脾气急了点，但她也是为了咱家好。"
"小曼，你有什么事直说。"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妈让我劝劝你。你看你一个人在县城，没房没车没对象的，去市里也是一个人。强子不一样，他有家有口的，去了市里咱们全家都好。"
我听着她的话，忽然觉得很好笑。
"小曼，你们家房贷是谁在帮忙还？"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首付的时候苏强问我借了三万，"我说，"到现在没还。每个月我妈让我转一千块给苏强补贴家用，从我工作第一年开始，没断过。你那个服装店开张的时候，进货的本钱有五千是我出的。这些你知道吧？"
张小曼的声音变了："姐，那些都是咱一家人互相帮衬的。"
"帮衬是互相的。你们帮衬过我什么？"
她没话了。
"转告苏强和我妈，名额的事不用再提了。"
我挂了电话。
林月在旁边听了全程，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苏晴，你这一家人真是了不起。借了你的钱不还，用了你的心血不认，现在还要抢你的饭碗。你以前怎么忍的？"
"以前不懂。"
林月看了我一眼，忽然压